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往前一步,挡在姜绾的身前,沉眸警告贤贵妃。
贤贵妃心底一怵。
转头对着明安皇,就哭了起来,“皇上……”
“怎么了?”
明安皇看着裹满全身的贤贵妃,脑海里不是她往日娇丽的容貌,而是那秃头掉牙的丑陋模样。
比起德妃和淑妃,简直差远了。
贤贵妃哭得泪流满面,委屈地跪在地上,“皇上,求你放过那个假竹清吧,虽然她是假神医,可是她的医术是实打实的,没有她的话,臣妾就没办法活下去了呀。”
明安皇听着她的哭声,心头一动。
可转念,想到昨日贺兰裕对自己的态度,很快又将这点仁慈之心收起。
他必须要让贺兰一族的人知道,他才是明安国的主宰。
明安皇面色不善,语气严肃,“贤贵妃,你贸然让那些贼人入宫,已是触犯宫规,今日非但不知悔改,竟还要朕放过他们。”
贤贵妃莫名其妙被扣了这么大的帽子,她也委屈,“皇上,臣妾也是受害者,走投无路才被人给骗的,但是只有那个假竹清,可以给臣妾解毒……”
“皇上能不能先放她出来给臣妾解毒,再杀了她也不迟。”
好歹,让她的头发长出来,牙齿变回来啊。
否则让她后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君玄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贤贵妃的毒是怎么来的?怎么偏巧这假神医就能治?”
话一出,让明安皇和贤贵妃,都有些怔住。
贤贵妃心头一慌,难道……
可是,她也没招惹过噬魂宗的人,难不成是自己宫里出了内鬼?
明安皇一副被她蠢到了的样子,下令,“让宫里的太医去给你医治!”
“皇上!”
贤贵妃最后被请出了御书房。
“玄澈,那天牢里关押的三个人,审问的如何了?”明安皇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已经很久没睡安稳过了。
“没审出什么。”君玄澈一脸淡然。
其实压根没审。
明安皇头更痛了,看着桌上一堆政务,有些力不从心。
“朕有些不适,今日你来替朕批奏折。”
说完,站了起来,往外走。
出了御书房后,第一时间开口,“去德妃那里。”
萧郦那个妖精,明明是天昌国公主,却一身花样本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嬷嬷调教出来的,让他爱不释手。
御书房,很快就剩君玄澈和姜绾。
姜绾看着一桌子的奏折,“你还管这个?”
话落,转念一想,摄政王嘛。
“那三个人,你准备是留是杀?”君玄澈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明安皇刚刚坐过的位置。
姜绾下意识的要起身,觉得自己有些僭越。
但君玄澈觉得无谓,让她安心坐下。
“杀了可惜,那个假竹清,医术毒术都不错,那两个男子,也很年轻,模样也不错……”
姜绾自言自语,猛然感觉腰间被人用力一握。
“你说什么?”
君玄澈勾起唇,目光轻望她,眸中染着几分危险之意。
姜绾脑筋转的很快,“我说那两个男的,年轻模样也不错,就是不学好,啧,其实仔细想想,长得也一般般……”
君玄澈似笑非笑,看着这堆破奏折,也懒得管。
“走,出宫。”
姜绾跟着他,“我还在当差呢!”
“那就奉本王之令,陪本王去出宫一趟。”
“……”
姜绾:本王本王,好拽哦。
第259章 真是好大一个瓜
跟着君玄澈混迹了半日,到了夜里,姜绾去了一趟姜家。
准确地说,是悄悄潜入。
姜宗成如今没了官职,就没有了任何收入来源,日常仅靠从前一些存银,日子紧巴巴的过着,就连府中的下人,自从金氏来了后,打发走了一大半,就留了三个。
一个伺候金氏。
一个伺候老太太。
一个伺候着怀孕的银翘。
其余的,姜以沫和姜皓安等人,都不配有人伺候着。
金氏美其名曰:你们还都当自己是少爷小姐呢?
姜绾顺利潜入姜家,便听到里头一阵鸡飞狗跳的,伴随着金氏和姜老太太的吵架声。
“你这饭做的,是人吃的吗?我告诉你啊,你明天再不好好做饭,我就不准你吃饭!”
金氏扯着大嗓门,对着坐在对面的姜老太太,一阵怒骂。
姜老太太气得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曾经浑身披金挂银,到现在,就穿着以前的旧衣裳,身上不见任何首饰。
“金氏,你实在没大没小,我可是你婆母!怎么也该是你给我做饭才是,哪有长辈伺候你的道理!”
金氏不屑一笑,“没办法呀,谁让府里如今日子拮据呢!你们不还惦记着贵妃娘娘给我的那点嫁妆吗,想要银子啊,那就得听话。”
其实贤贵妃也没给她多少东西,当时那件事情失败了,贤贵妃又中了毒,整个人都在气头上,随便拔了发髻上一支宝石钗子,就打发了她。
她估算了一下,这支宝石钗子,顶多值个五十两银子。
但,她不能在姜家人的面前表现出来,自己已被贵妃娘娘放弃。
否则这日子就更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