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还在,容修担心我的真实身份被扒出来,让我到容城住一段时间。”郑月对她解释来容城的原因。陈姨早就给她收拾好了房间,二楼靠近里侧的,谢老太见他们网上都公开了,老生常谈,问结婚的事。
沈朊主动保持沉默。
她晚上回了学校,周末的时候去给陈漫漫补课,临近期末,陈漫漫的学业格外紧张。沈朊惯例两小时结束,出书房门看到将青橙从外回来。
“进来吧。”将青橙微侧头,“漫漫最近有点失眠,可能压力太大。”
“我给她看看。”
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沈朊循着声音看过去,周时忱的眉眼映入眼底,他的眉眼同谢容屿相似,不笑的时候看着很难相处。将青橙转眼看见她,“沈小姐还没走?”
“刚刚结束。”沈朊说。
周时忱眸光轻扫过,点头示意。
将青橙指了指陈漫漫书房,“她在里面学习。”接着对沈朊道,“正好,我有事想咨询沈小姐。”
沈朊接受她的眼神示意,走至沙发边,落座,“将小姐,您想问什么?”
“最近漫漫失眠的事你刚才也听到了,可她的学业没有落下,反而越靠前,我担心——”将青橙没继续往下说,一转,“你比她年长几岁,算是同龄人,下次来得时候麻烦你适当的和她谈谈心。我们作为父母的,说多了孩子烦,打不得骂不得,搞不好跟我离了心,不值当。”
“我知道了。”沈朊应话。
将青橙的话不难懂,她猜出她想问的情况,不过,陈漫漫不是没谱的人,如果她真的和暗恋对象表白了,不会闷声不吭。今日时间不允许,沈朊不能在陈家久留,没一会儿,周时忱从陈漫漫的书房里走出来。
“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学业紧张导致的,要适当劳逸结合。”周时忱道。
将青橙:“麻烦你了。”
周时忱点头,“我先走了。”
将青橙望向沈朊,说:“周医生和你同路,方便的话,让他载你一程。”
沈朊条件反射看向周时忱,对方神色如常,“可以。”
“麻烦周医生了。”沈朊心里划过忐忑,上车后,周时忱问,“地址。”
“锦绣广场。”
沈朊约了路柚在这里吃饭。
周时忱启动车子,全程安静,沈朊此时堪比在坐牢,怎么觉得比谢容还闷,将青溪喜欢他真的不累吗?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锦绣广场的路边,沈朊边解安全带边向他道谢,却见周时忱的目光越向车前方。
沈朊抬头看去。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太巧了,竟然是将青溪,她刚从车里下来,淡绿色的长裙,乌发如藻柔顺。沈朊收敛视线看向周时忱,发觉他握紧了方向盘。沈朊眼底闪过诧异,他这细微的,可能连自己都没发现的举动,足以证明他对将青溪并不是毫无感情,至少,不像他表面所显露出来的。
将青溪撩了撩头发,回头看,注意到身后的车,眸光凝住,认出是谁的,只是,她看向副驾驶,浅皱眉。沈朊抬手朝她挥了挥,推门下车。
“青溪姐姐。”
将青溪对于她出现在周时忱车上些许震惊,恍然几秒,“从漫漫那来的?”
“嗯。”沈朊回:“补完课,顺道坐了周医生的顺风车。”
将青溪哦了声,很随意的扫了眼周时忱,提醒,“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
沈朊都听出赶人走的意思,周时忱岂会听不出,深深望她,继而开车离开。将青溪目光侧了侧,收回,转向沈朊,“走吧。你约了路柚?”
“嗯。”
“我约了姜深义。”
“那你们相处的不错。”沈朊提起刚才,“你下车的时候,周医生——”
“我和他在一起了。”
“?”她红唇半张,问:“姜深义?”
“嗯。”
沈朊蓦然想起,“朋友圈发枯荷的那天。”
将青溪点头:“对。很突然吧。”
“确实。”
“下定决心做某件事的时候,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将青溪唇角笑意极淡。
“是嘛。”
沈朊轻声附和着。
按理说不是自己的事,可真知道她放弃了,总会想到西城温泉乡那个晚上。
她说。
没有人比他更让我心动。
沈朊咽了咽嗓,既然她已经做了选择,她也不能再说些自我认知的话。
两人在商场门口分开。
将青溪走进咖啡店里等姜深义,沈朊则是上了七楼去找订好位的路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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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朊晚上直接去了谢容屿住处。
他从塞舌尔乘坐飞机去了伦敦后,至今未回,微信上说要到下周回。
沈朊担负起照顾沈梨梨的任务。
沈梨梨的浑圆的身材苗条了些,毛色发亮,自如的玩着猫爬架,沈朊站在落地窗前,满眼霓虹。她想起晚上路柚说得话:“你是幸运的,你喜欢的人恰好喜欢你。可现实是,大多人都可遇不可求。”
可遇不可求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