宋览州:“严不严重。”
周柏寒:“喷了药。”
宋览州:“再不出现贺言淮就顶替你上来了。”
周柏寒:“他当花童还差不多。”
音乐响起,林之初挽着纪予的胳膊走出别墅。
宾客不约而同站起鼓掌。
鲜花铺面草地,阳光正好,身后两个可爱的花童手提花篮,手抓一把鲜花撒出去,全落在裙摆上。
上午林之初说她的朋友也回来,陈季问是谁,她说韩宋。
陈季坐在最后一排,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他。
猜测他大概也是听了那个传闻,知道她今天是以周柏寒未婚妻的身份来,他就不愿意来了吧。
【你来了吗?】陈季发微信问他。
纪予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林之初笑的温柔。
手机震动,韩宋回复:【中午没空,晚上你还在吗。】
晚上?陈季不知道晚上是什么?
陈季:【晚上还有什么?】
韩宋:【晚宴。】
陈季:【应该不在,早上腰被撞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韩宋:【撞哪了?严不严重?】
陈季:【桌角,没有多严重。】
韩宋:【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
仪式也省了很多,没有宣誓,直接交换戒指。
草坪上临时搭了一个玻璃花房,类似阳光房,很暖和。
两排长桌子,桌前都有宾客的名字。
陈季和周柏寒挨着坐,宋览州坐他们对面。
林之初换上敬酒服,跟着纪予敬酒。
陈季:“听韩宋说晚上有晚宴。”
周柏寒:“怎么还听他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陈季摇头:“您是贵人多忘事吧。”
周柏寒拍了拍脑袋:“怪我,整天事情一大堆,我以为告诉过你了。”
陈季:“所以参加吗?”
周柏寒问:“你想吗。”
陈季有点想。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周柏寒在轻轻的帮她揉着腰。
“怎么样了。”
“没有那么疼了。”
“嗯。”他说,“下午先去医院看看晚上再回来。”
宋览州都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哪,明明两人之间间距很大,周柏寒非把板凳挪到陈季旁边紧挨着人家。
他嘟囔一句:“显眼包。”
啧。
周柏寒听到了,他抬起头:“自己没有就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宋览州:“你就是典型的网上很火的那个词,叫……恋爱脑?对!恋爱脑!”
周柏寒:“你好意思说我,自己不一样吗,整天热脸贴冷屁股,背后付出那多谁知你的情,那么默默奉献是想争做21世纪的新雷锋吗。”
宋览州骂了句操:“你嘴怎么这么毒。”
周柏寒搂着她的肩膀翘起二郎腿,嘚瑟的冲他挑起眉头,语气骚包又欠:“你那才是恋爱脑,爷玩的叫纯爱,一辈子的那种。”
宋览州:“得得得,你们纯爱。真是倒了大霉坐你们两口子对面,我侧着坐,我眼不见心不烦。”
周柏寒勾起嘴角:“小心脖子扭了。”
——
做了几项检查都没什么事,就是撞的严重了一点,再加上陈季对疼痛特别敏感,所以反应比较大
如药店医生说的一样喷药就行。
从医院回来快六点。
天已经黑透。
中午是双方亲戚居多,晚上的afterparty来的都是朋友,别墅外停的车比中午多了不少。
草坪被灯光照亮,大家都围在甜品台前。
林之初的裙子很闪,肩上披着纪予的西装外套。
陈季在屋里坐着,周柏寒陪她一起。
“饿不饿,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陈季点头。
外面的氛围很热闹,又都是年轻人,大家放的很开。
陈季转过脸。
她是个矛盾的人。
喜欢热闹但又不愿意身处热闹。
坐在旁边看着大家玩心情也很好。
人群里韩宋的影子一闪而过,陈季想过去打声招呼。
她后来没告诉他自己又要参加after party。
窗外周柏寒和他擦肩而过,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打招呼。
他进来后,她说要去和韩宋打招呼,周柏寒黑着脸:“我跟你一起。”
陈季找了好几圈,他不在草坪,周柏寒窃喜:“行了,外面这么冷,先回屋去。”
陈季搓搓手:“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二楼,周柏寒牵着她上楼。
一进去看到黄婉芝在洗手台前。
陈季愣了下,没想到她也来了。
黄晚芝透过镜子也看到了她。
两人互看一眼谁都没说话。
“妈,我在外面等你。”洗手间外响起一声稳重的男声。
黄晚芝开口:“好的,儿子。”
陈季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今天还把儿子一起带过来了。
知道她和前夫有一个儿子,但不知道多大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据说一直在国外,她比陈儒忠大五岁,想想那人怎么着也得三十左右。
黄晚芝冲她一笑,这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陈季没多揣摩这个笑容,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
这么大年龄的人还涂这么红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