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谢容屿忽而倒抽气。
沈朊吓一跳,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唇查看,“这么疼啊,我看看。”
薄唇上淡淡的血迹在她眼里算是忽略不计的,她口腔溃疡都比这厉害。
沈朊眯了眯眼,“你装的?”
“没事。”谢容屿深深看着她,“只要你气消了,想怎么咬都行嘶——”
“……”
你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眉都皱了。
沈朊这时也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咬重了,她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转身去找医药箱,至少先消消毒。谢容屿跟在她后面,沈朊知道他家医药箱在那,之前放在冰箱里,这会不知怎地放进了高柜,不仅如此,还深,这对于她一米六几的身高来说比较吃力,手臂探长才够到边边。
蓦然,身后传来压迫感。
谢容屿近乎是贴着她站着,沈朊咽了咽嗓,明显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
她动也不敢动。
谢容屿双臂从她腰后穿过,搂紧,感知到她的僵硬,轻笑道,“紧张?”
“……有点。”
“什么都做过了,还怕我?”谢容屿说得直白,偏偏还故意的顶了顶。
“先把医药箱拿下来吧,怎么换位置了,一点不方便我。”沈朊岔开话题,胳膊向后推了推他。谢容屿纹丝不动,抬起手,将医药箱又往里推了推,这下,沈朊更拿不到了,她愣了几秒,扭身就要找他对峙。
“不生气了,好不好?”谢容屿低沉的音色软了下来,听在耳边酥酥麻麻的。
沈朊往前倾,想避开这阵酥麻。
“说话就说话,你别动!我要给你处理唇上的伤口,感染就不好了。”
“不需要。”
谢容屿双手束紧,唇息贴着她裸露的颈侧慢慢覆盖,蔓延至她的薄肩。
指腹悄然至樱粉。
沈朊几乎同一时间,条件反射地去阻止他的动作,猛地在他怀里转身,谢容屿两手撑在她两侧,直接堵住她的唇。高柜里的医药箱被遗忘,他们辗转至沙发,谢容屿将人抱到腿上,握住她的脚踝开始进攻。
落地窗外的霓虹的弧光如有若无的探进,沈朊的裙摆如绽开的花朵。
倒映在玻璃上面对面相拥的人影,呼吸逐渐加重,沈朊膝盖抵着沙发软面,情绪高涨的想要去咬他,却每次都在张口要咬时咬住下唇。
“……好像弄脏了,你才换得。”半晌,或者更久,沈朊才开口说话。
“软软要赔给我吗?”谢容屿呼吸不稳。
“我才不赔呢,都怪你。”沈朊这时才有劲抱着他咬,咬得是肩,不过不敢下重口,轻轻地,这才谢容屿看来,倒像是满足后的调/情。
沈朊扶着沙发抬腿下来,站起来时腿还软了瞬,低头时,她看清了谢容屿现在的处境,嗯……比较狼狈,不仅没有被缓解,裤子还湿了。
她火速跑进主卧。
谢容屿理了理皱巴的衬衫领口和袖口,起身,边解衬衫扣边去了次卧。
手机叮了声。
沈朊:[你今晚不准进来!]
谢容屿不由淡笑,爽过就不认账,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呢。
-
距离上次见将青溪已经过了半年。
年前时,沈朊回谢家看到了将家送来的请柬,这次不是订婚,是结婚。
新娘将青溪,新郎——
周时忱。
沈朊虽然诧异这条请柬,却也对将青溪守得云开见月明感到高兴,将青溪和周时忱的婚礼同样在将家名下的富格酒店举行。沈朊随同谢老太过去参宴,看到了伴娘团和伴郎团,惊讶于路霆竟然混进伴郎团了。
“你瞧我我哥那骚包劲。”路柚见了她,立即迎过来,“像个花孔雀。”
谢老太此时去了休息室。
沈朊觉得路柚对路霆的描述还是很精准的,忽然想到,“陈吝霜呢?”
“你哥不是喜欢她。”
“喜欢有什么用,人不鸟他。”路柚道:“吝霜姐国外有事,回不来。”
“哦。”
沈朊看到路霆在和一位伴娘说话,路柚道:“青溪姐姐的朋友,摄影师闻芝之。也是我哥喜欢的款,不过,我瞧着他没戏,姐姐多飒!”
不同于将青溪温柔的美。
闻芝之的五官大气,是那种野性自然的美。
这样的美和她本身的经历紧密相关,摄影师爱好自由,路霆确实不行。
“不过,将老爷子竟然会同意青溪姐姐嫁给周医生?”路柚的话让沈朊存了几分好奇,问为什么,她道:“你看啊,将老爷子给青溪姐姐找得相亲对象,大多是门户相当,你二哥不用说,多少人想要攀附。次之也是姜深义家那样,虽比不上谢家,但也是有头有脸,最后竟选了将家的私人医生,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他们年龄差距挺大。”
路柚不了解将青溪的事,沈朊知道,她说:“年龄不是问题,喜欢就好。”
“你是说青溪姐姐喜欢周医生?”路柚惊讶。
两人说话的功夫,将青溪穿着盛装从内堂走了出来,温和的眉眼分外明艳,一字肩鱼尾拖地婚纱,走动间,银色高跟鞋在灯光下尤为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