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快四——”沈朊的话在他转来的视线里消停,她抿紧了红唇。
她只敢在心里诽腹。
沈朊也不刺激他了,换好衣服,两人出门,夜游东京,很晚才回酒店。
回国后,正式进入备孕期。
谢容屿在应酬上只碰茶,别人问起就是和太太在备孕,沈朊也不敢和路柚出去乱吃了。眨眼到了元旦,没多久就是春节,沈朊陪谢老太再次去了瑞士,谢容屿这会没有跟来,一直跟进国内的项目,只打视频。
开春之后,清明而至。
沈朊带着谢容屿回南城看望父母和外婆,自然也请舅舅一家吃了饭,她这次没急着回,而是将之前属于她妈妈名下的房产转到了自己名下。为此杨晴没少背着谢容屿阴阳她,都靠上谢家了,竟然还把这房子要走。
“属于我的,我该要。”
杨晴被堵得无话说,看了眼她平坦的肚子,笑得令人寻味,沈朊冷眼。
她和谢容屿备孕半年,性生活很正常,没有做措施,但她至今还是经期正常。沈朊本来没将这事放心上,被她这一看,莫名的生气。
是夜,酒店。
谢容屿在浴室,沈朊耳边有轻微的水声,她洗过了,靠在床头和路柚聊天,空了只手摸在肚子上。路柚听了她叙述的杨晴的眼神,怒气冲冲,[别理她,她就是眼红,看你过得这么好,还不给她小恩小惠。]
[我知道。]
[怀孕这事你也不要急。]路柚回她:[你们各项指标都正常,不用担心。]
[不急。就是生气。]
沈朊的心态之所以这么好,是没有人催,自从她和谢容屿在一起后,谢老太从来不催他们结婚,婚后,也没提过孩子的事,一切都顺其自然。
五月中旬,沈朊入职了一家国内top前十的律所,正式步入职场生活,也终于体会到了郑晴的辛苦。她和谢容屿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回家温存,开始沈朊还有劲,慢慢的就睡着了,看着比谢容屿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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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律所。
沈朊跟着的事律所唯一的女合伙人,人很干练,短发,穿着职业套装。
看着很好相处。
实际上,沈朊初来乍到受了不少责骂,不过严师出高徒,她很快在华盛站稳脚。随着工作深入,沈朊也有不可避免的应酬,好在钱望心会帮她挡一挡,酒过三巡,沈朊和钱望心一前一后从包间出来。
钱望心提着包包,摸出了口红。
沈朊看她补了个妆,抿了抿唇,让唇色更自然,随后又往包厢里进。
“不走吗?”沈朊问。
“他们都没走,怎么走。”钱望心淡笑,“你先回,我陪他们聊会。”
领导不走,她也不好走。
沈朊深呼吸,要跟她一起进去,钱望心看着她,“你刚来时以为不过是有钱人家的花瓶。没想到工作能力强,耐心足,也很能放得下面子。”
钱望心说笑般。
沈朊没往心里去,进去后,她才知道,待得越久,有些话越不入耳,男人们喝多了,说话没个忌讳,加上桌上有女性,话题就往两性上去了。
钱望心似习惯了,不露痕迹地拂开要落到腿上的手,沈朊皱了皱眉。
结束时已经十点半了。
谢容屿的电话打进来,沈朊揽着喝得微醺的钱望心,“我马上回家。”
随即挂了电话,也没等他回复。
沈朊将人揽高了些,吃力道:“钱律,你可以吗?你家住在哪我送你。”
钱望心说了地址。
沈朊开车将她送了回去,开门的是她妈妈,回去路上,她给谢容屿回电话。到家时,沈梨梨蹬蹬蹬跑了过来,沈朊弯腰抱起它朝里走,本来是想坐沙发,但是屁股一滑,直接坐到了地毯上,靠着沙发。
谢容屿从书房出来。
他身上还是早上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估计也在里面忙,沈朊苦了小脸。
她抬起双臂,“抱抱。”
谢容屿迈着长腿走过来,刚弯腰,沈朊就圈住了他的后颈,似被暴晒过后,焉了的花,连声音都弱弱的,“二哥,上班比我上学还累。”
“是不同的累。”谢容屿抱起她坐上沙发,她怀里的沈梨梨跳了下去。
“除了工作还要应酬,每天接待的客户里有些还不好说话,赚钱真难。”沈朊埋在他颈侧,呼出的气息温温的,“有点理解我爸那时候为什么很晚回来了。你工作不觉得累吗?为什么你看着每天都很精神?”
“开始也累,慢慢就习惯了。”谢容屿环着她的腰肢,等她缓过来,没多久,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将人拉开,沈朊睡得正香。
他一动,她就皱眉。
谢容屿抱着她看落地窗外的夜色,沈梨梨跳上沙发,窝在了他的腿边。
翌日清晨,七点。
谢容屿准时喊她起床,沈朊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她愣了愣,随即想起什么,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谢容屿换下了。
“我昨晚抱着你睡了?”
“嗯。”谢容屿整理着衬衫袖口,见她迷茫,故意逗她,“还打呼了。”
“!”
沈朊傻乎乎地看他,“你骗我的吧。”
谢容屿装得真像那回事,“下次我给你录音,你和沈梨梨一唱一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