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的每一项举动,说的每一句话,都给到孟葭同一个反馈,就是她很重要。
孟葭点头,打了个长哈欠,“理解。”
钟漱石的脸凑过来,低下头,鼻梁蹭在她柔软的面颊上,“又困了?”
她摆年轻的脸,“我还在长身体,犯困是正常的。”
他懒洋洋的,尾调上扬着,嗯了一声,“虚岁快二十了还长呢,这儿吗?”
说着手就探进了她的丝质睡裙里。
钟漱石掌心上薄薄的茧,揉在她腰上,起了层细细密密的酥麻。
孟葭去抓他出来,“不要往上了,好痒。”
见她笑得开心,钟漱石也不自觉的,扯动了一下唇角。
他在她颊边吻一下,妥帖的,重新抱了她在怀里,“睡吧。”
这一觉孟葭睡得很沉,没有任何事能打搅到她,生物钟也不再起作用。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卧室里窗帘紧闭,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但她明明记得,昨晚睡前没拉的。
孟葭穿了鞋,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下床,她走到窗前,先轻轻用力拉,窗帘纹丝未动。
她瞌睡醒了大半,停顿了几秒,猛地往两边一扯,收效甚微。
很快,孟葭听见滴一声,窗帘缓缓的,自动往旁边撤开。
她回过头,身后站了个穿白衬衫,黑色西裤的钟漱石,一手插兜,另一只手上握遥控器,似笑非笑地看她。
孟葭尴尬地牵唇,“早啊。”
钟漱石抬起手看表,“不早了,都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没话找话,“这窗帘也真是死板,还非得遥控啊。”
“手也不是不行,但你那个力气,太弱。”
孟葭的起床气终于爆发,“你行,你厉害,行了吧?”
钟漱石放下遥控,踱步到她身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她问,“好奇什么?”
钟漱石指了下落地窗,“你这个,中途发力的时候,为什么要顿几秒?”
她伸了个懒腰,“喔,我想趁它不注意。”
“.....去洗漱。”
42
第42章
快入夏的时节, 北京的天气也变得翻覆,晨起还大晴的天,在用过了午饭后, 竟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最近这段时间都这样, 孟葭都已经惯了, 听见雨点打在玻璃窗上, 溅起毕剥响动, 也只是淡淡抬下头,又伏在桌案上,继续复习她的功课。
眼角余光里, 瞥见一个躺在窗边长榻上,脸上盖了份文件, 呼吸都变得匀缓的钟漱石。
这么睡下去非得着凉。
她放下笔, 起身走过去, 踩上脚踏凳, 伸手去够楠木窗。
奈何手太短了, 孟葭干脆踢了鞋, 站到榻上,很小心的迈开腿,生怕踩到他。
这张长榻很宽, 可以并排躺下两个成年人, 孟葭挪到了窗边,想关上时,又被眼前的景致给吸引住。
远处枕山栖谷的松林, 在雨雾烟垣中, 洇润葱蔚成一片鸿蒙。
她倚在窗台上看了很久,袖口被打湿了, 才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但腰上已经多出一道温度。
醒过来的钟漱石,从后面拥上来,低沉的声音,轻薄擦过她耳廓,“下雨了,找大人呢?”
她点头,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抬起袖子给他看,“湿掉了。”
钟漱石的气息很轻,拂在她面上,说什么都像在调情,“那脱了?”
“嗯,你把窗子关上。”
钟漱石怀里拥了她,长臂一展,将两扇窗格拢起来。
孟葭把身上的针织开衫脱下,只剩里面一件挂脖桑蚕丝长裙。
钟漱石吻上她,轻浅地研磨在她唇畔,“看了那么久书累不累?”
孟葭争分夺秒的,“累,我休息半个小时,你叫我。”
她说完,自顾自挪开脸,钟漱石微张着嘴,扑了个空。
孟葭也不见外,搂紧钟漱石的脖子就往下倒,拿他当肉垫子。
她的额头贴上他侧脸,转动两下,小猫挠痒似的蹭着他。
眼看孟葭穿的清凉,钟漱石随手扯过一床毯子,盖在他们两个身上。
他的手滑落下去,搂紧她的腰,伸手摸她的头发,“一直都在看书?”
孟葭嗯一声,带着浓重的娇憨鼻音,“到期末了,又要考笔译综合和实务,看不完的书。”
钟漱石问,“这三级笔译,是归外文局出题吗?”
她表明立场,“要干嘛哦?我不要你去打听啊,自己会考。”
因为见识过钟先生这个称呼的厉害。
他笑了下,手指穿插进她的长发,“那实务都考些什么?”
孟葭说,“英译汉五十分,汉译英五十分。满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