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香闻言点了点头:“没了吗,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王桂兰虽然觉得她的话有些不对劲,但还真认真想了起来,最后想起了傅洁的叮嘱,有些不舍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形状和颜色都很奇怪的玉坠来。
“这是你大姐被你送进牢里前给你买的,她说本来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却还那么狠心把她送去做牢。
原本我不想给你,但你大姐说,不管你对她做了什么,她都永远不会怪你,这个玉坠可花了她不少钱,真是便宜你了!”
王桂兰的话让在场的人听的云里雾里的,可能也没想到傅洁竟然这么大度,毕竟那玉坠一看就很值钱的样子。
所以即使王桂兰开口就要傅香关厂,现在众人也有些被傅洁的大度触动。
王桂兰见状,赶紧把玉坠往傅香手里塞,傅香却避开没接。
她看着那个透着诡异的吊坠,就差不多都明白了,她意味不明的笑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吊坠,那你就自己留着吧!”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大家都看着呢,到时你可别再到处乱说你大姐的坏话!”
王桂兰说完,喜滋滋的把那个吊坠带到了自己脖子上。
傅香见她急吼吼的把吊坠带上,没有说话。
王桂兰带好吊坠后,催促傅香道:
“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关厂和给我拿钱,对了,还有一百个响头,你是先磕头还是先去拿钱?”
众人没想到,傅香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免也开始怀疑起来,心说难道傅香的厂真有问题?
谁知就在这时,傅香却对不知几时走到傅大强尸体旁的季峥嵘道:
“大姐,检查的如何了?”
季峥嵘沉声道:“死者是被人用硬物击中后脑致死的,死后又被人灌了鲍鱼汁,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死者口中残留的鲍鱼汁,里面应该被人掺了毒!”
在场的人闻言,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先前只觉得傅大强死的蹊跷,没想到他真是被人害死的,还被王桂兰拖到这里来嫁祸傅香。
这事要是真的,那这个王桂兰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想到此处,大家都有些心惊胆寒的看向王桂兰。
王桂兰本来以为已成定局的事,却因为一个一条腿的女人,又发生了变故。
整个人顿时像发疯一样跑过去要推季峥嵘,只是还没到她跟前,就被季峥嵘用手里的拐杖给抵住了,她皱眉道:
“再乱来,小心我打暴你的头!”
王桂兰虽然嘴里口吐芬芳,但却真没敢在乱动,因为她明显从季峥嵘眼底看到了杀意。
她没想到还有比傅香还凶残的女人。
就在这时,高娇儿也回来了,同时来的还有高建国。
傅香和高建国打了招呼,随后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高建国闻言,神情严肃的对在场的人道:
“傅大强死的蹊跷,这件事不能光听王桂兰一面之词,傅香已经让人报公安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谁是谁非等警察来了再做定论!”
王桂兰在听了高建国的话后,终于有些慌了,气急败坏道:
“傅香,我还没报公安,你怎么能报公安,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抓去毙了吗?”
傅香却没有再理会她。
许久不见的赵旭在看到傅大强的尸体时,眉间都拧成了川字。
他只能用同情的目光再次看向傅香,傅香冲他点了点头,没敢搭话,怕王桂兰再乘机攀扯赵旭他们。
因为发生了命案,所以这次赵旭带来的人,都是负责刑事案件的同事。
其中一位警察同志在检查完傅大强的尸体后,得出的结论和季峥嵘的基本一致。
他在检查的时候甚至还发现,傅大强不止后脑有伤,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瘀青,胳膊上还有不少牙印。
这些伤新旧不一,显然是长期被人殴打所致。
王桂兰听了那位警察同志的话后,却明显不太相信,她还亲自跑过去掰开傅大强的后脑处的头发看,结果那里果然有伤。
她有些怔愣的看着那伤处,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对赵旭他们道:
“警察同志,你去他们厂里搜,一定能搜到有毒的东西的!”
赵旭沉声问:“你怎么这么确定?”
王桂兰有些心虚道:
“她这样丧尽天良的白眼狼,怎么可能会停止害人,你们快去搜啊,光在这凶我做什么,犯罪的又不是我!”
傅香闻言道:“诬蔑和敲诈勒索,还有栽赃嫁祸,都是犯罪,难道你来之前,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王桂兰闻言脸色变了变,随后提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件事明明是你做的,你别想抵赖!”
傅香摇了摇头,转身对季峥嵘道:“大姐,那个翻墙潜进食品厂的人在哪?”
季峥嵘闻言,对站在食品厂大门口,正往这边看的大爷招了招手。
大爷见状,立刻带着两个厂里搬货的汉子,押着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