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戏_余礼【完结】(105)

  陈儒忠约宁善贞谈话的地方是在小区门口的酒店。

  房卡是陈儒忠给她的,但刷卡打开房门后屋里的人却不是陈儒忠。

  宁善贞发觉不对后想跑,对方大跨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摔到床上,把掉她外面的外套,然后脱掉自己的。

  时间卡的刚刚好,衣服脱掉后,陈儒忠带人进来,嘴里喊着‘捉奸’

  视频全程录像,宁善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什么事都没有,陈儒忠看垃圾的眼神一脚把她踢开。

  旁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酒店套房,一个陌生男人,一个已婚女人,女人头发凌乱的躺在床上,两人的外套都已经脱下。

  宁善贞压根不认识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一口咬定他和宁善贞有婚外情。

  陈儒忠当场狠狠的给了宁善贞一个巴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丢人,乖乖净身出户什么事都没有。”

  宁善贞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儒忠策划的,可没有证据证明他自导自演这一出栽赃陷害的戏。

  那天宁善贞站在酒店天台上,正准备跳下去的瞬间,听到陈季在身后喊她。

  陈儒忠回到家恶人先告状,陈季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是个会背叛家庭的人。

  宁善贞是个好面子的人,陈季害怕她会做出什么事,发疯般的摔门跑出去,她庆幸自己当时跑的够快。

  宁善贞虽然被救了下来,但和死了没有区别。

  后来就是出了车祸,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说:“不忠即是罪。”

  他叹了口气:“但只要妈在,家就还在。”

  这也是陈季唯一庆幸的。

  如果没有宁善贞,她撑不过前几年黯然无光的日子。

  看了看时间,她说:“该吃药了。”

  倚靠吧台,拿出那个显眼的绿箭盒,含了一小口水把药咽下去。

  知道他想说什么。

  药已经吃了第五年,刚开始她有自残倾向,现在好多了。

  从重度到轻度,这中间经历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身后是酒柜,曾经是给陈儒忠准备的,上面摆满了好酒,冲他扬扬下巴:“随便喝。”

  他摸了摸兜,踩着拖鞋走过去,自然的搂过她的腰,笑问:“哪瓶酒最烈。”

  她抬起头,指了指最上面那一层,勾唇:“那瓶。”

  说完,想起他有胃病,喝不了烈酒。

  手指突然被冰了一下,她回头,发现中指上多了一个戒指。

  她眯起眼睛:“几个意思。”

  他抬起自己的手:“我让人把单戒做成情侣戒,全球仅此一对。”

  “知不知道戒指不能随便乱戴。”

  “戴都戴上了,你说怎么办。”他撒娇似的耍赖。

  陈季耸肩:“这有什么,摘下就行了。”

  “不行。”他握住她的手,“先戴着,无名指上的以后再戴。”

  “我们有以后吗。”她反问道,气氛瞬间变低。

  他沉默半分钟,说道:“有。”

  “想了这么久?”她打趣道。

  他笑笑没回答,抱紧她:“回来的时候去了趟法国艺术展,看了眼你的画。”

  “有什么观后感。”

  “你在写实。”

  画名为《夜戏》,内容是穿着华丽的女人在海边跳舞,海的尽头是望不尽的深渊,女人双手高举过头顶,细看,双脚被捆绑着。

  一场以自由为名的舞蹈,却寸步难行。

  她的心向往外界,宁善贞是那道枷锁。

  陈季一愣。

  他是第一个真正看懂这幅画的人。

  两人对视,什么都没说。

  他看向窗外:“雪停了,要不要去堆个雪人装点院子。”

  陈季还在想着她刚才问的问题,他的回答明显犹豫了。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下,她回过神:“好。”

  经常能在画室看的楼下有别人堆好雪人,她一直想自己堆一个。

  分工合作,周柏寒滚大雪球作雪人的身体,陈季滚小的作脑袋,结果两人没注意,滚了两个一样大小的雪球。

  不能说陈季滚大了,也不是周柏寒滚小了,但两人没想着把其中一个再滚大,而是想到堆两个雪人。

  滚着滚着,陈季随后一说,普通的堆雪人演变成比赛堆雪人,最后等宁善贞起床让她选择哪一个雪人堆的最好。

  胜者……胜了再说。

  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连堆雪人这种比赛也要争第一。

  陈季把家里唯一的胡萝卜插上,周柏寒把自己的冷帽戴雪人头上。

  别说,这雪人还真挺帅。

  陈季:“你这有点过分了!”

  他挑眉:“凭实力说话。”

  两个二十多岁的大人在夜幕降临之下久违的又当了一次小孩,打雪仗谁也不让谁,结果陈季为了从后背偷袭他,脚一滑扑倒在自己的雪人上。

  雪人当场被损坏。

  周柏寒掸掉她头上的雪,幸灾乐祸道:“这就没有比的必要了吧,奖励那就……”

  “做梦,门都没有!”

  “梦不就应该是在天黑后做的吗。”

  此做非彼做。

  【📢作者有话说】

  陈儒忠酒店栽赃陷害手段根据身边真实事情改编

  第42章 两清了

  ◎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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