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贴,第一次从后面开始。
陈季痛的没忍住大骂。
结束后直接睡了一个午觉。
陈季先醒,浑身黏糊糊难受。
洗完澡出来后他还在睡着。
凑近看了眼,发现他睫毛真的好长。
没忍住上手碰了一下,他立刻睁开眼,陈季被吓了一跳,下一秒,又被他捞进怀里。
他的身体滚烫。
陈季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开口:“嗯。”
额头滚烫,下楼找到体温计:“抬起胳膊。”
他配合的抬起。
陈季:“别翻身,别乱动。”
就这还得摸一下她的手蹭便宜:“嗯。”
把手抽开,穿上羽绒服,出门给他买药。
村口有家药店。
屋里头大妈靠墙坐一排,听到开门声,目光齐刷刷的看过去。
陈季:“买退烧药。”
医生给拿了一盒布洛芬:“还要别的吗。”
陈季有盒药也快吃完了,索性也带了一盒。
付过钱,刚推开门,就听到刚给她拿药的人说:“那药是治神经的。”
语气轻佻,刻意压低声音,听着很不舒服。
门口有个大型体重秤遮挡,其他人也没注意她没走,侃侃而谈起来。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她妈就是脑子有病了。”
“什么药,我儿子在大医院,回去我问问。”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声音尖而细:“春节男人也没回来,八成是离婚喽。”
“当年他俩都很穷,后来听说在京城混的可有钱,老宁这状态,八成是姓陈的出轨不要这娘俩了!”
陈季关上门,走过去。
几个人吓了一跳。
最后说话那人假装笑呵呵:“没走啊陈季。 ”
她忍着火:“都那么大年纪了少碎嘴,多给后代积点德。”
“诶,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妈激动的站起来指着她道。
旁边人跟着:“就是,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陈季冷笑:“少倒打一耙,一把年纪了怎么脸皮也这么厚。小声议论别传我耳朵里什么事都没有,假装窃窃私语让我听到那就活该被骂。牙都掉好几颗了,不知道自己说话漏风吗。”
已经能想象走后那几个人怎么对她指指点点。
这些人的嘴是堵不住的,与其让她们谈论宁善贞,不如转移骂她。
“再被我听到,拿刀把你们这些碎嘴的老太太都杀喽。”
陈季喊马婶的人站起来:“你杀,来来来,借你十个胆保证你屁都不敢放,我看你爸妈离婚八成就是你害的!”
“马婶,中午在镇上那个西餐厅,我看到你家女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饭,长得又年轻又漂亮,是你女婿的妹妹吗。”
马婶脸色瞬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拍照片了你们要不要看。”
她假装做出掏手机的动作。
知道马婶肯定会拦着。
她突然发疯,跳起来像疯狗一样乱抓,想抢陈季的手机,发现抢不了就只能按住她的胳膊,然后转头对其他人强颜欢笑:“是梁庆他妹,他妹昨天刚来,说今天中午带出去吃点好的。”
她意味深长道:“梁庆和他妹关系还挺好的,吃个饭也抱一起。”
马婶脸上一会红一会白。
陈季说完就走,一下不停留。
——
宁善贞午睡没醒,周柏寒也还在睡。
怕吵着他,画架搬到客厅,顺了条毛毯披肩上。
继续把那副画画完。
目光悲哀,手肘撑着车窗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人真的可以无坚不摧吗。
陈季看着面前的画反问自己。
周柏寒的伤深埋心底,或许从未见光,她的伤口遮掩不了,谁都能看。
未见光又是好事吗。
常年待在潮湿的环境中人是会病的。
身后传来下楼声,她没有回头,手里画笔不停。
周柏寒从身后抱住,头埋在她的颈窝。
她反手揉了揉他的头,温柔道:“烧退了吗。”
“嗯。”他蹭了蹭。
“痒。”她推开他的脑袋。
“这画太沉闷了。”他说。
“要正视自己的不同变化。”
他点头,垂眸看到她手背上的抓痕:“怎么弄的。”
“狗抓的。”
他显然不信:“和谁发生冲突了。”
调一个天蓝色,沾点白色中和:“村里的老太婆,她们故意在我面前说我妈。”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没动手,老太婆气急败坏上来抓我的。”
他没说话,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创可贴,在她面前蹲下:“手伸过来。”
“一会画完我自己擦。”
“伸过来。”
他心疼的不敢用力,轻轻擦着:“曾经别人诋毁我妈,我直接动手揍他们,可根本打不过,最后哭着回家还被所有人嫌弃。”
她安静的听他讲着。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提起母亲,他自地然流露出悲伤的情绪,手心滚烫,心却寒凉,苦笑一声,抬头看她,说:“跟你讲讲我妈吧。”
第41章 即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