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霆牙都要咬碎了。
陈吝霜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自顾自往酒店外走,路霆收了手机跟过去。
他们住的酒店在马埃岛上,日光倾斜, 海滩,澄澈的海水, 陈吝霜穿着连体泳衣,走动间一双腿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路霆双眼扫过,短暂的几秒后, 避开视线, 觉得日光过于灼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Hi!beauty。”
没多久,就有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找陈吝霜搭讪, 陈吝霜也乐意来场艳遇。
路霆不乐意了, “好什么好!”
金发碧眼的男人看了路霆一眼, 转而问陈吝霜,“Borfriend?”
陈吝霜:“……”
“No!”
“Yse!”
陈吝霜和路霆一道出声, 反驳和肯定, 金发碧眼的男人疑惑的走了。
“你别跟着我,各玩各的。”陈吝霜说:“你跟着我, 影响我找男人。”
“放眼望去整个海滩, 有谁比得上我。”路霆侃侃自夸, 陈吝霜非常不友好的看着他。后者弯着唇笑, 特别地讨巧,“要不, 考虑下我呗。”
“不要。”
陈吝霜快步离开。
路霆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自认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 往包厢一坐, 那些小姑娘也是前呼后拥,怎么到了陈吝霜这处处碰壁。眼看她走远了,路霆快步跟上,谁料陈吝霜越走越快,他追在后面很不是滋味,想到在酒店快活的人,立刻给谢容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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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电话响了。”
沈朊推了推谢容屿高大的身躯,想着是不是路柚没等到自己,别人来催了。谢容屿灼热的唇息贴着她的耳侧,喘得厉害,胸膛不停的起伏。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谢容屿将人抗了出去,随后放到床上,不情愿地捞过手机,路霆两个字极度碍眼。沈朊抱着被子问他,“谁打得?”
“路霆。”
谢容屿点了接通。
路霆的嗓音响彻寂静的房间,“出来玩啊,一个两个小心死在温柔乡。”
沈朊:“……”
谢容屿音色低哑,“你不该来的。”
路霆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抬眼,陈吝霜又被人搭讪了,他苦哈哈地道:“兄弟,你帮帮我吧,你当初是怎么追软妹的,我取个经。”
沈朊闻言,眼皮跳了跳。
谢容屿转眸看她,视线相对,他勾了勾唇,“前提是,她对你有好感。”
“说了等于白说。”
路霆就不能指望他,挂了。
沈朊慢慢地挪到床头靠着,脚趾从被子里露了出来,指甲擦着裸粉色的指甲油。谢容屿丢了手机,摸着她的脚踝上了床,沈朊捂住了胸口。
“你白日宣淫!”
“嗯,宣。”谢容屿承认,意犹未尽。
沈朊抱着岌岌可危的被子,连推带踹的,“出来玩,你竟然还带了套。”
“不然?”
谢容屿的手探进了被。
被关爱过的地方再次染了灼热,沈朊咬了咬下唇,“你只许再来一次。”
“听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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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青溪早上起得早,朋友圈都是出去玩的消息,她看到沈朊发得朋友圈,出发去塞舌尔。她点了赞,往下翻看,余光看见床边的两只玩偶。
小恐龙和小兔子。
冷不丁地,响起了敲门声,钱姨的声音传了过来,“二小姐,你醒了吗?”
将青溪抬高音,应了。
钱姨道:“老爷子喊你下去一趟。”
将青溪应知道了,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下楼。将老爷子刚吃完早餐,杵着拐棍在花园里,将青溪手里拿着灰色薄毯,“外面凉,您披上。”
“还是青溪体贴。”将老爷子欣慰道:“你大姐结过婚后,一心为了丈夫孩子,你小弟性子野,整日不着家,也只有你,体贴我这老头子。”
将青溪笑意不达眼底。
她扶着将老爷子坐上园内的藤椅,“您别这么说,姐姐时常回来看您,漫漫也听话。青野年纪小,皮了点,等长大成熟了性子也会收敛的。”
“嗯。”将老爷子点了点头,话题一转道,“你觉得姜家那位怎么样?”
将青溪神情一扫而过的烦闷。
将老爷子没注意到,“你们也接触了一个多月了,觉得可以就定下来,这样爷爷也心安。爷爷见过姜家那小子,人老实,有上进心,还是家里的独子,你嫁过去不会像你姐姐那样,还要和妯娌间闹不愉快。”
“爷爷,我和他接触的时间短,我不能现在给你答案。”将青溪委婉道。
将老爷子脸了沉了下来,眉压了压眼,“谢家那么好的机会,你没把握住。姜家这个你难道还要放手不成?你到底对他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不是。没有。”
将老爷子语气骤然温和了些,“青溪,你是最听话的。爷爷不会害你。”
将青溪嗯了声。
钱姨这时走了过来,“老爷子,周医生来了。”
将青溪闻言,脊背僵了僵,将老爷子让钱姨扶着进去,将青溪留在原地。明明眼前的花分外美丽,迎风招展,她却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