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地下车库。
谢容屿停好了车,手机也停了,沈朊去解安全带,蓦然身前探出一条手臂。谢容屿倾身过来捡起了手机,恰好,谢老太的电话又拨了过来。
沈朊看着他,猝然望进他漆黑如墨的双眸里,很没骨气的,不敢去接。
“奶奶的电话,接。”
谢容屿替她点了接通,谢老太出声,“小朊啊。”
在他极尽压迫的身体和视线里,沈朊舔了舔微干的唇,迟疑应,“奶奶。”
“刚才怎么没接电话?”谢老太问:“你二哥和小月已经回来了,你人呢,回学校了吗?”一连三个问题,沈朊攥紧安全带,望着谢容屿。
对方顺了顺她耳边的发。
微凉的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蹭过她的颈侧,愈发往下,不言而喻。
“小朊?”
沈朊抿了抿唇,感知到那只手游离到了腰迹,稳住心神道,“没回学校。”
“那什么时候回来,让王叔去接你。”
“不用了奶奶,我现在和路柚在一起。”沈朊说:“晚上我要陪着她。”
谢容屿勾唇无声微笑。
沈朊后背透着凉,谢老太听了路柚的名字,没多问,没一会挂了电话。
手机屏缓缓暗下。
谢容屿游离在她腰迹的手紧紧贴了上去,沈朊不由绷直了腰,“二哥。”
“学会撒谎了,软软。”
沈朊觉得此时的谢容屿是高兴的,至于她刚才撒谎的行为,主要是谢容屿的意图太明显,如果她真的借机离开了,她预感后面有的是惩罚。
“看着我。”
谢容屿轻微带命令的语气,沈朊抬眸,他低声道:“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朊咽了咽嗓。
谢容屿虽然没有动作,但视线的落点,沈朊清楚感知到,她抿了抿唇。
在他静等的神情里微仰下巴,温热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印上谢容屿的薄唇。
谢容屿眉锋上扬。
沈朊没有闭上眼,而是睁着水润的双眸看他的反应,悬落在腿上的手缓缓攀上他的肩,圆润白皙的指腹滑过他的颈侧下行至了他的腰腹处。
谢容屿喉结滚了滚。
他摁住沈朊愈发往下的手,退开距离,轻喘了声,“刚刚也是这样摸的?”
“……?”
沈朊杏眸睁圆了,果断摇头。
话题怎么又扯回来了,沈朊轻咬下唇扑过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谢容屿控腰的手收紧,错开她的唇移到耳边,“宝贝,这里不方便。”
她听到安全带解开的声音,谢容屿退回原位,下车,沈朊慢吞吞的随后,合上门的瞬间,似是怕她跑了,谢容屿攥紧了她的手腕,弯腰把她抱起。沈朊双臂本能地圈住他,弱弱道,“二哥,我刚才做得对吗?”
“做得很对。”
就知道他吃这套。
沈朊唇角抿了笑靠向他的肩,觉得他的危险系数应该是降低了不少。
她心安理得享受着不用走路的快乐,进了门后想着去看看一周多没见的沈梨梨。沈梨梨睡在猫窝里,眼睛睁着,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像个球。
“它是不是又长胖了?”沈朊目测不准,动了动,“你先把我放下来。”
“没有。”
谢容屿见她看过了,抱她走向主卧,“我去抓你时,刚给它喂了猫粮。”
沈朊决定不说话了。
谢容屿总是能绕回她看男模这件事上,进了卧室,谢容屿径直走向浴室,沈朊眼皮直跳,他们也不是没在浴室来过。谁料他只是把她放在盥洗台前,从后拥住,打开水龙头,攥住她的双手放到流动的水下面。
“做、做什么?”沈朊不明所以。
谢容屿将她的手放在水下揉搓,白皙的肌肤很快染了红,他都没停下。
沈朊皱了皱眉,“疼。”
谢容屿摁了两泵洗手液揉搓在沈朊手上,低头不语,让沈朊觉得她的手沾了什么脏东西。沉默里,只有水声流动,沈朊看向镜子,谢容屿似在平静的发疯,她被这个想法震惊到了,安抚的用头蹭了蹭他下巴。
沈朊不知道自己这双手洗了多久,水停时,她的手红得全无白的地方。
谢容屿抽出纸巾擦拭着她手上的水迹,根根手指擦过,路霆打来电话时,他正在喂沈梨梨,耳边是路霆放大的声音,酒吧,男模,可以摸。
“二、二哥?”沉默的太可怕了,沈朊动了动手指,谢容屿抬眼看她。
“你能耐了。”
谢容屿尽量让自己平和,“骗我说是重要的事,结果跑去酒吧看男模。”
“眼过瘾了,手过瘾了。”
“该接受惩罚了。”
沈朊无数的解释咽了下去,暗想以后再也不能跟路柚胡闹了,她敢,是因为王络易不在容城,天高皇帝远。而她,不仅去了,还骗了谢容屿。
“先进去洗澡。”
谢容屿终于擦干净了她的手。
沈朊的手垂向腿侧,指尖弯了弯,谢容屿将手里湿得不成型的至今扔进垃圾篓,抬腿出了浴室。沈朊看着合上的门,紧绷地心弦松了些许。
她身上混杂着许多气味,谢容屿能忍到现在也是不容易,沈朊坐到沙发上拖鞋,反手去解吊带的拉链,关紧的门蓦然从外推开。谢容屿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东西,单薄的黑色布料被他勾在指尖,轻佻至极,沈朊艰难地咽了咽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