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高恬见她神色懊恼,问。
沈朊张了张唇,又觉得话题太私密, 又太傻/逼,于是把唇抿起摇了摇头。
然后低头戳路柚。
狂轰乱炸了几个炸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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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五点, 沈朊课程结束后回了谢家,谢容修四点半才落地容城。
沈朊换完衣服,陪谢老太下棋。
谢容修的车抵达后亮了两嗓喇叭, 恰好沈朊走到了最后一步棋, 输了。
她弯唇,“还是您厉害。”
“哄奶奶玩吧。”谢老太笑得合不拢嘴,“走吧, 你三哥总算舍得回来了。”
“好。”
沈朊扶谢老太出了书房。
陈姨早就迎到门口, 却见不是谢容修一个人回来, 诧异地看向他身后。
是位短发女人。
面容是张扬的明艳,干净利落。
“陈姨, 我奶奶呢?”谢容修道, 陈姨回过神,侧让开道, “在里面。”
谢容修转身, “走吧。”
话落, 牵起短发女人的手朝里走, 陈姨跟在后面,猛然意识过来, 忍不住笑。沈朊刚下楼就看到谢容修牵着陌生女人的手进来, 她愣了愣。
眼前这位陌生女人的五官有点面熟, 沈朊仔细想了想, 剥丝抽茧般的忆起什么。谢老太看到他们也有些惊讶,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沈朊先出声,“三哥。”
她目光望向谢容修身侧,替谢老太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这位是?”
谢容修闻言咳了两声,正色道:“她是郑月,月亮的月。”介绍之后,他将郑月往前拉了拉,右手掌心向上对向谢老太,“这是我奶奶。”
郑月:“奶奶您好。”
谢容修望向沈朊,“这是我跟你提过几次的沈软软,你之前也见过她。”
沈朊和郑月第一次对视。
她近距离地看清了郑月的脸,和久远的记忆相互关联,真是谢容修的那位学姐。沈朊友好笑了笑,谢老太将人打量,拿不准谢容修的心思。
“奶奶,我之前不是一直颂城吗?没干别的,我给您追孙媳妇去了。”谢容修话音里带了点俏皮,郑月微微不自在,倒是被谢容修握紧了手。
谢老太烦谢容屿和谢容修的事不知烦了多久,结果一个两个的都各自解决了问题。她虽然惊讶,但合理控制住,淡笑道,“不急,先吃饭。”
谢容屿恰好这时到了。
他对于郑月的出现没多惊讶,餐后,谢老太惯例将谢容修喊进了书房。
谢容屿也没逃掉。
沈朊负责招待起郑月,她端了盘现切的水果,邀人一起去露台吹吹风。
“你不用担心,奶奶很好说话的。”沈朊见郑月时不时看向里面,宽慰她道:“三哥既然带你回来,说明他很喜欢你,奶奶也会喜欢你的。”
“谢谢。”郑月笑起来明艳的面容多了分温柔,较之几年前有了成熟女人的韵味。渐渐地,郑月放松身体,“你和他二哥的事我也听说了。”
就说她三哥话多!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她之前听谢容修说过,郑月结婚了,看现在的这个情况,应该是她离婚之后两人在巴黎遇见,互相产生了爱意。
谢容修可能也是因为她和谢容屿的事,才决定带郑月回来,毕竟更刺激的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呢。沈朊对谢容屿还是很了解的。
“嗯。来之前谢容修跟我保证了无数次,我没有担心,只是怕他被骂。”郑月开口:“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我的情况比你们还要特殊。”
“不会的。”
他们可是把谢老太气进医院了。
夜色里星空密布,她们没有深入聊天,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打开。
谢容屿率先出来。
谢容修随后跟了出来,话里话外都是感谢,“幸好有你和沈软软挡着。”
“……”
“你都不知道我听到你和沈软软时有多惊讶。”谢容修话又多了起来。
“平时压根看不出来你俩有什么,结果突然在一起了,还把奶奶气住院了。”谢容修细想他们之间的细节,但因为很少在家,没有注意到。
楼下,沈朊和郑月前后进来。
谢容修对沈朊透去感谢的眼神,拉过郑月的手,“走吧,奶奶想见你。”
郑月顿时紧张。
“没事,有我在呢。”谢容修安抚她,两人一道上楼,沈朊望向谢容屿,话未出口,谢容屿点了点头,“你三哥算计到我们头上了。”
沈朊暗想,果然。
有她和谢容屿在前面冲锋陷阵,谢容修坐享渔翁之利。沈朊在心里对谢容修骂骂咧咧几句,手里的果盘还剩下芒果和圣女果,她用自己的叉子叉了一块递到谢容屿唇边,“等三哥出来,咱们要好好的讨伐他。”
谢容屿吃下她递来的芒果,很甜很润,咽下后问,“今晚回不回学校?”
“不回。”
沈朊自己吃了一颗圣女果。
谢容屿眉锋上扬,“不回的话去我——”
“但是我明天要陪奶奶去看画展。”沈朊瞬间想到那件寄错地方的东西,果断打断了他的话。谢容屿闻言哦了声,拿过她手里的盘子放至不远的茶几上,沈朊站在原地没动,紧接着谢容屿走过来拉着她返身去了露台,灯光暗了暗,沈朊背抵上露台的罗马柱,下巴被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