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避的雷当然是要避开的。
她临走之前还和方若修解释了几句。
方若修当然明白这其中缘由, “白律师, 你放心去, 这边有什么事尽可以交待我做,刚好我这段时间可以躲躲闲, 专心准备法官考试。”
方若修提到法官考试, 白声声连连点头, “对,你这个考试比什么案子都重要, 你加把劲, 多努力努力, 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等毓璃仙人回来的时候, 突然发现方若修提前几年当上法官,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得头发都翘起来。
所以她这次的出行搭档是她的好姐妹王重。
王重上一个案子打得不顺利,被亲戚兼朋友的当事人差点装里,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对,有点发蔫。
坐火车去的时候,还要拉着白声声喝上几杯解心怀。
“你说说,这不是好人难做吗?”
白声声一口气干掉一罐啤酒。
因为是临时出行,没抢到飞机票,他们是坐火车卧铺去首府的,刚好是睡一宿的时间段,喝点酒不影响啥。
即便是这样,白声声依然对一口气闷一罐啤酒的行为不能苛同,她小口慢喝,陪着王重。
“我以后可不当这个冤大头了。”
诉完一肚子的苦,王重最后总结了这么一句。
“这次去首府,我得好好消遣消遣,找点乐子解解烦。”
王重和白声声一样,接这个去首府的案子,都是有些别的目的。
若说白声声是真有事要办,王重的重点是放松心情去晦气。
她们都不把这个案子看得很重,简单的案情简单的代理关系,若说这是出差办案,还不如说是公费旅游。
这要不是确实不方便,王重都想把夫郎孩子一起带来了。
“小白,你有啥想去的地方吗?到时候咱们姐妹做个旅游攻略,我自从上次大学毕业去了一趟首府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王重是个乐观的人,烦恼的事说完,就开始畅想开心的事了。
“我啊……我要会个旧友。”
白声声提到‘旧友’两个字,握着啤酒罐的手下意识地用力了几分,本来就不怎么□□的啤酒罐一下子被她捏进去几分。
王重心粗,没注意到白声声细微变化的脸色,还没心没肺地问:“没想到你在首府还有旧友呢?干什么的啊?咱们同行啊?”
“不是同行,是我男人的一位队友,我男人托我给他带点东西。”
白声声没有深说,一句带过了。
王重酒劲上来了,也没有深问,挣扎了几下倒头就睡了,还是白声声在她睡着后,把她们喝的杯盘狼藉收拾干净的。
白声声站在两个车厢的接口处,靠近窗户的位置。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偶尔有一闪而过的灯光,又会快速被黑暗吞噬掉。
但是就这一点星星之火,也是足够了。
芜国的首府距离丰凌市不远不近,坐火车一宿半天就能到。
丰凌市在整个芜国介于二线与三线之间,首府却是实实在在的超一线城市,繁华程度非丰凌市可比。
一下火车,王重就很兴奋,拉着白声声左看右看的。
她们带的行李都不多,叫了一辆出租车足够用,先去了定好的连锁酒店休息,正好赶上午休时间,酒店这边有午餐,简单用了一口,下午正好去法院那边取资料协调案情。
其实这案子没有什么可协调的。
抢劫罪没有伤人,抢劫的金额不大,案情清楚,犯罪嫌疑人供述的也很清楚,没有任何隐瞒。
这种情况下,她们按规矩开庭正常辩护就行了。
估计最后判下来,也就是个起刑刑期。
要不是当事人是所主任先生家的远房亲戚,也不会找到他们所来。
王重仔细翻了一遍资料,感慨道:“这人为什么要抢劫呢?抢这点钱,都不值当啊。”
“谁知道呢,一时头脑发热吧。”
白声声看似在翻资料,其实是在研究另外一个人的资料。
没想到这人嫁的妻主还是个同行,也是一位律师。
她随口就问了一下和他们接洽案子的法官助手,没想那到个法官助手还知道这个人。
“陈枫律师啊,你们认识她啊,她这几年可是混出名头来了,不但自己开了律师所,还娶了一个世界冠军当夫郎,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我不认识她,我夫郎以前也练过体操与陈律师那个得过冠军的夫郎有过一面之缘,这才打听了一句。”
白声声接下去又问了两句别的,把这个话茬又转回到案子上了。
谈案子比谈陈枫还要快,对了一遍证据什么的,很快结束了。
回到旅馆,白声声把资料放到桌头,仰头躺在床上,目光落到头顶的天花板上,想着她心里的计划要如何的实施才好,这东西必须一击致命,不能容对方缓过气来。
身败名裂这事,就像雪崩一样,到时候没有一片雪花会是无辜的。
白声声为了这一刻,四方托人也搜集有一段时间了,就她目前手里掌握的资料,要想达到她要的效果,总觉还是差点什么。
王重拉着白声声,陪她一起出去玩,“走嘛,好不容易来一趟帝都,就这么在宾馆里憋着哪有意思,我今天向那个助理打听了,这附近就有好玩的,据说比咱们丰凌市的碧海潮生大一倍还得多,还有专场表演什么的,我们去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