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在她掌心下闷闷的笑了两声,拿下她的手,汤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后面跑了回来,正舔着柳诗诗的裤脚可怜巴巴望着她。
柳诗诗一向对任何小动物都没有抵抗力,心一软就想去抱它,手还没够到一撮毛,汤圆又被一双修长的手拎到了空中。
江尧干干脆脆起身,走了几步拉开卧室的门把它丢了进去,又利落的关上门。
柳诗诗急忙起身过去,江尧背靠着门,手一伸拉过她拦住。
“你干嘛又把它关进去?”
“碍事,”江尧言简意赅的开口,视线从上往下扫过落到她红润饱满的唇上,扣住她的手腕抚摩着:“再亲会儿?”
“谁要再亲——”柳诗诗话音未落,唇被人径直封缄。
他这次不像刚才轻易放过,呼吸之间重了几分,在她唇上辗转几下后,轻轻舔了下唇珠,趁她不备的时候长驱直入,撬开贝齿。
柳诗诗脚步一踉,跌了一下被打横抱起来。
江尧的手比空气中的热度还高,在她腿弯处,肩胛骨像灼了火。
柳诗诗睫毛颤栗了下,闭上眼,双上环上去,微微仰颈,回应这个吻。
缺氧感越来越重,客厅的温度似乎已经升到一个她不能承受的极限,交缠的呼吸也灼热,似乎一把火就能完全点燃。
直到江尧弯下身,把她放到沙发上,后背触到冰凉的沙发面,她从迷蒙中拉回几分意识,手松开他软绵绵的抵在胸膛:“够了……”
江尧终于从漫长的一吻中抽离,手撑在她两侧沙发上,眼神暗了几分,领口处本就解开的扣子此刻凌乱不堪。
柳诗诗顺过气来,抬眼看到领口,顿了两秒,伸手给他整理平整,还把扣子扣上。
“很晚了,”她极力想镇静,然而声音却不如她所想一般的平静,反而染上媚生生的意味:“你该带汤圆回去了。”
江尧喉结滚了滚,目光在她清润的眼上停留了几秒,落回微微红肿的唇,一忍再忍,还是轻轻碰了下才起身。
他气息紊乱着,拉开卧室门,一把薅起窜出的汤圆,毫不怜惜的拎着走。
柳诗诗心疼汤圆:“你不能好好抱它吗?”
江尧似笑非笑提溜汤圆的脖子,惹得它嗷嗷叫了两声:“它又不是你,我好好抱它干嘛?”
柳诗诗闭口不说了。
她沉默下来,江尧反而不急着走了,靠在门边,洁白的手指抚着汤圆的毛,掀起眸子直勾勾看过来。
柳诗诗被盯得莫名发憷:“你怎么还不走?”
“不是我不想走,”他抬了抬汤圆的爪子:“它说想要你跟它说晚安。”
“……”
柳诗诗面无表情,吐出四个字:“汤圆晚安。”
“那我呢?”
“你随便。”
江尧挑了挑眉,松开汤圆,任它一骨碌跑到柳诗诗脚边。
他慢条斯理又回到沙发一角坐下:“随便的话,那就不走了。”
柳诗诗警惕的抱着汤圆往后挪了挪。
江尧慢悠悠笑了下,双手交叠垫到脑后,靠到沙发背上:“这沙发睡着也挺好的。”
“你有家不睡,”柳诗诗忍不住:“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还骂人呢?”他瞥过来:“不是你说随便的。”
“我说你晚不晚安都随便,谁说你睡哪随便了,”柳诗诗吐槽:“你们画家的理解力都这么异于常人吗?”
“这么想让我走?”江尧转过脸来,神色几分认真。
他这么一问,柳诗诗反而过意不去,解释:“很晚了。”
“行,”他懒懒坐起来,冲她勾勾手:“来抱一下就走。”
“……?”
江尧桃花眼中浮现潋滟笑意,不慌不忙道:“不骗你,真的。”
柳诗诗不动,撸汤圆的力道重了些,怀疑的看着他。
他眼底一副坦然的样子。
她松了手,慢吞吞在沙发上移过去。
移到一半,江尧忽然扯住她的手腕,她被拉的身体前倾,直接扑到他身上。
男人是热血动物,在空调房里待了一会儿,他身上温度远比她高,柳诗诗被迫抱着他的腰,听着剧烈的心跳声。
江尧并没有抱很久,一会儿,他松了手,捏捏她的脸,笑道:“走了,明天陪你去医院。”
门一关,柳诗诗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上摸摸自己的脸颊,冷静下来。
一连在医院挂了三天的水,第四天,柳诗诗没法再偷懒,要随剧组人员一起接受记者采访。
接受完采访,出来时远远地就看到江尧的车在外面等着,她拜别所有工作人员,裹上围巾口罩跑过去。
上了车,她解下所有装备,脱掉羽绒服搓搓手:“好冷啊。”
江尧摸摸她的手,把温着的纸杯塞到她手里:“买了热可可,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柳诗诗喝了一口,把吸管送到他嘴边:“挺好喝的,你要尝尝吗?”
江尧正准备倒车,闻言踩住了刹车,侧身凑过去,没喝,脸错开吸管低首吻到她唇瓣上。
柳诗诗猝不及防被他偷了个吻,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已经离开笑着去倒车。
他还要顺口点评一句:“是好喝。”
柳诗诗现在的知名度,根本无法去普通的地方吃饭,加上天气冷,江尧干脆把车开去了一家做椰子鸡十分有名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