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屿离开后,沈朊抽出一根猫条,抱着沈梨梨坐上沙发,让它窝在自己盘起的腿间,将猫条撕开一个小口,挤出一点,递到它的嘴边。
沈梨梨不饿,小口舔着。
沈朊打开手机,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关于谢容修的实时新闻,上热搜了。他在巴黎拍戏时和一身姿曼妙的女人夜游埃菲尔铁塔被拍下来了。
这位女生社朊见过的。
谢容修上大学期间,沈朊来看过他,顺道参观了容城大学,而那位女人是谢容修的一位学姐,设计专业的,长得很漂亮,谢容修当时脸还红了。不过沈朊听说那位学姐是有男朋友的,而且还是青梅竹马关系。
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学姐可能都结婚了,这条热搜应该不会对谢容修造成什么影响。沈朊闲来无事,还是给谢容修打了电话,那边接得慢,语气倒听不出什么情绪,“没想到啊,你能给三哥主动打电话。”
“你最近怎么样?”沈朊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问,“我看到热搜了。”
“无聊的热搜。”谢容修音色沉了沉。
这不符合他平时吊儿郎当地态度,沈朊眯了眯眼,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放心,三哥会处理好的。”谢容修那边传来说话声,是他的经纪人。
沈朊也不和他多聊。
沈梨梨喵了声,沈朊低头看,原来是挤出来的猫条被吃完了,她忙挤了点出来。热搜在这通电话后,慢慢降了,比以往的热搜消失的都快。
路柚打来电话,问她在哪。
沈朊懒懒的回复她,“在二哥这,今天把沈梨梨接了过来,在带崽呢。”
“沈lili是谁?”路柚问。
“我捡得那只狸花猫啊,取名了,叫沈梨梨,梨子的梨,它很喜欢。”
“……”
路柚不确定道,“我记得它是只公的。”
沈朊:“你记得没错。”
路柚想她取这个名一定有她的理由,“行吧,沈梨梨也不错,乖乖的。”
“嗯。”
“那既然你在谢容屿那,我就不打扰了。”路柚火速挂了电话,沈朊扫了眼时间,十点多,谢容屿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她放下猫条,把猫抱到沙发,起身去了厨房,冰箱里的蔬菜都是搭配好的,冷冻里的虾和鱼的品种也多,还有各种速食,一时间看得沈朊眼花缭乱的,她起得做饭心思瞬间跌到谷底,思索间还是打开手机,看起外卖软件。
沈朊退出了厨房。
不知何时,谢容屿出来了,他继续沈朊没做完的事,将还剩过半的猫条拿在手里,而沈梨梨睡在他腿上。沈朊立在原地没有动,悄悄打开手机对准这幅画面,熟不知闪光灯没有关,咔嚓声,谢容屿看了过来。
画面定格住。
沈朊抬高手机挡住了脸,“我是准备拍猫的。”
谢容屿慢悠悠摸着沈梨梨的后脑,视线确定在局促的沈朊身上,“是吗?”
沈朊立即销毁证据。
沈梨梨被撸得舒服,打起小呼噜,沈朊看着他们友爱的画面,心也放下了。午饭是谢容屿亲自操刀的,沈朊被赶出了厨房,和沈梨梨等吃。
谢容屿将菜端上桌,解了围裙来找她,之前还活跃的一人一猫此时都睡了。沈朊侧着睡,手臂前伸,沈梨梨就枕在她前伸的手臂处,后脑勺挨着她的脸,绒毛被沈朊的呼吸吹得起起伏伏,那跟猫条还没喂完。
落地窗外风和日丽,远处的蓝天连成一片,云朵圆滚滚的像颗棉花糖。
谢容屿想到了一个词。
岁月静好。
沈朊安静的时候像一副画,米白色的毛衣在腰腹处卷了些,微露出一些白皙的肌肤,双腿蜷缩,脚上的鞋脱了,光裸着双脚交叠在沙发上。
谢容屿缓缓走近,拿捏住她臂弯里的沈梨梨,后者眼睛一睁就要闹,看到是谢容屿,乖巧地夹着尾巴。沈朊并没有被吵醒,谢容屿凝着她的睡颜,目光游离至她淡粉的双唇,唇形好看,极软,他曾狠狠吻过。
过往记忆一一回笼,谢容屿也不是柳下惠,对沈朊的感觉、反应的强烈程度,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窃喜,不安,却又忍不住想去掌控她。
“喵——”
沈梨梨在沉默里喵了声。
沈朊眼睫颤了颤,顺手去摸臂弯,摸了空,她睁开眼,入眼的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视线往上,劲瘦的腰部映入眼底,金属腰带晃眼。
她脑子混沌几秒,眼上抬。
沈朊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谢容屿垂着头,眸光深沉,手里还揪着沈梨梨命运的后脖颈。沈朊坐了起来,“二哥,沈梨梨好像不太舒服。”
谢容屿转而看它,沈梨梨面对以后的衣食父母,讨好地喵了声,尾巴摇了摇。沈朊穿好鞋起身,骤然离他近了,她却只顾着去抱沈梨梨。
“我昨晚看书看晚了,坐在这犯困。”沈朊轻松抱走沈梨梨,红唇张合,近距离下,谢容屿的神思被牵扯,他盯着那软红,眸光渐深。
沈朊抬头,“要吃饭了吗?”
谢容屿若无其事转开眼,“嗯。去洗手。”
沈朊闻言也没放沈梨梨,带着它一起去洗手,路柚给她发来几张照片,打开看,竟然是她和谢容屿的骑马照。沈朊不看不知道,原来他们那天离得这么近,她整个都靠他怀里了,谢容屿的下巴蹭在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