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谢眠眠张着双手向后方,沈朊还没转身,肩上落了手,愈压愈重,她立刻将要说出来的可以咽下,歉意道:“有机会。我们要回去了。”
“……行。”陆宴应。
眼前的小女孩融合了沈朊和谢容屿的眉眼,分外可爱,看来她很幸福。
谢容屿淡声问,“这位是?”
沈朊抿唇,暗地里想踩谢容屿,装,谁能有你会装,“我同学陆宴。”
陆宴嘴角抽了抽。
谢容屿哦了声,“你好。我是沈朊的老公。”
他笑着接过沈朊怀里的谢眠眠,沈朊额心直跳,对陆宴道,“先走了。”
“嗯。再见。”
沈朊扯着谢容屿赶紧离开。
谢眠眠对从小就颜控,对长的好看的陆宴挥了挥小手,陆宴也挥了挥。
一家三口慢慢远去。
通往馆内的长廊里,谢容屿高大的身影衬着沈朊更加娇小,两人手牵手,怀里抱着可爱的女儿。背影渐远,他们转了弯,陆宴还愣怔看着,直到友人从卫生间出来,他回神,“走吧,去下一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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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怎么对陆宴敌意这么大?!”沈朊带着谢眠眠来看路柚,把在馆内碰见陆宴的事说了,着重说了谢容屿对他的态度,非常不理解。
“很好猜啊。”路柚摊手道:“你当时和陆宴看枫叶,他可是连夜驱车赶到西城,在车里待了一夜,然后给你发了那句西城的星星真亮啊。”
“……”
“对你来说,陆宴只是你不喜欢的人,可对谢容屿来说,那可是情敌。”
“他能不着急嘛。”
沈朊仔细想想,也对。
路柚问:“陆宴现在什么情况?”
沈朊:“没多聊。”
“眠眠不小心撞了他。”沈朊道:“不过,他变化不大,眠眠说他好看。”
“那是她没见过她爸年轻的时候。”
“……你这话说得好奇怪。”沈朊想辩驳,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谢眠眠陪着路柚玩了后,路柚心情好多了,沈朊直接把她带回了谢家。
翌日,谢容修带谢一轩去马场骑马,谢眠眠要跟着去,她去,谢容屿自然也去。沈朊得空,梳理起最近接到的新案件,她现在已经是律所的合伙人了,带着两个实习生,事也比之前的多。
过午时分。
沈朊收到谢容修发来的十几秒视频,点开,看到了周熠的脸,想着,他们也去马场了。沈朊往后看,咦了声,进度条往回拉,谢眠眠站在半蹲的周熠身边,突然踮脚亲上周熠的侧脸,周熠瞬间睁圆了眼。
视频的最后一秒闪过谢容屿的脸。
谢容修:[软妹你都不知道,二哥脸当时就黑了,但没办法,谁让是自己女儿先动嘴的呢。]
沈朊收到一张照片,谢眠眠亲吻周熠的定格照。
高清原图。
沈朊能想象到谢容屿的神情,她笑了笑,保存图片。
傍晚,他们从马场回来,谢眠眠咧着嘴笑,一回来就和沈朊分享今天亲到周熠哥哥的事。谢容屿脸色沉了沉,沈朊朝谢眠眠嘘了声,她黑眼珠滴溜溜地转,学着她也嘘了声,可爱又乖巧。谢容修硬是忍着笑。
谢眠眠白天玩累了,晚上睡得早。
沈朊洗过澡出来,看到谢容屿靠在床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倾身。
明亮的屏幕上清晰的展开着谢眠眠亲吻周熠的高清照,沈朊手覆上去。
“还看。”
沈朊暗暗发笑,“你女儿主动亲的。”
谢容屿当然知道,他亲眼看着,想阻止时已来不及,拍完就把谢眠眠抱了起来。沈朊抽走手机,“下次好好教育眠眠,不能乱亲。”
随即关了床头的灯。
偌大的卧室里只余下地灯,沈朊刚躺下,谢容屿就倾身抱了过来,结实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深深嗅着,温热指尖熟稔的挑逗着她的敏感。
“今晚眠眠有陈姨照顾,不会闹我们。”谢容屿搂着她像是要嵌进怀里,轻咬着她泛红的耳垂,音色微哑道,“我们也该好好温存温存了。”
沈朊的手被握着。
引领到她昨天早上触摸过的地方,烫得很,随着他的呼吸微动。
沈朊指腹蜷了蜷,耳迹落下的碎吻烧起绵延的热意,谢容屿指尖贴上的瞬间,昏暗的灯光似迷离了几分。谢容屿打开抽屉,沈朊只觉双手有了束缚感,挣了挣,没挣开,她想去看,却被人挑起下巴吻住了。
手腕处的触感很熟悉,她指腹触了触。
沈朊一时辨认不出,趁谢容屿的吻落向别处,缓了缓问绑她的是什么。
“软软送得生日礼物。”谢容屿将她被束缚住的双手推至上方,暗影沉下,沈朊在昏暗里眨眼,她有送什么像丝带的礼物吗?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来了,她确实送过,不过不是丝带,而是一条黑色领带。
谢容屿一直没有带过。
他收藏在衣帽间里,时间久了,沈朊就忘了,没想到它还能重见天日。
以这种方法。
黑色领带束缚着白皙的肌肤,从手腕到眼眸,直至落于那纤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