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柚:[行吧。]
路柚:[对了,男模的事我俩找个时间偷偷去,不让那谁和那谁知道。]
[……]
她倒不是开玩笑。沈朊和她聊完,给郑月改备注,直接就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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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朊洗完澡出来,手机没动静。
不知道谢容屿和谢容修谈得怎么样,有没有结束,反而郑月发了消息。
郑月:[你睡了吗?]
沈朊看时间,已经过去八分钟了,她赶紧回:[刚刚在洗澡,还没睡。]
[可能是刚到陌生的地方,认生,这里除了你三哥也就你能说得上话。]
沈朊明白:[我马上来。]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家庭,搁谁都睡不着,她拿了件外套套上,随即开门。
蓦然看到一个人影。
沈朊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对方先一步抬手捂住了她的唇,“嘘,是我。”
“呜呜呜~”
沈朊出不了声。
谢容屿松了力道,她喘口气,“你吓到我了。”
薄薄的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掌心,谢容屿指尖微动,推着沈朊往里走。
“我要去找三嫂。”
“不用,你三哥去找她了。”谢容屿也是没想到,自己谈个恋爱跟做贼一样,生怕被人看见。沈朊眨了眨眼,“三哥晚上不会要和她住吧?”
“他没那个胆子。”
谢容屿反手踢上门,沈朊脑子里的弦立即绷紧,“你别跟我说细节了!”
“什么细节?”谢容屿问。
掌心撤离时,指尖剐蹭过她的脸颊,刚洗过澡的关系,烫,肤色很润。
“就就……”沈朊比划了下自己的腰,转而发现他在笑,就知道又被逗了,顿时不满,别过头不理他。谢容屿适可而止,举起手作投降状。
“不闹你了。”谢容屿弯腰和她视线平齐,清润的杏眸里泛着水光,干净不染杂质,他扣住她的下巴抬高,薄唇吻上,一触即放,“我走了。”
“不留下住吗?”
“睡在这,晚上睡不着。”谢容屿道,沈朊没听他说最近失眠,“为什么?”
“你离我这么近。”
谢容屿将人揽进怀里抱了抱,声音在她的头顶回荡,“我总会想着你。”
“……”
沈朊怀疑谢容屿去进修了“情话应该怎么说”这门课程,老师是路霆。
-
翌日,画展。
谢老太前来参观的这个展是她旧时好友的,题材很小众,比较意识流。
给人很杂乱的感觉。
“我在巴黎看过她的展,对她有一点了解。”趁谢老太和好友叙旧之时,郑月开口,“比较晦涩难懂,应该和她的两段婚姻有因果关系。”
郑月慢慢和她解释,这位画师年轻时结婚的早,第一任丈夫出轨,抛妻弃子,第二任丈夫在两人最相爱的时候因病去世,没多久儿子也没了。她的精神生活一度崩溃,这一点也体现在画作里,很难让人看懂。
“你和我三哥也是在巴黎遇见的吧。”沈朊问,“之前热搜上的人是你。”
郑月惊讶:“你猜出来了?”
沈朊点了点头,郑月道:“确实,我和他就是在这位画师的展览上遇见的。当时看见他我也挺震惊,更震惊地是谢容修竟然还认识我。”
“我知道他已经成为了当红的大明星,不敢和他过多接触,没想到他倒是殷勤。”郑月想到巴黎和那段时间,惊讶有,惊喜也有,“后来我回国回了颂城,他不远万里去见我,我觉得和他试试也许可以。”
看来谢容修追人没少花心思。
沈朊认真听着,两人继续朝前走时,随即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要打招呼,看到将青溪身侧的男人。仔细想,不就是上次她那个相亲对象。
竟然还约着来看画展。
沈朊拿不准将青溪现在的心思,认了,多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
郑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认识的?”
沈朊犹豫的要不要上前打招呼,那边将青溪看到她了,微笑示意,沈朊便带着郑月迎了上去。近距离看她的相亲对象,眉宇间有几分周时忱的沉稳,沈朊不禁看向将青溪,后者温和道,“软软,这是姜深义。”
对方探出手,“你好。”
沈朊回握,朝将青溪介绍郑月,相互认识后,因各自方向不同,随后分开。沈朊目送他们离开,心情惆怅,郑月拉了拉她胳膊,“怎么?”
“……没什么。”沈朊说,“继续看展吧。”
谢老太和昔日好友许久未见,聊天投机,结束看展后约了去喝茶,沈朊和郑月找了家餐馆吃了午饭。谢容修那边片方谈好了,电话打了过来,知晓她们在什么地方后,立即驱车赶了过来,沈朊成了大电灯泡。
路柚的电话成功解救了她。
沈朊晃了晃手机,“路柚喊我,我先走了。”
“我喊车送你。”谢容修巴不得她赶紧离开,沈朊果断挥手,“不用。”
路柚是逮着空就找沈朊。
得知她现在正在当大电灯泡,立刻提议去看男模,沈朊恰好也有好奇心,应了。现在这个点不是酒吧的营业时间,她们先去做了Spa,沈朊迷迷糊糊睡着了,半睡半醒间听到了电话声,不过她没有醒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