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电话铃声刚挂。
沈朊拿起查看,看清是谁后, 赶紧回拨了过去, 那边接通的快,舅舅周政的声音传了过来,“软软, 家里有事, 我和你舅妈要赶回去处理。”
“至于你和谢容屿, 我大致想明白了。”周政道,沈朊顿时眼神清明。
沈朊低应了声。
周政话没说得那么明白, 挂断后, 沈朊脑子放空了好几秒,不由轻叹。
有点拿不准。
但听着不像是反对。
沈朊不想纠结那么多, 自己喜欢就好, 她撂手机时忽然想起昨晚给谢容屿发得信息。随即, 她点进微信, 在她的我愿意之后,谢容屿没回。
她从卧室出去。
沈梨梨在猫爬架上来回跳跃, 碎金般的阳光照在他柔软有光泽的毛发上, 亮得发光。沈朊没找它玩, 寻找谢容屿, 最后在厨房找到了他。
“二哥。”沈朊走了过去。
谢容屿穿着深灰色居家服,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直是视觉盛宴,完美。
“酒醒了。”
“嗯。”沈朊锤了锤他的肩:“昨晚和路柚她们玩得太疯了,辛苦你了。”
她进浴室就发现自己的妆卸了,衣服也换成了舒适的睡衣,身上几乎没有酒味。谢容屿做这些都没有吵醒她,可见她后来到底喝了多少酒。
“对了,刚才舅舅给我打电话,他们有事回南城了。”沈朊告知这一消息,无骨的靠着他的肩,“舅舅已经猜到我们的关系了,没说什么。”
“那找个周末,我们去南城。”
沈朊点了点头,低头看他的动作,谢容屿拿着筷子在搅拌锅里的意面。
“你怎么没回我?”沈朊问。
“回什么?”
沈朊仰着脑袋看他,“微信啊,我都愿意了。”
谢容屿抬起手点她鼻尖,沈朊往后仰了仰,耳边响起一声轻笑,“你愿意也不能现在就结婚。你才上大二,之后还要考研,出国留学。”
“……”
沈朊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之后,她又去算谢容屿那时候的年龄,忍不住笑,“那真是耽误你了。”
“确实。”
“那奶奶给我的户口本没什么用,我还回去吧。”沈朊说着,还认同的点了点头,她松了谢容屿的胳膊,转身,还没有踏出一步,谢容屿单手揽着她的腰回来,语含宠溺,“既然给你了,就没还回去的道理。”
沈朊低头偷笑,“可暂时不需要。”
“谁说不需要。”谢容屿关火,把人抱到一旁抵着台面,“我很需要。”
“你需要用它做什么?”
“需要软软给我一个国家认同的证明,免得你以后嫌我年龄大不要我。”
“这样啊。”
沈朊忍着笑,假意思索。
谢容屿挑起她的下巴,低头索吻,沈朊的双臂自如的勾上他的肩,加深了吻。谢容屿温热的掌心轻揉着柔软的纤细,肆意潜入,短暂的接触让肌肤间迅速升温,沈朊为了躲避后方突如其来的碰触,往他靠去。
前后受敌的滋味并不好受,她觉得自己仿佛又醉酒了,腰际酥软的很。
谢容屿微微蹲下,抱高了她。
沈朊很有默契的圈紧了他,晃动之间,从厨房里转到了沙发。落地窗外分外明亮,沈朊咬他耳朵,“二哥,我不要在这里。”
也不是没在沙发试过,只是那都是晚上。
谢容屿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闻言,果断把她抗了起来,沈朊眨了眨眼,眼底晃动的是瓷白的地面。卧室的窗帘没有拉开,昏暗不明的,沈朊刚适应这倒立的动作,人就被甩到了床上,她愣了几秒,眼前紧跟着黑了一瞬,沉冷的乌木香寸寸逼近,灼热的吻堵住了软唇。
……
沈朊差点哭了出来。
她算是体会到饿久了的男人有多么恐怖了,温柔有余,一点不放过她。
“过分!”沈朊控诉。
“哪里过分了?”谢容屿还没出去,撩着她微卷的长发,“说给我听听。”
“你把手钳着不让我动。”
“还捂我的嘴。”
“还故意停着问我要不要,你怎么这么坏!”沈朊的眼底还湿漉漉的。
谢容屿承认自己存了坏心思。逗她真的好玩。
沈朊推了推他,真就给推动了,谢容屿下床,进浴室前把沈朊也抱了进去。出来时,沈朊的肚子饿的咕咕叫,谢容屿笑了声,出去继续做他的早餐,临走揉了把她发软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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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时候,沈朊带谢容屿再次去了南城,他们这次特意来看周政。
推开那深红的铁门,沈朊想起两年前从这离开的画面,那时是谢容屿来接自己。周政和杨晴早就接到了通知,等在家里,杨晴是最震惊的。
她没想到沈朊会和谢容屿搞到一起,看着他们牵着手从门外进来,心里的震惊不减反增。难怪谢家人那么宠着她,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小姑娘一点不知羞。
沈朊避开了杨晴的目光,径直走向周政,谢容屿放下手里提着的礼品。
这些都是朝沈朊打听过的,按照他们的喜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