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珩:[你跟他在哪里见面？]
黎徵垂眸打字:[曼哈顿会所，包厢AAA，你要在哪里见他？]
陆聿珩:[嗯。以后直接打电话过来，短信回复不及时。]
黎徵:[一会儿我到会所楼下接你。]
“有什么事？”黎徵这才空出时间询问蒋钦。
“您要让赵琪做您的私助，那严辞该怎么安排呢？佩普已经卸任CEO，不需要人带他熟悉公司事务，严辞是不是能回到您身边？”
“严辞会留在纽约总部做副总，赵琪做我的助理。”想了下，黎徵跟他解释，“听证会结束后，商务部跟我签了份协议，为了确保我不会把属于M国的重要资产迁移到Z国，每年我必须要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留在纽约。所以，Fibric暂时不用招募CEO，我还是自己担任。”
蒋钦沉默了，形势比他想象中更加严峻。
黎徵倒是接受良好。
比起退出北美市场来说，这一份小小协议实在是无关痛痒。
很快到了会所，经理亲自来接，“Eva，Charles已经在包厢等待您，另外，寰宇集团的CEO周陆辰先生也在会所，他想见您一面，您有时间吗？”
黎徵侧眸瞥一眼蒋钦。
寰宇集团CEO周陆辰，她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蒋钦立刻上前，掩唇低声在黎徵耳边解释，“周陆辰的祖母是陆家表姑奶奶陆燕如，虽然跟陆先生不是一支，但每年祭祖也会参与，算是比较亲近。最近寰宇集团出现债务危机，他可能因为这件事找您。”
黎徵轻轻点头，她跟经理说:“请周先生稍等片刻，一会儿我跟陆聿珩一起去拜访他。”
经理眸光微顿，“陆先生也会光临？那我得跟周先生商量商量，也许他不愿意见陆先生。”
黎徵含笑打太极，“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见不得的呢？”
说完，她抬步上楼。
包厢里，查尔斯和佩普已经到了，黎徵一进来，查尔斯的目光直直看过来。
“看我做什么，难道是粉底没有抹匀？”
“哪有，您总是美不胜收。”查尔斯肉麻兮兮说。
他倒好红酒，递给黎徵，“有人守株待兔呢。”他道:“我到了包厢没多久，就有人来套我秘书的话，问跟我聚会的是不是你。听这里的侍者说，那个人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就为了跟你说上话见你一面。”
黎徵垂眸品酒，淡笑，“看来整个上东区都知道我喜欢在这里请人吃饭，下次我们换个会所吃饭。”
“去哪儿？别太远，飞机太耗油。”
“不远，也就五千多公里。”
查尔斯:“……”
他不紧不慢喝酒，“也用不着跑到伦敦去见面。”
这次聚会是查尔斯和佩普的主场，相当于查尔斯对佩普的一次非正式面试，黎徵是牵头人，也是活跃气氛的人，让他们俩聊天不用太尴尬。
手机发来一条新信息。
陆聿珩:[还有五分钟到会所。]
黎徵发了个“OK”，便抬起眼睛，“你们还有多长时间聊完？”
“还得再过一个小时，我跟佩普是知己。”查尔斯笑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陪着我们浪费时间。”
佩普也点点头。
黎徵:“陆聿珩马上到，我跟他先去看看那位寰宇集团CEO的庐山真面目，然后再带他上来见你。”
“见我？”查尔斯耸肩，“babe，你这个用词真让我诚惶诚恐，能见陆先生是我的荣幸。”
黎徵:“别急着拍马屁，他又听不见，一会儿他来了你再跟他倾诉衷肠。”
说完，她抬步离开。
查尔斯的目光在她婀娜纤细背影上微微一顿，而后端起酒杯，默默喝一口酒。
佩普文绉绉说一句俚语，“看来Eva也是您的春闺梦里人。”
查尔斯自嘲笑笑，“跟她一起上过学的，没几个人不喜欢她。”他深深看佩普一眼，“但我对她也仅仅是喜欢而已，喜欢陆先生不要介意。”
佩普无奈，“我跟陆先生虽然关系还好，但也不是间谍，不可能连这些儿女情长的小心思都告诉他。”
查尔斯轻轻跟他碰杯，“总之，还是希望您替我美言。”
★
黎徵坐在会所院子里秋千架上等着陆聿珩，她边看手机边等。
手机提示音响起，有一条新短信，[黎小姐，我不是坏人，请您接听我的电话，我是从顾尧野顾总那里得知您的私人号码。]
黎徵警惕性很强，陌生来电一律不接，她的私人手机只用来接熟人电话，公用手机才用来跟合作商联系。
看完这条短信，黎徵默默瞟一眼来电号码，这个号码确实打过几次她的手机，她直接拒接。
刚看完短信，又有新的来电。
刚好是刚刚发短信的号码。
黎徵手指轻点，按下拒接。
这时，一辆黑色库里南开进会所院子，缓缓停在停车区。
黎徵微微眯眸。
下一秒，后座车门打开，陆聿珩缓身下车，他穿着黑色大衣，跟黎徵身上的大衣一个色系，显得身姿修长挺拔，眉眼清隽矜贵。
黎徵拿着手机走过去，“没见你坐过这辆车，那辆幻影呢？”
陆聿珩漫不经心，“出了点事故，被李岩带去维修。”
黎徵想起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那辆幻影，他们开车去波士顿，开得是一辆改装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