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马上照我说的做。”
“你是谁?
你要干什么?”
林笙歌整个人吓得心跳都骤然停了一停,嚯然站起来时带到身后的椅子。
“想知道,就来这个地方。
不准报警,不准告诉任何,你一个人来。
否则我就宰你的儿子。”
“你别伤害孩子,我会照你说的做。”
林笙歌风一阵冲出餐厅,去开车。
三十分钟后,她照着电话给的地址赶到郊区的一个偏僻破屋。
进门就对上几张狰狞的笑脸。
而林诺,她的孩子,的确是被绑架了。
他正安静地躺在破屋的地板上。
林笙歌扑上去抱住,发现孩子是昏迷的。
“你们到底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你们是谁?”
几个男人嘻嘻笑着。
林笙歌听到电话里那个声音的男人说:“说她儿子被我们绑了,这女人就真来了。”
“凌小姐说的一点没错,这女人姿色不错。
够我们好好玩一场了。”
林笙歌脑子里的警铃嗡的一下就被拉响了,这才后悔自己大意了。
她抱着孩子,警惕地看着几个男人。
“是谁让你们做这些事的?
凌小姐是谁?
你们收了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和我孩子。”
“你还是别打这种主意了。
给我们钱的人可不是你这种无名女人比得上的。
她要我们弄死你和这小子,那我们就得弄死你。”
那些男人嘻嘻哈哈地佞笑着围上去。
林笙歌心急如焚,同时监狱里的那些阴暗回忆又袭上来。
她慌乱地挥着手:“滚开,别过来!别碰我们!”
“我告诉你,这是司庭的儿子。
你们敢碰他,一定死无葬生之地。”
“你骗谁呢你?
凌小姐都告诉我们了,你就是个小三,不知道哪弄来的野种,冒充司少的儿子。”
“凌小姐是司少的未婚妻,你这种货色,还真是做白日梦,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也不瞧瞧你有哪里能和凌小姐那样的豪门千金比。”
林笙歌抓住男人话里的关键信息,司庭的未婚妻?
她出狱之后,是对司庭的现状做过一些调查的。
他有个打算联姻的女人就是凌家的大小姐凌苒。
可一直还没正式有他们已经订婚的消息。
知道又是无数痴慕司庭的女人中的其中一个,林笙歌气得简直要吐血。
以前和司庭的五年婚姻,她就要处理他在外面无数的花花草草。
可是她没想到下令绑架她儿子的这个凌苒,竟然是最聪明的一个。
诺诺和司庭那张脸,没人会怀疑他不是司庭的儿子。
可凌苒也不知哪里找的这些地痞混混,看起来应该是完全不认得司庭。
林笙歌对司庭的恨到了无以言说的深沉。
又是他,又是他,每次都是他害她们母子。
这个畜生人渣,他为什么还不死?
林笙歌在心里狂吼着。
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抓住她臂膀从地上拖起来,抬手一个巴掌就扇在她脸上。
剧痛袭来,眼泪和鼻血一并混合着从她脸上五官溢出。
林笙歌感到脸颊痛得都麻了。
那些男人强行抢她怀里的孩子,林笙歌又踢又打又嘶叫,死不放手。
“滚开,不准碰我的孩子!”
“你们敢伤害他,我拼死也要你们的命!”
男人怒了,拽着她头发将她狠狠撞向地面。
头被撞破了,血流如注。
林笙歌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流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呼救。
但她抱着林诺的手像是长了根,就是不放。
这样越加激怒那些男人,下手更是狠毒。
无数的拳脚朝她身上打来,往死里揍。
林笙歌奄奄一息伏在地上,孩子被她护在身下。
意识逐渐失去的时候,她想,难道她真的要命丧在今天?
司庭,司庭,她真的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
第20章
林笙歌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她伤得很重,肋骨都被踹断两根。
时瑾和司庭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都是血,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林笙歌醒过来后,不管身上的伤,第一件事就是焦急地询问孩子。
时瑾在旁边安抚她:“没事没事,孩子没事。
你放心。”
“孩子在哪,我要去看他。”
她一心是孩子,整个人方寸大乱,就怕孩子出事。
时瑾没办法,只得示意助理将孩子推过来给她看。
司庭阴沉着面色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是有点心虚的。
孩子是在他手上出的事。
林笙歌看到孩子静静地躺着,额头边贴着纱布,脸边一些淤伤,手上也有一些伤,身体隐隐颤抖。
她噗嗤噗嗤地掉着泪,几近崩溃:“诺诺……”
他是她的命根子,他伤者一丁半点她都痛得要死。
“不要担心,只是些轻伤。
笙歌,你把诺诺保护得很好。”
林笙歌情绪太激动,时瑾担心影响她的伤,扶着她劝她休息:“现在先好好休息好吗?
我保证,诺诺会没事。
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