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心有所属,总是冷漠拒绝。
之后,康妮人间蒸发,再没有上过学。
黎徵去问老师,老师温和却客套,“她的家长帮她请过假,你不要关心这些事,好好学习,只有你的绩点保持在系里前三,我才可以举荐你去斯坦福做交换生。”
后来,黎徵是在富二代组织的一场part上见到她。
康妮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脸色酡红眼神迷蒙,身上只穿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她低垂着头颅,似乎觉察到别人晦涩注视,她小心翼翼往铁笼角落里缩去。
在靠到铁笼冰冷栅栏的那一刻,她忽然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富二代暧昧靠近黎徵,笑眯眯说:“徵徵,不要担心,笼子上通了低压电,只会让她疼,不会电死她的,而且……”他眼神浑浊,“我给她灌了□□,疼一点反而让她更舒服。”
果然,康妮在被电了之后发出像小猫一样柔软的呜咽。
黎徵浑身发抖,伸手甩他一耳光,然后不顾别人阻拦非要开笼子门,要把康妮救出来。
富二代冷冷道:“黎徵,我看在陆三爷的面子上才给你看我的新玩具,你不过是陆三爷的玩物罢了,装什么高傲!”
后来,还是陆聿珩带人过来解围,他不知道许了富二代父亲什么好处,让黎徵完完整整把康妮救出来。
之后,黎徵便一直做一个梦。
梦见关在笼子里的那个女人变成她自己。
清醒过来后,她知道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陆聿珩的权势比富二代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那时起,她下定离开的念头。
在黎徵出神的时候,电梯抵达顶层,查尔斯已经在走廊口等待。
“陆先生。”他先恭敬跟陆聿珩打招呼,而后目光移到黎徵身上,“黎总,这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瞧你这脸白得。”
黎徵笑起来,若无其事说:“外面风大,把脸吹白了。”
陆聿珩静静望她一眼,进包厢后,递给她一杯热水,“暖一暖身体,不要害怕。”
黎徵垂眸,“你怎么知道我在害怕?”她不避讳,“我确实在害怕,我担心你对待敌人的手段有朝一日会用在我的身上,到时候,我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
陆聿珩有些心冷,它捏住酒杯,慢条斯理道:“黎徵,你就这样想我,我怎么会把你当敌人?”
黎徵低头喝水,漫不经心说:“情浓的时候你当然会觉得我千好万好,感情淡薄时,说不准我还不如你的敌人呢?难道你敢保证,有朝一日我们离婚,你会开开心心给我做朋友吗?”
陆聿珩坐姿懒散,平静道:“如果有朝一日我们离婚,我当然不会跟你做朋友,我们绝对是敌人,而且我会弄死你的奸夫。”
黎徵微笑,“瞧,我说我连敌人的待遇都没有。”
陆聿珩说:“你永远不会有做敌人的待遇,因为我们不会离婚。”
黎徵望向他,“你没那个资格决定我要不要离婚。”
陆聿珩勾唇,“你可以试试。”
查尔斯坐在沙发上,本想等着陆聿珩喝完水之后便谈正事,没想到,等着等着,那一对夫妻差点吵起来。
他们声音压得低,查尔斯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反正两个人脸色都够难看的。
查尔斯跟佩普对视一眼,“要不算了?我们先回去。”
佩普站起身,“我去劝劝。”
佩普走近时,黎徵立刻收声,摆出温和柔婉模样。
家丑不可外扬,她不想把争端放在明面上,“怎么了?”
佩普:“今天双红会,要跟我一起去看吗?”他手指轻点,“在隔壁有放映室。”
黎徵强压下一口气,站起身,“好。”
她轻声,“我去隔壁冷静冷静,希望您也冷静。”
黎徵走后,陆聿珩伸手按了按鼻梁,淡淡道:“直接说条件吧。”
陆聿珩在商场上虽然不是以八面玲珑著称,但也一贯温和,但今天,他真是从头到脚表现得不耐烦。
查尔斯猜测跟黎徵有关。
他也不再铺垫,开门见山,“安德森集团想投资中汇集团在南美洲的生意。”
南美洲国家管制放得松,矿产资源丰富,中汇集团在那里不但有矿业公司还修建铁路搞基建工程。
陆聿珩垂眸,“筹码呢?”
查尔斯低低说:“我知道一周前蓄意致使您出现车祸的人是谁。”
陆聿珩并没有封锁他差点出车祸的消息,而且还让人夸大其词传播,弄得满城风雨,跟陆家有过节的家族纷纷惶惶不安,唯恐被陆聿珩找上麻烦。
陆聿珩淡淡道:“我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你的这个筹码不够。”
查尔斯眸光微动,倾身,“您知道吗,除了寰宇集团出手,孟家也是帮凶,如果我没有猜错,帮助周丙申出逃的人就是孟家,直到现在,您手里还是没有周丙申下落,不是吗?”
周丙申就是致使那场车祸的主谋和主要执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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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隔壁是一间休闲室,铺满云纹大理石的墙壁上悬挂着100寸液晶电视,英文解说员正激动解说着英超比赛。
“goal!goal!goal!”
“……”
“为什么又跟陆先生闹矛盾,你们不是和好了吗?”佩普在沙发上坐下,亲自倒一杯香槟递给黎徵,“他已经把一半身家相送,你还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