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贴的很近,陆聿珩可以清晰感知到女人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还有腰上柔软的触感。
半月前的记忆如此清晰浮现。
身体微微绷紧,陆聿珩缓缓伸臂,拢住女人的柔软纤瘦腰肢。
她身上气息清幽,此刻掺杂着酒气,蛊惑人心。
黎徵再醒来时,依旧是车厢。
透过车窗看过去,她望见独属于上东区的煌煌灯火。
劳斯莱斯安静停在黎徵别墅外,只待黎徵醒来。
黎徵有些怔。
下意识,她觉得陆聿珩会带她回他家。
但他又全须全尾把她送到家门口。
黎徵眼睫轻颤,抬眸,“要进去喝杯茶吗?”
陆聿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需要休息。”
那就是不需要喝茶了。
她重新直起身体,“您今天在公司外等了多久?”
她是不相信他是恰好出现在公司外,然后恰好接到她的。
守株待兔罢了。
陆聿珩微笑,“车厢内也能办公,不碍事。”
言下之意,他的确等了很久。
黎徵想了想,“下次您要过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您久等。”
陆聿珩温笑,“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当然会。
“您可以不那么频繁来接我。”
陆聿珩垂眸凝视她,黎徵刚好抬眼,他们视线相触。
陆聿珩声音清和沉缓,“但我想日日见你。”
黎徵心尖轻轻颤了下。
不知是因为陆聿珩的皮囊着实让人心动还是因为他的眼神还过缱绻,这一刻,黎徵有一种久违的心动感觉。
这种感觉可以比拟陆聿珩在她跟陆老夫人吵架坚定不移站在她这边的时候。
“去休息吧。”他松开揽住她腰肢的手,伸手轻拍她肩膀。
黎徵按下杂思,轻轻点头,说了声“God—speed.”便起身下车。
她转身走入别墅,裙摆紧贴小腿,勾勒窈窕有致的曲线。
她的身影融在漆黑的夜色里。
陆聿珩静静望了一会儿。
“先生,是回公寓吗?”陆聿珩收回视线,手指松弛扣在额头,淡声道:“回国。”
知道陆聿珩回国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六点,黎徵刚刚健身完毕,披着柔软浴巾准备去洗澡,李岩的电话这时候打过来。
“徵徵,先生回国了。”
黎徵微微一怔,“出什么事了?”
Instance收购案还没彻底完成,她以为陆聿珩还要在纽约多待一段时间。
李岩的声音显得犹豫,道:“老太太病了,先生要回去看望病人。”
“什么病,严重吗?”
李岩道:“不严重的病,但大爷和二爷都回去看她了。”
如果陆明成都回来了,证明老太太的病确实挺严重。
陆明成可是常年驻守西北军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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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歌确实是病了,一开始她的确想装病趁机威胁陆聿珩把陆宝珠从西疆接回A市,但到医院正经查一下身体,发现她身上确实有不少毛病。
她讳疾忌医,又常年自我感觉良好,结果身上长了瘤子都不知道,还好发现得早,是良性,但一场手术是免不了的。
陆宝珠如愿从西疆回来,一直孝顺守在孟挽歌病床前,并担当起给长辈端茶倒水的重责,她眉眼一片温和,看着倒像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陆聿珩最晚来到医院。
陆宝珠最先怯生生迎上去,低眉顺眼,“三叔。”
陆聿珩温和笑了笑,像是一点不记仇的模样,不吝夸赞,“宝珠做得很好,母亲住院这一段时间,多亏你了。”
陆兆麟声音淡淡,“就该狠狠罚她,早下重手,也不至于养成她现在这个无法无天的性格。”
陆宝珠咬唇,一句话不敢说。
陆聿珩却道:“我相信宝珠已经改过了,大哥就不要再提以前的事。”
陆宝珠黯淡眼神重新泛起光,小心试探,“三叔,你不怪我了?”
陆聿珩含笑,“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怪你?”
陆宝珠激动得脸颊发红,“我去给您倒茶!”
病床前,陆明成跟陆兆麟坐在床前矮凳上,孟挽歌躺在病床上,精神看着倒好,只是面色有些苍白。
手术之前,医生要求节食,她现在正严格遵循这一要求,连一口水都不敢喝。
见到陆聿珩,她喜道:“都是小病,你们怎么都回来啦?”
其他人回不回来她不在乎,陆聿珩回来,她可是相当惊喜。
她嗔怪,“不是在谈生意吗?有没有打扰你?”
陆聿珩随意坐下,道:“生意不如您的健康重要,您安心治疗,这一段时间,我都会陪着您。”
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便累了,陆明成和陆聿珩到隔壁休息室聊天,比起大哥,陆聿珩跟二哥的关系更好一点。
休息室里,陆明成声音低沉。
“我查到了,你说得那位叫梅望远的老师确实是大嫂的初恋,他之所以自杀,有俞家那小姑娘的原因,大哥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梅望远的死距今已经十几年,很多证据都消失在时间里,而且,他的死亡还被人刻意抹除过痕迹。
黎徵或许猜不到谁能把这件事情清理得这么干净,陆聿珩一看,便知这是自家大哥的手笔。
方南栀是那个表层的恶人,最大的幕后主使是陆兆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