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沈朊问过又忍不住猜测,“又是路霆说得?”
“南园民俗街每逢节假日都会有打铁花表演,我只不过是让他们多来了一场。”谢容屿探手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觉得,你会喜欢它。”
沈朊蹭了蹭他的手。
抵达谢容屿住处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沈梨梨耳朵灵,听到动静后习惯性过来迎接,接过还没扑到沈朊脚边,就看见谢容屿将人抱了起来。
沈梨梨喵了声。
沈朊搂着谢容屿的肩,朝下看,对上沈梨梨充满疑惑的小脑袋,推了推他,“好久没看到沈梨梨了,你放我下来,我和梨梨说说话叙叙旧。”
“明天再叙。”
谢容屿不低头也能感知到沈梨梨的方位,跨过它,“孩子小,要早睡。”
“……”
“我也小,我也要早睡。”沈朊看着越来越近的主卧,发出了抗议。
“是嘛。”谢容屿漫不经心地低头看,视线游离过她绵软,沈朊的裙装单薄,领口的露肤度高,白皙映入眼底,他勾唇,“不小了。”
“你往哪看啊!”
沈朊单手捂了上去。
她藏在乌发间的耳朵烧得慌,谢容屿这句不小了,无端让她想起之前。
“也不知是谁,不承认自己小,抓起了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呜——”谢容屿话未说完,沈朊就捂住了。她身子向上撑了撑,“你闭嘴!”
陈年旧事能不能别提了。
沈朊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怎么有胆子的,脑子里全是不破不立这几个字,彻底打破兄妹这层枷锁。谢容屿舌尖卷过她的掌心,灼热,沈朊吓了一跳,捂紧的手微微隆起,指骨并没有并拢,谢容屿得以呼吸。
“说也说了,做也做了,现在知道害羞了。”谢容屿进了主卧直接前往浴室,沈朊这方面有点洁癖,必须要洗澡。所以谢容屿很喜欢在浴室里撩/拨她,温热的水包裹着相拥的两人,沈朊纤细湿润的手指插/入他湿透的发间,快要站不稳了,喘/息声里夹杂着微弱的哭腔,谢容屿单手托高她的右腿,指腹顺着水的方向缓缓路过,激起她阵阵颤栗。
“我家软软一点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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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朊的十九岁生日,并不想过得隆重。
她的生日在周六,尚在睡梦里,路柚的生日祝福就到了,群里的李冰雪她们也持续发送生日祝福。沈朊也睡不找了,起身,换好衣服下楼。
刚下楼,就看到有人进来。
沈朊虽说是寄养在谢家,但因谢家这层关系,想攀附谢家的人对她的生日也记得很清楚。她以为又是和谢氏合作方来送礼,定睛一看,是将青溪。沈朊立即换上笑脸,主动迎过去,“青溪姐姐,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给你贺生了。”将青溪笑意温和,她身后跟着将家的司机,手里提着几个名牌包装袋。沈朊指了地方,将家司机直接放了过去。
“进来喝茶。”沈朊引将青溪坐到沙发上,陈姨端上新泡的红茶,接着上楼去喊谢老太。几分钟后,谢老太穿着深色旗袍从楼上下来,看到将青溪面露微笑,将青溪随即起身,“早上好,谢奶奶。我爷爷的身子欠佳,不宜坐车,他让我替他过来给软软贺生,略备一些薄礼。”
“坐。不必客气。”谢老太示意。
沈朊给谢老太倒了杯茶,等人坐下后,递到她的方位,“奶奶,喝茶。”
“老爷子身子没大碍吧?”谢老太问。
“我爷爷是老毛病了。”将青溪温声:“您不用挂心,要保重好自己。”
谢老太说了两声那就好,喝了口茶,面向将青溪问,“上次见你和那个男孩子聊得不错,处得怎么样了?奶奶年底能不能喝上你的喜酒?”
沈朊望向将青溪。
将青溪神色愣怔几秒,很快恢复,“时间到了,第一时间给您递请柬。”
“好。”
谢老太总归和年轻人没有话,沈朊便带着将青溪去了后院,沉默了一段路程。将青溪云淡风轻,沈朊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向她开口。
将青溪问:“你有话和我说?”
沈朊冷不丁地被问,条件反射点了点头,迟疑过后,启唇道:“你那天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没有及时回答。”她话落,将青溪陷入疑惑。
“如果谢容屿一直给不了我正面的回应,我会不会放弃。”沈朊继续道:“我后来想过,会。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看着并不开心。”
将青溪没说话,看向远方。
“将老爷子过寿的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周时忱。”沈朊看到将青溪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动容,她道:“我当时注意到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衬衫袖口处那对袖扣,这一点,我不知道你当时有没有发现。”
“那又怎么样,袖扣不就是用来戴的。”将青溪垂了目光,指骨收紧。
沈朊只是想告诉她这件事。
将青溪离开谢家时接到姜深义的电话,她让司机将自己放在一处商场门口。姜深义约她看吃饭,既然要抛开过去,她要积极的面对未来。
姜深义过来需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