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去你房间等,她要洗漱。”柴飒扯着他就走。
这房间有古怪, 江绾不敢多待, 草草洗漱让自己精神点, 拿着手机直奔隔壁。
晚上八点多了?
手机里躺着好些个未接电话和消息, 她没顾上看。
从席泽辰那儿回来最多四点,明明在想事情,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搁平时这事情不奇怪,在今天她满腹心事这样睡着,太不正常。
“你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柴飒狐疑的盯着她,“回来之后一直在屋里睡觉?”不管什么情况,她在屋里睡觉这事儿有点说不通,宁可相信她一个人躲起来哭。
他和两米八以为她还在席泽辰那儿没回来,要不是两米八实在饿了去吃晚饭恰好遇到席泽辰,压根不知道她早就回来了。
“先不说这个。”事有轻重缓急,席泽辰和自己的事儿可以慢慢说,且她暂时也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先说房间的事儿,“中午我们起床的时候就觉得房间不对,昨晚睡得特别沉。”
“不对,应该说昨天我们到的时候,晚餐前那一觉我们俩就睡得很沉。”柴飒有些懊恼,检查过房间里有没有隐形摄像头,完全没想到自己嗜睡并不是因为起床气。
中午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并没有太上心。而且听了江绾的事儿,他把这事情忘了个彻底。
“我从席泽辰那儿回来的时候……”提到席泽辰,很自然想到他下午的那句话,江绾停顿了一会儿,收起那些个哀怨的心思,“当时我的心情很不好,根本不可能睡着。”
“下药了?”两米八警觉起来,“想干嘛?让我们来看画,还玩下药这一套?下哪儿了?”
“肯定不是吃的喝的!”江绾首先排除掉吃食,免得吃货两米八担心饿肚子。他们昨天到这儿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吃喝就睡了一觉,当时只以为坐车颠了一路腰酸背痛,根本没有细想。
“空调和熏香。”柴飒快速指出房间里可能下手的地方,“空调滤网上抹药的效果会越来越小,我们俩的状况不是这样,那……只有熏香了,时间越久挥发的越多,空调一开,房间密不透风,药性逐渐加强。”
“看起来是想让我们睡觉,睡得沉……打算做什么呢?”江绾想不明白,“谋财害命也轮不到我们俩。”
两米八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下药谋财害命?
这么邪乎?
“和谋财害命没多大关系。”柴飒认同她的说法,要害命早就下手了。
两米八长吁出一口气,不是害命就行,至于谋财倒是不用担心,毕竟他没财。
看他松一口气的反应,两人同时疑惑,这小子完全没有他们两个人嗜睡的症状……
这小子房间里没有这样的状况。
也对,除了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吃饭,大部份时间都在两米八的房间,如果他的房间也有问题,他们早就睡死了。
“不知道其他房间有没有这样的状况?”两米八反应过来,冒出来一句。
“没有!”
“他们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开始分析。
“昨晚王思琳在房间里画画,如果有问题,肯定睡着了,根本不会遇到这样的状况。”柴飒率先分析。
江绾顺势接话,“王思琳后来和许希宁一个房间,看画的时候听到两个人嘀咕,昨晚王思琳睡得很不踏实,拉着许希宁聊了很久才睡。还有那个秦知言,昨晚王思琳尖叫的时候,他很快出房间,当时一副被吵醒的模样,看来他的房间也没有问题。”
“齐怀森那儿也没有问题。”两米八想了想,“他昨晚打游戏打通宵。”
“还有一个人。”江绾冲最后一个房间的方向努努下巴,“那个魏嘉宇……好像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也就是最靠里面的三间房有问题。”两米八满腹狐疑,“图啥呀?”
是啊,图什么呢?
有什么用意?
做任何事都要有目的,在这几间房里下药究竟为了什么?
“先不聊这个了,你下午去找席泽辰,问出来什么?”柴飒更加关心的是这个搭档。
说到这个话题,江绾神情比之前更加凝重,深呼吸了几下,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谈……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看得出来她并不想说,有一股悲怆自她身上弥漫开来,不想说那就不说,等到她想说再和他们说。
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关键时候却非常的贴心。
两米八巧妙的转移话题,“你们房间有问题,干脆换个房间。”
“不好!”柴飒相当配合,“换房容易打草惊蛇,既然别人这样做肯定有原因,不换房,我们到你房间睡就行。”
说完话,看向江绾,她是个姑娘,和两个大老爷们一个房间……
怎么看都有点儿不妥!
没想到回过神来的江绾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好,点点头,“就这么说定了,今晚睡这儿。”
“我和飒飒睡床,你打地铺。”两米八丝毫不觉得抢唯一一张大床的举动有什么不对。
江绾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于睡哪里的问题她并不关心,也不太在意。
此刻,她更想知道席泽辰的事情……
还有《星火》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