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屿合上电脑,拉住沈朊的手,随即将她从后拉到了前面,直接坐上了大腿。沈朊看了眼门的方向,心有戚戚道:“我进来时没有锁门。”
“姑姑很久没来电话了,加上容修这事突然,应该能聊很久,不用担心。”谢容屿以前竟没觉得自己这么克制不住,总想抱着她耳鬓厮磨。
“我今天和郑月姐聊了很多,是三哥主动追求她的,花了不少的心思。”沈朊目光看得是杯里的柠檬片,橙黄色的鲜柠肉如柳絮一把漂浮。
谢容屿垂眸:“然后呢?”
“然后,然后……”沈朊轻咬下唇,心里闪过一丢丢的不平衡,“你那个时候只会让我伤心,说你太小了,这是你自己的事,特别冷漠无情。”
谢容屿摸了摸鼻子。
沈朊低眸看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现在呢,只会欺负我。”
她仗着在谢家,谢老太和谢容修都在,谢容屿会收敛,不会像昨晚那般毫无节制,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讨伐他。沈朊故意不看他,悬空的双腿晃来晃去,谢容屿单手握住,剐蹭了下,“我喜欢你才想欺负你。”
沈朊的腿停止了晃动。
喜欢。
谢容屿说喜、欢。
沈朊猛地转头望向他,直直看进那双温柔的双眸,心脏不受控的加速。
“你的年纪对于我来说确实太小了。”谢容屿捏捏她温软的脸颊,音色带着笑,“我一直以为你当我是哥哥,知道你的想法时我也很惶恐。”
“起初是的。”沈朊喃喃。
“我假装不知道,却有忍不住想。”只有他自己清楚把人推出去时,多想收回,只是年龄差距摆在这,无法溯回,最后发现自己反而陷得深。
沈朊玩他的指尖,“口不对心。”
“你说得对。”谢容屿拂走她耳侧的碎发,低头亲吻,沈朊主动去吻他的唇,谢容屿指尖收紧握住了沈朊的手,加深了吻。要不是顾及在谢家,谢容屿早将人抱上了桌,克制住继续的冲动,他手从薄衫里褪了出来,喘着音,指腹一下一下捏着沈朊发烫的耳尖,“公司有事,我明天要出差去伦敦,周五晚六点到容城,沈梨梨那边麻烦你去照顾了。”
沈朊尚未缓过来,本能的应,忽然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她昨晚去早了。
如果往后几天——
说不定就不会被抓到了。
翌日,她和路柚聊起,路柚知晓谢容屿今天出差,也感叹应该晚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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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月在颂城经营着一家花店,离久了不行,周三就乘坐飞机回了颂城。
谢容修则留在了容城。
他新接了部戏,周四在容城油演视城开机,没办法陪郑月一起回颂城。
沈朊这周的课程是满的,从早到晚,眼看着四级考试快到了,她多余的时间就耗在了图书馆,同时,也压缩了和谢容屿的聊天时间。郑月从容城离开时特意给她发了消息,落地颂城后,拍了张花店照片给她看,店内的摆设很温馨,花色鲜艳而不会让人觉得跳色。郑月让她有空和谢容屿,或者和好友去颂城游玩,沈朊当即同意,然后继续啃书。
窗外的夜色蔓延,沈朊合上书。
回到宿舍已经是十点半了,李冰雪刚洗完澡,抱着她的棉花娃娃准备上床休息,高恬在刷剧,郑晴约会了还没回来。另外两张床铺至今还是空的,沈朊放下书,捂嘴打了哈欠,高恬望她,“你最近好用功哦。”
沈朊说:“快考试了。”
高恬竖起食指摇了摇,“不像。我看你是因为男朋友不在而发奋看书。”
“好转移注意力。”
“……”
她的平板里播放的是最新的现代偶像剧,沈朊提醒她,“男女主亲了。”
高恬赶紧转头去看。
李冰雪探出头来,和高恬站在统一战线,“就是,你之前下课了都不回宿舍,然后很晚才会回来。最近男朋友不在,就差睡在图书馆了。”
自从包/养事情之后,沈朊就和她们坦白了自己和谢容屿的另一层关系,她们惊讶了没多久,就问起恋爱细节。所以这次谢容屿出差的事,沈朊也和她们说了,眼看一个人说不过两张嘴,她自动封住了双唇。
“我去洗漱。”
沈朊拿着手机进了洗漱间,谢容屿那边也忙,回消息断断续续地,聊天界面的最后一条是他早上发得。沈朊忘记回了,她立刻回过去。
[晚上好。]
[后天就是周五了。]
伦敦和容城有几个小时的时差,沈朊没想过他会马上回,正要收手机时,手机叮了声。
谢容屿:[嗯。]
谢容屿:[准时回。]
沈朊弯唇笑了笑,高恬说得也不算错,谢容屿不在容城,她挺想他的。
从洗漱间出来,高恬的剧播完了。
十一点快熄灯时,郑晴匆匆忙忙回来,在洗漱间里快速洗漱。沈朊躺在床上,和谢容屿的聊天界面里有两条最新语音,一个两秒一个三秒。
沈朊点了播放。
磁性低沉地嗓音透过话筒递进耳边,似乎还夹杂着短促的风声,“晚安。”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