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激动。
“我之前确实想过等你二十岁生日过后,就哄着你和我去领证,后来我想,你才二十岁,你还年轻,你该自由。”谢容屿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处,呼出的气息微潮,“现在,允许我自私,你只能在我身边自由。”
沈朊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她抬起手臂环住谢容屿的腰,拍了拍他,“你先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谢容屿松了力道。
沈朊的手有了发挥的空间,她捧起谢容屿的脸,发觉他眸底泛红。沈朊捏了捏他的脸,轻笑着问:“二哥,你的户口本不在奶奶那吧?”
“不在。”
“那明天就去领证吧。”沈朊踮起脚亲了亲被她捏的地方,“你不要一直觉得我小,我早就成年了,自由、学习和婚姻,并不冲突。”
谢容屿喉结滚了滚。
沈朊眉眼带笑,“喜欢你,让我变得很勇敢。”
谢容屿被她笑容感染,抬手蒙住她的眼,沈朊的眼睫扫过他掌心,微痒,“软软,闭上眼。”
“……干嘛啊?”
“听话。”谢容屿温声道,“我说睁开再睁开。”
沈朊听话闭上眼,覆在双眸上的掌心移开,眼前泛白。视觉消失时,听力强了不少,她听到谢容屿离开的脚步声,是在朝着床的方向,接着,她听到拉开抽屉的声音,合上。沈朊眼睫动了动,知晓他向着自己走来了。谢容屿全程都没出声,沈朊一边感知,一边在心里紧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睁开吧。”
沈朊闻言立刻睁开眼,徒然面对光明,抬手欲挡,谢容屿快她一步。等她适应光亮后,谢容屿才拿开手,沈朊盯着他看,没觉得特殊。
“虽说晚了点,但还是希望能让你惊喜。”谢容屿眼神温柔的仿佛能腻出水。沈朊看着他从右边裤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小丝绒小圆盒,单膝跪地。
“!”
“我没想到你会敲开我的房门,把户口本坚定的交给我。”谢容屿打开手里的盒子,皮薄馅大是沈朊最直观感受,炫目的钻石光芒无比耀眼。
沈朊咽了咽嗓,愣怔盯着他。
“现在我正式向你求婚,沈朊,你愿意嫁给我吗?”谢容屿将戒指盒递到她面前,内心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沈朊的眼眶蓦然红了,她这会完全忘了路柚的话,多想想,她什么也没想,顺从本心的点头。
谢容屿诚挚问,“愿意吗?”
沈朊抿着红唇说不出话,几秒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愿意。”
谢容屿暗舒气,拿出戒指,执起沈朊的左手,虔诚的将戒指套进她的中指,他调节位置,大小是正好的。沈朊奇怪他竟然知道她的指围,抬起手放在灯下看了看,璀璨,夺目,钻石的光如同漫天的星光。
“什么时候准备的?”沈朊还是好奇。
“去年十月份中旬开始,喜欢吗?”谢容屿在她生日前就准备好了,迟迟未拿出来,在他的心里,沈朊的年纪实在太小。沈朊狠狠点了点头,眼睛笑得弯弯的,谢容屿抓住她抬高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恭喜二哥求婚成功!”
房门猛地被推开,沈朊吓一跳,回过头去,谢容修手里的礼花棒嘭得炸开,彩色花带如花瓣般散在他们头顶,在炽白灯下泛着梦幻的色彩。
沈朊迷茫地望向谢容屿。
后者抬手掩了掩唇,轻咳了声,“求婚成功这么重要的事不能你知我知。”
“……”
谢容修身后跟着的是郑月。
然后是陈姨扶着谢老太走了进来,沈朊半晌没出声,猛地捂住了脸颊。
“哎呀害羞什么。”谢老太走上前,看到她左手中指上的钻戒后,笑得合不拢嘴,转而望向谢容屿,“我把小朊交给你了,要好好待她。”
“奶奶您放心。”
“我二哥您还不放心?那是把软妹疼到了骨子里。”谢容修道:“我记得软妹刚来时跟我亲,慢慢的就跟他亲了,高考填报志愿都只找二哥参谋。还有二哥,小时候教我骑马滑雪,哪里有对软妹温柔啊。”
沈朊和谢容屿对视眼。
郑月拉过喋喋不休地谢容修,对他们道:“恭喜。”
沈朊双手交握,轻轻用指腹摩挲着戒指,她内心的激动还没缓过去,郑月拉着谢容修离开,陈姨也笑眯眯地扶着谢老太出去。热闹的房间瞬间只剩下他们和地上的彩带,谢容屿弯腰欲索吻,沈朊却推开了他。
“我要去找路柚!”
沈朊迫不及待低要和好朋友分享。
她旋即跑出了谢容屿的房间,谢容屿的吻落空,无奈笑了笑,转身去看他放在桌上的户口本,唇角掩不住的笑。沈朊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和路柚分享这重磅消息,找了好几个角度拍了钻戒,全部发给了路柚。
路柚回得很快,先是一串感叹号:[你怎么回事?这就答应谢容屿了!]
沈朊:[嗯!]
路柚:[……我白说了。]
路柚:[不行不行,我心里不爽,他竟然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娶走你。]
沈朊:[我们明天去领证。]
路柚:[?]
沈朊:[我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