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不负责任了!”
“小姝。”傅明随不得不伸出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哑到冒火:“别闹。”
“谁闹了,你就是不负责任嘛……”许姝仗着自己肚子里有人质,作的底气十足:“要不是你亲我亲的这么厉害,我也不会想要啊。”
“……”
“再说你是我老公,就有帮我解决这件事的义务啊。”
一句话,反倒让傅明随躁动的情绪安稳下来了。
因为许姝说的对——他作为丈夫,在妻子怀孕期间有任何需求,都是应该立刻帮着解决的。
虽然……这小家伙现在更多的是在闹他,但也不能让她一直逞威风不是?
傅明随笑了笑,气定神闲地应:“你说的对。”
许姝不自觉的一激灵,她们家傅先生脸上这‘算计人’的模样,她可太熟悉了。
她谨慎地问:“呃,你想干嘛?”
“当丈夫的,当然是要解决妻子的一切要求。”傅明随保持着滴水不漏的微笑,抓着许姝纤细的脚踝把人抵在沙发上。
他低头叼住她颈间的嫩肉,慢慢吸吮,声音藏着一丝只有自己才能品出来的咬牙切齿,十分‘贴心’的:“你不是想要么……”
那他帮她。
他不会背弃自己的决定,但他依然有办法帮她。
事后,被他用嘴‘欺负’了一通的许姝既生气又满足,平躺在沙发上大喘气,近乎气若游丝:“你……你就是这样帮我的啊?”
“怎么?”傅明随整理着凌乱的领口,闻言望了过来:“还想要?”
他头发刚刚都被她抓乱了,此刻凌乱中带着一丝清泠泠的性感,眼神一扫看的人尾椎骨都发麻。
许姝哪敢不长教训,立刻说:“不敢了!”
她算是明白了,傅明随能在没有任何风险试探的情况下也能把她‘伺候’的服服帖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所以,她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傅明随很满意她乖巧的模样,笑着亲了亲许姝额角汗湿的发。
“知道你想真刀真枪。”他说:“再等等吧。”
许姝:“……”
她想竖中指。
-
怀孕的过程看似漫长,但实际上说快也快。
伴随着十月金秋的到来,许姝也渐渐临近预产期。
她提前一周住进了傅明随早就安排好的医院vip套间,一天做好几遍检查,时刻提防着任何‘意外’的可能性。
虽然到了这步,理论上早就不可能有任何意外了,但许姝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家掌门人的第一胎,所有人都在盯着,她自然也马虎不得。
不过因为傅明随也住在医院里并且每天严格把控访客的缘故,实际上许姝也见不到特别多的人。
所以,她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而且她选择的是相对安全指数比较高的刨腹产,麻醉师和做手术的医生都是医院里的主任级别,没什么可担心的。
生产日前一天,被要求不能喝水进食的许姝看着傅明随坐在她对面吃苹果,还有心情和他抱怨着嘟囔:“我好饿……”
“嗯。”傅明随笑:“过一段时间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什么时候能吃好吃的啊,我想吃火锅!”许姝说着,却不忘掰着手指数时间:“月子里不能吃那些辛辣的食物,也不能吃垃圾食品喝凉的东西,月子过后给孩子喂奶也不能吃这些,看来一年都不能吃了……”
数着数着,不免就有些丧。
“谁说的。”傅明随却挑了下眉,直接说:“月子过后,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许姝:“嗯?”
“没必要为了给孩子喂奶就牺牲自己。”他淡淡道:“给宝宝喝奶粉就好了。”
……
许姝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她们家傅先生果然很酷。
但打算给孩子喂母乳是她自己的决定,其中并没有‘牺牲’之类的原因。
她为人母一次,且此生大概率这一次,就想体验当母亲的全部过程,母乳则是这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当然即便如此,傅明随无条件的偏袒她还是让人很受用。
抱着这样平和轻松又有点小开心的情绪,许姝并没有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做手术而失眠。
她睡得很好,直到第二天进了手术室也不紧张。
直到一针麻药下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许姝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她身上裹着医院的被子,整个人从头麻到脚没什么意识,恍惚中只能看到傅明随走近她,手臂中……抱着孩子?
“老公。”她歪着头,有气无力的轻声问:“是小公主吗?”
他们一直没有做性别检测,就想等这个时候有点惊喜和悬念感。
而私底下的沟通,两个人都是比较想要一个女孩儿的。
有个小公主疼着宠着打扮着,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是。”傅明随坐在病床旁边,他眼眶有些红,俯身亲了亲许姝干涩的嘴唇:“小姝,是女孩子。”
“谢谢,我真的很幸运。”
他何其幸运,一生中求什么得什么,有一大一小两个公主。
傅明随很少去‘感激’什么,因为他知道傅家的宗旨是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拼来的。
但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感激许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