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全然是看在晋子桑是同样来自虚茫的原因。
晋子桑被小心地抬到了一座客殿。
晋苍陵和安伽也都跟着过来了。
“安御首,你给他看看,看看他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迟让开了,站到了晋苍陵身边去,跟他说了刚才来追杀晋子桑的那两个人。
安伽看了看晋苍陵,说道:“晋帝君,我要把晋子桑的上衣给全剪开了,有没有问题?”
第1765章 突然就死了
晋苍陵微微攒眉,“你脱他的衣服,跟本帝君有什么关系?”
他难道会管到晋子桑的身子能不能让安伽看到吗?
安伽又看了看云迟,“您不是会吃醋吗?殿下等会儿可是要看到别的男人的身体了啊——”
“你就赶紧的吧,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云迟有点儿无语,差点儿一掌就朝他的头上拍去。
真的没有想到身为猿人的时候他那么沉默,现在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晋苍陵脸也黑了。
本来他倒是不介意,觉得这种情况下云迟最多就是看伤,眼里根本不会有别的男人的身体,偏偏安伽还特意地提醒了他。
被他这么一提醒,他就觉得心里有点儿不太对劲了。
云迟一看到他皱起来的眉就知道他大概是在想些什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男人。
“他的伤很古怪,等会儿你也可以看看。”云迟握住了他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示意他不要想东想西的,“因为我发现他的伤有点儿不太对劲,所以必须自己过来看看。”
安伽一边拿着剪子剪着晋子桑的衣裳,一边小声嘀咕:“殿下您现在可真的是跟小的时候不一样了,小的时候您可是不懂医术,一般这种时候还不是凭我说东说西的,每次都能把您哄得一愣一愣的,那个时候殿下您可崇拜我了,现在真的是不一样了,竟然还说得亲自过来看看了,现在殿下都已经这么不信任我的医术了吗?”
吧啦吧啦——
云迟又是觉得很是无语。
“我说安伽,你忘了我还去找过作为药王的你的医札吗?你的那一本医术手札我可是都翻阅完了,也学完了的。所以你觉得我现在会比你医术差吗?还有,至少你也能算得上是我师父了,在酸个什么劲啊?”
真是服气了。
安伽听到她说的这一句话也是一下子就觉得心里畅快了。
哎,小殿下说他可以算是上是她的师父了啊。
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他会觉得相当高兴呢?
“再说,我为什么要亲自过来看,不是因为我有异火而你没有吗?”
安伽这才闭嘴了。
没错,他看得出来,那么医术算得上有大半是跟他学的云迟也自然能够看得出来,晋子桑的伤很有可能就是要用她的异火来治的,所以云迟说她要亲自跟着过来没有什么不对。
晋子桑的衣服已经完全剪开了。
这种时候谁会顾得上去看他的身材?
安伽和晋苍陵是绝对没有兴趣的,而云迟更没兴趣了,要论身材,晋苍陵的身材绝对要比晋子桑好太多了,她都看惯了晋苍陵的,哪里对晋子桑这样稍纤瘦的有什么兴趣?
衣服一剪开,他们都是被他后腰的那么一道伤口给吸引住了。
安伽更是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蓦地看向了云迟,声音微微带着点儿颤抖,“殿下,你对这样的伤口有没有印象?”
云迟本来就已经看着有了点儿眼熟,听到了安伽这么一问,她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了一幕画面来。
以前她殿里有一个宫女的,本来就是一心服侍她,而且年纪就比她大个三岁,那个时候也还不到十岁,但是有一天突然死了。
第1766章 这伤有古怪
那个小宫女死的时候,云迟伤心得不行,为了她哭了整整三天。
那是她在小时候神启皇宫里那几年日子中极少数难过伤心哭泣的时候,她又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个小宫女就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了的,她的后腰上就是有那么一道伤口,就跟晋子桑现在的伤口一样的。
“那时,我救不了她,殿下当时哭着跑来找我,让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那是殿下第一次求我呢,可我还是没能把她救过来。”
安伽也想到了那个小宫女。那个时候小公主的眼泪和哀求让他心疼极了,他也是真的想要救回那个小宫女,可是他去得有点儿晚了,而且他那个时候也还缺了一种药,虽然那种药真的要去找的话也不是找不到,可就是在那个时候没有,再去找已经是来不及了。
所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宫女死了。
她的死状,云迟和安伽也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个时候当时的大将军是说什么来着?”云迟看着安伽。
“说是深白幽林里有一种野兽,这种伤就是被那种野兽的爪子撕裂而造成的,那种野兽的爪子里有一种剧毒,跟不同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之后就会形成另外一种新的毒,所以很难治,基本上也是愈合不了的。”安伽把这些话记得很清楚。
那个时候,这种野兽的撕裂伤就是他还没有接触到的,所以他当时还得研究一下,再出方子,方子上又还缺那么一种药材,所以根本就救不回那个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