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找的人再次绑架我儿子,可我的儿子不但不在这里。
我还出现在这里。”
她把玩着手中的枪:“凌苒,你能两次绑架我儿子,我就不能将计就计?
你那些人已经被我的人抓住,现在应该到警察局了。”
警惕起来的凌苒可不会随便说话了,她收敛神色:“你这个女人在胡说些什么?
血口喷人。”
林笙歌不和她继续无谓争辩,她今日就是这两个人心服口服,再让他们死在这里做他们的亡命鸳鸯。
她从口袋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一段对话传了出来。
对话的两个人声音司庭再熟悉不过,带着少年老成稳重的是林诺,而那个婉约的女声,则是……凌苒。
“你这张伪善的脸皮在司少面前伪装得多好呀。
绑架了我和我妈妈,我们没死,你一定很失望。”
“诺诺,你说什么胡话呢。
姐姐怎么会找人绑架你,姐姐喜欢你都来不及。”
“行了,别做戏了。
没必然辩解什么。
你的电话记录我都已经破解查到了。
你花钱请那些混混绑架我和我妈妈,一口咬定要我们死。
事后那些混混转眼也死了,死无对证。
再怎么可疑,一时也难查。”
录音里的凌苒这才有点慌乱,似乎是不敢相信小小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你,你一定是胡说的。
想做假威胁我是吗?
你不想我和你爸爸结婚。”
林诺笑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告诉司少吗?
一是因为没必要。
他那样有眼无珠的人,配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是最好的。
二是因为反正他不会信,我和妈妈要找机会拆穿你。”
“别、别想糊弄我。
一定是你妈妈的诡计,她都已经和阿庭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纠缠不清。
阿庭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是啊,所以你要我们死。”
“你们就该死,那些混混真是废物,怎么没杀死你们。”
录音到此为止,凌苒的最后一句话已经暴露一切。
司庭只觉得全身泛起剧烈的疼痛,他猛地看向凌苒。
凌苒被他带煞气的双眼瞪来,吓得踉跄后退几步。
“不、不是我。
阿庭,不要信……那是他胡说的。
一定是他胡说。
是,是林笙歌和她儿子陷害我的。
凌苒没想过聪明一世的她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算计了。
这段日子她经常到司家,没想到前几天和那个讨人恨的小鬼谈话被他录下来了。
而话语陷阱,她大意被绕了进去。
司庭呼吸都是抽搐的:“不是你!”
他连连冷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用解释了。
林笙歌当初声嘶力竭对他控诉过的,可是他没听,他一个字都没有相信她!
他对他们母子做了什么?
胸口被砸开了一个洞,鲜血汩汩而出。
原来他真的错了。
“司庭,你现在后悔了吗?”
林笙歌看着司庭的表情非常平静,口吻也非常平静。
而越是平静,就越让司庭感到里面那份触目惊心的恨意。
司庭被问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喉咙酸涩。
可他红肿的眼眶,颤抖的身躯,苍白扭去的面色,无一不在展示着他后悔了。
他后悔了,后悔了。
是他冤枉了她,他给了他们母子很大的伤害。
鲜血便汹涌着从那道伤口处涌出,司庭无知无觉。
第23章
林笙歌也不是要听他那一句后悔,她要的是他死。
她朝司庭举枪。
司庭不可置信,手指都跟着发颤了,隔了好久才回神问了一句。
“你要杀我?”
“难道你不该死吗?”
司庭不受控制倒退几步,她是真的恨到要亲手杀他。
不,不能是这样的。
林笙歌她一直都爱他的,他是手心的私有物,只有他说不要的份。
她是他一个人的,只能他对她为所欲为。
她怎么可以说杀他?
“不,不可以。
我知道,你只是生气。
我知道的,林笙歌。
这次是我错,我向你道歉。
你乖乖的放下抢,我不会和你计较。”
他也为她做了很多事,她怎么可以看不见?
她只觉得她委屈,可如果不是她非要处处和他作对,他又怎么会那样逼她。
林笙歌嗤笑,这就是司庭,他永远都是对的,高高在上的,永远不会反省。
“你他妈我给闭嘴!你个废物,你看看你自己多无能。
儿子两次被绑架,你却在维护这个要你儿子命的贱人。
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留我儿子在你身边受伤害。
所以,你只要去死就好了!”
林笙歌自林诺第一次被绑架的怒气和怨恨这一刻通通释放出来。
她压抑太久了,已经承受到极限。
孩子是最后的那根薄弱的丝,被司庭毫不在意地碾断,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保持理智了。
“我不想再等,一刻都等不了了。
我小心翼翼地准备了那么久,我要为我的家人报仇。
原本我还想慢慢来。
我知道要扳倒你不容易,所以我不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