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是世交。”
“青梅竹马啊,难怪当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谁都看不上。”
“诶诶诶,你们敬人家新婚,是不是也得敬我一杯呀。”一个妆容精致,穿着性感的女人将桌下与身边男人紧握的手放在了桌面,“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
看到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在场好几人神色震惊,“你们?”
“怎么了?惊讶?”
“天哪姜媛,当年你和他可是水火不相容的,你们怎么走到一块的?”
“这可能就是天意吧。”姜媛看了眼身边的男人,露出一抹优雅迷人的笑,“人总会在不同的阶段,对身边的人有不同的感觉。”
坐在距离宋晚萤两个座位穿着休闲的男人意味深长道:“谁说不是呢,就当年你和蒋奕那股谁都不服谁的劲,谁能想到你们今天会走到一块,造化弄人,最看好的一对没在一起,不看好的一对却结婚了。”
“最看好的一对没在一起?你当初看好谁?”
男人目光在宋晚萤和闻砚身上流连,笑道:“还能是谁,当年闻砚虽然谁都看不上,但对曼汐还是挺不错的,各种照顾,站一块也般配,还以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了。”
宋晚萤扯了扯闻砚的衣角,靠近他耳边低声说道:“你介意我现在在饭局上怼你的同学吗?”
“不介意。”
“那就好。”得到闻砚的答复,宋晚萤微笑望向刚才说话那男的,“你说的曼汐,是苏总的妹妹苏曼汐吗?”
男人微愣,“对,你认识?”
“当然认识,闻砚和我提起过,说国外留学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呢,现在我和闻砚结婚了,这么多人在,你故意提闻砚和苏曼汐的事,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说话的人一怔。
有人很快反应过来打圆场,“宋小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从前的事。”
“那就是故意让我难堪?”宋晚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人,“我和你第一次见面,都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让我难堪呢?”
在场的都是些人精,智商高,情商也不低,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心里一清二楚。
可宋晚萤这么直白的挑开那层故意针对的恶意,不仅擅长打圆场的几人顿时愣住了,就连那故意提苏曼汐的男人也愣了。
倒是苏御笑了笑,“宋小姐都已经和闻砚结婚了,何必这么敏感我妹妹的名字。”
“是,确实,是我太过敏感,”宋晚萤略有些苦恼道:“谁让上次慈善拍卖会上,苏曼汐和我说,以她对闻砚的了解,很快就会厌烦我,和我离婚呢,所以一听到有人说闻砚和苏曼汐从前的过去,我才会这么应激,怪我。”
苏御脸色难看。
宋晚萤看着穿着休闲的男人说道:“抱歉,我性子直,心里有什么话就说了,我不是故意针对你,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针对我,你是在针对我吗?”
“……”男人脸上扬起勉强的笑意,“宋小姐误会了,我也是随口一说。”
“原来是我误会了,那就好,我就说嘛,你们是闻砚的同学,闻砚这么好的一个人,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
宋晚萤这番话说得在场的几人脸色变了几番。
包间气氛尴尬。
宋晚萤懒懒靠在椅背上冲闻砚发出胜利的讯号。
“好了好了,不说了,好不容易见个面,咱们说点别的,下周我要出国了,再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对了,闻砚,你大哥的腿现在是不是还没办法站起来?你知不知道最近国外突破了项新技术,主要是针对因外力而导致的下肢损伤,我老师刚好就是研究这方面的,你有需要的话,我把我老师的联系方式给你。”
闻砚点头,“多谢。”
“不客气,说起来闻越当年也算是我高中同校校友,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可惜了。”
姜媛皱眉,“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听说过闻越的名字,好几年了,他的腿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吗?”
“这些年闻氏全靠闻砚一个人扛着,想想也知道闻越的腿没有什么好转,不过说真的,闻越的腿就算没好,他也能回闻氏工作吧,怎么这些年就你一个人撑着?”
“幸亏是闻砚和闻越两兄弟感情好,我大伯那一家的两个儿子为了点家产,现在争得面红耳赤。”
“豪门家庭发生这种事很正常,闻砚和他大哥就不一样,哪天闻越站起来能去公司上班了,闻砚也只会高兴自己终于能松口气而已。”
“说起来还真是世事无常,当年我们几个谁没听说过闻越的名字,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我爸都经常拿闻越做榜样来激励我,如果没有那场车祸,闻氏……”话戛然而止。
“可不是,当年我记得闻伯父可是说了,等他过两年退休就把公司全权交给闻越打理,他对闻越的能力很有信心,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估计想着闻氏的接班人就是闻越了,不过以闻砚你的能力,创立属于你自己的商业,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宋晚萤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他们几人看似闲聊,实则怀揣着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各种暗示闻砚,只觉得好笑。
她就说苏御他值得自己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这场“鸿门宴”就是故意来挑拨闻砚和闻越之间关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