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有两种, 迎宾用郁金香,仪式的时候再加上一束鸢尾花。
就算没有蝴蝶兰, 看装扮也很容易知道这是林之初的母亲。
“阿姨您好。”陈季起身。
女人笑了笑:“看你有点陌生, 是之初新交的朋友吧。”
她点头。
“怎么不进去?”
“她们正在拍照。”
“哦。”听她这么说,女人也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屋外传来朋友欢声笑语。
本来也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 还是决定不打扰她们。
她对陈季说:“稍等一下, 我让阿姨过来倒茶。”
陈季:“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
拍完照, 林之初坐在床上一回头看到了她。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没多久。”
林之初给几个伴娘介绍道:“她叫陈季, 周柏寒的女朋友。”
陈季笑了笑和她们打招呼。
都是一个圈子里, 见到了传说中的人, 脸上表情惊喜又按耐不住的八卦。
“终于见到真人了!”
她们说的最多的话是果然漂亮,好像周柏寒能看上她只是因为她漂亮。
手机震动, 周柏寒发微信说他们出发了。
陈季:“伴郎出发了。”
大家都很激动, 讨论一会儿该怎么堵门。
屋子里的大都是朋友, 还叫了几个男性朋友进来,他们力气大, 能帮着挡门。
从纪家到这不过二十分钟。
林之初的卧室可以看到门口, 伴娘们看着婚车停下。
头车是劳斯莱斯, 后面跟了一排帕加尼, 都是黑色。
“新郎下车了!”有人兴奋道。
林之初原本还不紧张,一听这话,心突然扑通扑通乱跳。
陈季看出她的紧张,冲她笑了笑:“别紧张。”
纪予一身黑色西装,手里的捧花是林之初选的铃兰。
低调高贵。
光这一小捧就将近五万块。
“门锁上了吧!”
“锁了!”
陈季没有站在窗前,落地窗户站在床尾也能看到外面。
几个伴郎也都穿着西装,个个身材颀长,平均185的身高,要不是有胸花区分,过路人根本分不清谁是新郎谁是伴郎。
大家都跑到门口等着堵门,陈季走到窗前想看看他们进没进来。
正巧周柏寒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他冲她眨了眨眼。
陈季指了指身后,意思自己要去堵门了,他点点头。
准备了上百个红包,每个里面都塞了二百块钱。但陈季挤不到前面,从门缝里塞进来的红包她就拿到了两个。
最后门被推开,外面的人一窝蜂全部涌进来,陈季被人撞到,手机掉地上,腰狠狠的撞上了桌角,毫不夸张,那一下眼泪差点疼的掉下来。
周柏寒走在最后,他一点没有伴郎的积极性。
他进来看到她扶着腰,以为是她肚子疼,可算了算日子还没到。
“怎么了?”他问。
刚撞上的那一下钻心的疼,现在好多了,她深吸一口气:“撞到了。”
面色慌张:“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陈季连忙摇头,她不想因为这点事给婚礼插上一段不愉快的过程:“没那么娇气。”
原本林之初还准备了好几个小游戏,比如投壶,爱心抖抖贴之类的,但纪予觉得繁琐没必要弄。
林之初心里明白,哪有什么繁琐复杂,如果纪予爱她,怎么会不愿意。
她不想因为这点事情两人争吵,最后妥协删掉了很多流程,和他商量只留了一项找婚鞋。
“二爷!找婚鞋了!”别人喊他。
陈季扬扬下巴:“快去。”
他垂眸看到她大拇指顶着后腰,也上手揉了揉:“真的没事?”
陈季:“担心什么,又……”
她脱口而出想说“死不了”,想想这个场合不适合说那个字,就闭嘴了。
他说:“你去旁边坐会儿,等找到鞋子我跟你一起走。”
“哦。”
两只婚鞋分开藏的。
找不到有房间太大不好找的原因,更多的是藏的确实隐秘。
纪予和几个伴郎找了半天才在被子下面找到一只。
被子铺了两层,鞋子放里面从表面摸根本摸不到。
“另一只藏哪了!?”伴郎着急。
伴娘一点线索不提供,纪予一个眼神,伴郎开始发红包:“各位美女们就透露一下呗!”
陈季在身后沙发坐着,周柏寒揣着红包走过去。
她挑眉:“别问,不说。”
“给红包。”
陈季伸手,周柏寒乖乖递过去一个。
“一个就想知道线索,打发谁呢。”
他把兜里一沓红包都给她:“够不够。”
陈季没想到他能都给:“别都给我,要不然被人看到不好。”
“给谁不是给。”他说,,“或者你不说也行,在哪个方向给个眼神。”
“事先说明,我不是想要红包。”
“嗯,是我贿赂你。”
陈季看了眼窗帘。
周柏寒信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双手插兜走回去,陈季见他被几个伴娘拦住要红包给线索。
他笑着摇摇头,不是不给,而是身上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