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了几分安抚, 钟令展颜问他:“你觉得我喜欢晏明逸?”
他没否认。
钟令却笑出声音,瞧他时,媚眼如丝。
“笑什么?”
她又重新靠向车窗边,很随意地说:“晏明逸还怨我拿他当了三年的替身呢。”
她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说:“周璃的替身。”
气氛轻松了很多,檀舟饶有兴致追问:“所以他哪里像我?”
她跟着笑:“他不像你。”
“但他其实对我也很好......”
因为夜色旖旎,她这话好像多出几分眷恋,没察觉已经到家门口,檀舟径直下了车。
他绕至副驾驶替她开门,解了安全带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瞧一眼他紧绷的唇线,钟令靠在他肩膀吃吃地笑。
檀舟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暧昧道:“看来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你竟然还有时间怀念别人的好。”
话说完,他又较真儿地问她:“他哪里好?”
钟令凑近吻在他修长的颈项,哄着人说:“哪都没你好,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得了满意的答案,这天下第一好的老公才抱着她进了家门。
两人一起躺上床时,夜幕星辰闪耀。
钟令偏头看向窗外,心不在焉地问他:“夜店见面那一晚,我主动吻你,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他俯身遮去大半星光,钟令不得不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温柔的声音像水波缓慢推开,荡起阵阵涟漪。
他声音沉了许多,回答她:“那时候什么都没想。”
“为什么?”
“因为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低低喘着,说:“每一次拥有你,都像是在做梦。”
钟令勾着他脖颈轻吻,低声问:“我们要不要小宝宝?”
他想都没想就回答:“不要。”
后又补充:“心疼你受苦。”
她轻轻一笑,灼热气息洒在他颈窝,一言道破了他的小心思。
“你明明......是想多‘拥有’我几年。”
他跟着笑,掌心贴上她心口的柔软,哑着声音说:“劳您受累了,宝宝。”
......
说是好好休息,但钟令在L.A这些时间,其实一直没有闲着。
他们的婚礼提上了日程,却又恰逢球队决赛在即,檀舟新的电竞项目也要启动,所以很多事情便要钟令自己操心。
何清宁经常给她打电话商量婚礼细节,拟定宾客的名单,两人通常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钟令从她口中得知,檀岳当年的婚姻很短暂,所以并没有办过婚礼,这事儿也成了她和檀盛年的遗憾。
如今檀岳全然没有结婚的想法,所以他们二位的心思都放在了檀舟的婚礼上。
何清宁本想飞来L.A陪她见婚纱设计师,但又怕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便只能每天电话沟通。
钟令今天刚去完珠宝设计师的工作室,正由着司机送回家里。
她托朋友联系了一位非常有名的珠宝设计师,帮她和檀舟设计了一款独特的对戒。
到家时,檀舟还没有回来,家里厨师已经在准备晚餐,她饶有兴致换了衣服去厨房看点心师做蛋糕。
点心师看她有兴趣,便将抹刀往她手里一塞,要她尝试一下。
钟令从小娇生惯养,极少进厨房,哪怕是在巴黎那几年,也是钟女士花钱帮她请保姆。
偶尔尝试着接触厨房烟火,她觉得十分有趣,哪怕她那个蛋糕最后做出来非常不尽如人意。
五月末的加州是印象派画家的调色盘,落日西沉的时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多彩滤镜。
他们的餐厅窗外就是泳池,钟令坐在窗边,安静看水面映照粉紫色的天空。
她心血来潮,回房间换了一身比基尼下水,泳池四季恒温,她被温柔的水包围着,难得惬意。
L.A轻松的生活让她肉眼可见丰腴了一些,臀更挺翘,胸更饱满,身上的比基尼也跟着觉得勒。
檀舟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钟令穿着纯黑色的比基尼站在水中,似是疑惑般双手托着胸前的丰盈掂量。
他轻笑出声,钟令赶紧背过手掩饰刚才的奇怪举动。
他走向泳池边,钟令也朝他游过来,两人在水边交换一个轻柔的吻,檀舟挑着她下巴问:“长大了?”
自从两人开始这轻松惬意,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檀舟那张嘴也愈发油滑,除了那种时候常说下流话,日常也不忘用言语撩拨钟令。
饶是在一起这么久,钟令还是容易脸红,她拍掉檀舟的手,嗔道:“没个正形。”
厨师走出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檀舟便伸手捞她起来。
钟令一时起了使坏的心思,也不顾自己满身是水,起身就往檀舟怀里凑。
清水洇湿他前胸,白衬衫下隐隐透着他身体的曲线。
檀舟看穿她的小心思,还将她抱了个满怀,只是放在她身后的那只手不怀好意,轻轻一扯,比基尼的带子便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