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窗外隐隐约约透了些薄光, 手机近在眼前, 她探出手去拿。
纤白手臂上错综的红痕映入眼帘, 沈朊立即忆起昨晚, 最后那刻,谢容屿单手蒙住她的眼,唇息腻在她耳边,一声声喊着她的名。沈朊尝试着动了动腿,酸胀感袭来,她顿时不动了,单手拿过手机查看消息。
李冰雪在群里@了她两次。
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是今天回容城,沈朊放下心,手发软松了手机。
她好困。
身侧是空的,浴室里也没声音。
时间也才七点,谢容屿竟然不觉得累吗?!沈朊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路柚的电话吵醒的。
沈朊有气无力地接通,路柚说了一通发现不对劲,“你嗓子怎么了?”
“……哑了。”
“昨天分开时还好好的,怎么——”路柚福至心灵,“你们全垒打了!”
“嗯。”沈朊承认。
路柚没有瞒着她,她也不瞒着路柚。
“牛啊沈软软,我小看你了。”路柚笑得发颤,“你怎么突然想通的?”
“也不是突然想通吧。”沈朊改躺为趴,牵动了腰下,顿时哼哼两声,娇得很,听得路柚脸都红,“你昨晚如果是这声音,谢容屿爽死了。”
“……”
沈朊沉默几秒,扬声,“你正经点!”
路柚举手投降,话音带笑道:“好好好我正经,那你也正经和我说说。”
“你说得对,我总要试试他行不行的。”沈朊将路柚的话一个字不落的反驳回去,路柚哦了声,直击过来,“那现在呢,你男人行不行?”
你男人什么的——
沈朊下巴垫在枕上,声音闷着,路柚一个字也没听清,追问时,对面忽然挂了电话。沈朊含糊不清的话落,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身影。
“醒了。”谢容屿从屋外进来,穿着白色居家服,手里端着杯温白开。
沈朊顿时紧张,“嗯。”
床侧陷落,谢容屿落座,将温白开递到她唇边,还贴心的搭配了吸管。
沈朊确实渴了。
她咬着吸管喝了半杯水,哑了的嗓子才舒服些,不喝时推开了水杯。
谢容屿将水杯放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朊闻言,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闷在枕面上,润过的嗓子吐出的话柔和几分,“没有。”话落,谢容屿的手轻压在被外,揉了揉她的腰。
“疼~”
沈朊轻呼,被谢容屿碰得地方正是他昨晚掐住的地,似要将她嵌进怀里,不容许她逃离。谢容屿的力道很轻,但架不住他昨晚作下的恶果。
“怪我没有分寸。”谢容屿放轻动作,轻揉,沈朊习惯这个节奏后,竟也觉得不疼了。隔着被的手钻了进去,贴着她后腰温热的肌肤。
沈朊立即嗅到危险。
她回头,谢容屿掀开被子一角,弯腰,薄唇映上她被揉得地方,吻着那暧昧的红痕。沈朊抱紧了枕,感知到那抹热到了耳迹,偏了偏头躲开。
“请问沈小姐,对昨晚那道名为“谢容屿”的菜还满意吗?”谢容屿揽住她的肩,指腹捻起她散开的一缕发。沈朊愣了几秒,想到自己刚和路柚说得话,鼓了鼓脸颊,不吭声,谢容屿偏要她开口,“不满意?”
谢容屿已然贴近了她,“不满意的话,我们探讨探讨下次应该如何做。”
“……”
沈朊怕了他了。
以前只觉得谢容屿冷清,不近女色,全是假的!他昨晚仿佛撕掉了自己的伪装,等沈朊进了圈套后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沈朊还未出声,谢容屿揽肩的那只手深入肩下,指尖轻滑着白皙的肌肤,直至……
沈朊赶紧摁住他的手,急急道,“满意!非常满意!”
谢容屿指尖撩拨着,在沈朊以为他想干嘛时,下一秒,被连人带被抱起。
沈朊:“!”
谢容屿抱她走向浴室的方向,后者联想到昨晚,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
“昨晚帮你清理过了,但是还是要洗个澡。”谢容屿踢开浴室的门,沈朊见他这么淡定从容,倒显得自己怂了。随即,谢容屿把她放在浴室的沙发上,“早饭做好了,洗完澡出来吃饭,有任何不方便随时喊我。”
谢容屿走时,带上了门。
沈朊抱着被子瘫软在了沙发上,浴室之外,谢容屿弯腰收拾着垃圾袋。
桌上的盒子里。
少了两只。
-
沈朊开学前都住在谢容屿这,好在他知道节制,最多只是亲亲抱抱。
李冰雪是开学前一天到的。
沈朊和高恬去接得她,获赠了巨结实的拥抱,回去后立即去吃了高恬说得那家城西火锅。谢老太的电话从瑞士打来,她要三月中旬回容城。
接下来沈朊的日常就是周一至周四周住学校,周五晚上,谢容屿会来接她。他们会找家餐厅共进晚餐,然后回到住处,沈朊除了学习的时间,也终于在谢容屿的帮助下敢开车了,也终于开上了他送得保时捷。
沈梨梨最近体重渐长。
沈朊给它买了跑步机,每天勒令谢容屿盯着它必须跑上几圈消食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