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之这才笑着啐了他一口,“你不要脸,我爸说没结婚之前,不能同居,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宋临啧啧半天,“要不说李教授是文化人儿呢?哄人沈公主跟闹着玩儿似的。”
杨峥哼了声,“人能哄一辈子,就算不爱他也能骗得出口,这才是真本事。”
宋临说:“这都免费教学了,你也不说认真听着点儿,省得你家那位成天闹腾。”
杨峥叹气,“我是真做不来,说不出口啊,只要她不离婚,我随她闹去。”
郑臣提了瓶酒,从后面走过来,“是谁又要离婚啊?”
杨峥说:“苏阑,老沈要强取豪夺了,她逃他追,她今生插翅难飞。”
郑臣脸上写满问号,“她什么时候结的婚?”
不可能吧,他才走了几天,她这么快结了?
年初她还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呢。
宋临说:“歇了吧郑大公子,您自个儿都泥菩萨过江了,乔南一可不是什么善茬,就别操心旧爱了。”
郑臣勾住他的肩膀,给他颠了一个方向,“来你看这是谁?”
乔南一冲他挥了挥手,“晚上好啊宋公子。”
宋临:“......”造孽。
杨峥幸灾乐祸的说:“乔小姐拍了拍你说,宋临你丫给我等着!”
郑臣给乔南一让出个座儿,“你不要谈结婚吗?坐这儿,咱俩啊,踏踏实实谈一夜。”
乔南一夺过他的酒,对着瓶口喝了下去,“谈一夜可不行,我回了北京要当个闺秀,不能夜不归宿。”
郑臣:“那是我喝了的。”
乔南一看了看,“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我们结婚以后上了床,都不带接吻的?”
郑臣:“......什么路子你是?一开口就上床。”
乔南一:“高门贵女。”
郑臣:“......”
他直接单手一个6。
苏阑晚上被灌了不少酒,喝到后来连祝京季生意兴隆这样的借口都说出来了,妈的京季又不是她开的!
她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床上,才刚要眯着,门铃就响了,她赤脚扶墙走过去开门。
服务生给她端来了一个瓷盅,“苏小姐,这是送给您的醒酒汤。”
苏阑让他放进来,“你们酒店挺周到。”
等人走了以后,她半撑了头端详这盅身,画着一树梨花,树旁还有一行蝇头小楷。
写的是:“人间别久不成悲”。
再仔细看这个悲字左边是少了一横的,这是沈筵的字,只有他会把这个悲字故意写的缺一笔。
苏阑立马就清醒了。
她哆嗦着手给前台打电话,“醒酒汤到底是谁让送来的?”
前台照实说道:“是顶楼套房里的沈先生,他说苏小姐今晚会需要。”
苏阑默了一会儿,“我明天就办退房。”
第二天大早,苏阑真就收拾行李走了,换到了BVLGARI。
沈筵路过大堂时,前台把昨晚的事儿告诉了他,他听后只笑了笑,“阑阑,你只管躲着我就是。”
苏阑正式入职的第一天,上午才在分公司高层会议上被群狼环伺了一圈儿,每一条地头蛇,都对她这个从总部空降来的副总透着不小的敌意,下午就有新挑战等着她。
唐明立正正式式地给她送来一张邀请函,说是晚上有场宴饮,让她务必去混个脸熟,因为京中的几位一把手都会赏光露面。
一听见沈筵的名字,苏阑立刻就想把这邀请函从十八楼扔下去,她根本不想见到他。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在纽约的时候, 苏阑只负责把她份内工作处理得尽善尽美,将数据分析写出花儿,是从来都不管这些的,这全是她师傅Johnson抓耳挠腮思虑的事情。
这混总部和分公司, 到底是不尽相同的。
现在已经轮到她独挡一面了。
但一想到刚从扬州转来协和医院的奶奶, 眼看着她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苏阑又觉得自古取舍得失就这么个理儿。
她还是挣扎着问了句,“这个中福的董事长,人不会去吧?传闻他行事特低调,根本见不到。”
唐明立道:“仕族出身的子弟哪有不低调的?你这态度可不端正,应该盼着他去才是, 你知道人家有多大权柄在手吗?”
苏阑泡了杯茶问, “多大?”
唐明立马张开手比了个极其夸张的距离, “是你和我要在金融圈立足, 还想搞出名堂,就得仰人鼻息过活的大小。”
苏阑嘁了一声, “他有那么大吗?”
“上班时间你注意点, 身为公司副总,老开车可不对啊你。”
苏阑:“......”
唐明立深入浅出的,继续做她思想工作, “我理解你在大洋彼岸待久了, 不太懂国内的规矩, 中福那是个什么庞然大物你心里没数吧?他沈董漏一指缝儿, 就够我们拼死拼活赚三年的!”
他又说:“你不三五不时在他跟前露脸,他心里能对Merrill资本有印象吗?有了项目人能想的起你来啊?”
苏阑横了他一眼, “白话那么半天, 不就让我使美人计跟他们套近乎吗?我都听明白了。”
“甭管什么时候, 咱们这儿都还是个人情社会,可不比在纽约,我费这半天劲,就是怕你刚回国还随不了俗。”
唐明立深深点了个头,站在她这一边劝告道:“学妹,你千万别觉得委屈,人走出了校门就一定要被这社会推着长大,我读博那年也特瞧不起酒桌上哈腰点烟的,可现在怎么想的?人权贵肯给你脸儿让你点这根烟都是造化!没点本事傍身你连他们的金面你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