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朊:[好奇怪。]
路柚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最劲爆的是,有人说他俩谈过。]
沈朊拖着板凳回去。
[这种小道消息真假就不清楚了, 具体的还是当事人清楚。]路柚继续:[不过还是要提醒青溪姐姐, 稀里糊涂的嫁过去了,以后得多膈应。]
[说不定成不了呢。]
话题聊到这, 戛然而止, 沈朊抬头望着天花板, 将青溪足够理智, 能让她失了分寸的,大概是今晚周时忱的那个拥抱, 仿若蛰伏的春雷。
将青溪说请她吃饭的话, 沈朊没放在心上, 直到周末去了陈家, 碰上她,这顿饭才具象化。两人从陈家出来,去了市中心的商业街里的一家港式茶西图澜娅餐厅,点了招牌菜和一份甜品,等菜过程中,沈朊打量着店里的装饰,她没有先开口,毕竟她听在的也都是从别人嘴里说出的。
“怎么不说话?”将青溪问。
“……不知道要说什么。”沈朊实话实说,后者笑了笑,“你不好奇?”
沈朊试探,“比如?”
将青溪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盈盈水光眸里溢满温柔,“我和姜深义啊。”
“你想说的话,我是很好的倾听者。”
将青溪掩了下唇,“说来也奇怪,我们认识的时间不多,你比我小好几岁,可我见你就是亲切。我安慰你,你安慰我,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侍者上了一份菜。
将青溪双手落于桌面,“先吃吧。”
沈朊对她的话深有同感,拿起筷子夹菜,这家茶西图澜娅餐厅是新开的,味道不是很正宗,她在心里默默评价时,对面的将青溪一直没动筷。沈朊抬头看她,后者倒扣手机,“订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他们一家就来我家道歉了,我爷爷觉得丢了面子,取消了我和他之间的订婚。我嘛,顺势而为。而且,有一件很奇怪的是,他的妹妹我从来就没有见过。”
“哪怕是订婚之前的两家人见面,我都没见过,倒是在姜家看到了一处上锁的房间。”将青溪娓娓道,“当时我就奇怪,靠近了些,姜深义见状立即将我拉走了,神情紧张,我没在意。现在想想,还挺蹊跷。”
“你怀疑里面关着姜深雾?”沈朊停了筷子,明眸里微露着不可思议。
“怀疑过。”
“那现在呢,证实了?”
“他向我坦白了。”将青溪扯了下唇,“他妹妹小时候生过病,情绪不稳,父母年轻时专注事业,妹妹一直是他照顾,导致妹妹比较亲他。”
沈朊几不可察地皱眉。
将青溪拿起筷子夹了眼前的菜,沉默了瞬,沈朊问,“你相信他的话?”
“不重要了。”
“他在挽回你。”沈朊说:“只是太晚了,应该提前就和你说。”
姜深雾的状态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的炸弹,将青溪赌不起,反之,她对姜深义也没有实在感情。沈朊顺了顺耳侧的发,“吃完饭一起逛逛吧。”
“好。”
谁也没提周时忱。
这场临时决定的饭局接近尾声时,将青溪的手机突然响了好几声,她随手拿起手机,指纹解锁,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一个没有备注的人。
点开,她脸色大变。
沈朊直愣愣看着她猛然僵硬的神情,担忧道:“怎么了,谁给你发得?”
“姜深雾。”
“?”沈朊好奇,“发了什么?”
“一些旧照片。”将青溪摁灭,倒扣手机,刚吃下去的菜在胃里翻涌。
她不愿透露,沈朊没问了。
将青溪指骨握紧手机,看人果然不能看表面,姜深义看着是正人君子,对她,至今没有逾越的举动,最多牵手,或拥一下肩。可姜深雾发来的照片里,俨然和她认识的姜深义割裂,原来在他照顾姜深雾的时候,早就打破了兄妹间的伦理关系,她才是踏入的“第三者”。
手机又响了声。
她以为还是姜深雾,没想到是姜深义,将青溪冷笑了声,摁灭手机。
“走吧,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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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将青溪分开,沈朊喊了谢家的司机王叔来接,回到家时,谢老太在和郑月通电话。他们最近聊得最多的除了花草就是关于结婚一些事宜。
谢老太说,“他事业一直在上升期,主要看你,你愿意的话一切好说。”
沈朊听不到对面的话。
谢老太嗯了一声,“行,下次你和容修一起回来,我们好好商议商议。”
沈朊打过招呼上楼。
谢容屿今天和路霆去打高尔夫了,人还没回来,沈朊晚上吃了饭后继续备考。考试过后就迎来了暑假,沈朊终于带路柚去了趟南城,福元寺的素面连着吃了两天,在南城待了一周回来,她整个人都圆了一圈。
七月份的时候,谢容修带郑月回来,和谢老太确定了具体的结婚日期。
他们是特意去容城最灵的寺庙南山寺里求的,明年的六月初六是个好日子。沈朊和谢容修没有参与的份,当天,她掰着手指和谢容屿算她到法定年龄还有多少时间,“今天是七月十号,距离我生日五月七——”
“还有三百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