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佳婧小脸通红,她扯了扯衣袖掩饰尴尬,她垂着脑袋支支吾吾道:“我这不是想着考虑周全一点吗?上次你丢那盒我又没看尺寸,根本不知道自己买大还是买小了......”
总之,他纪南必须得占一半的责任。
“那你对我还真是缺乏自信。”纪南冷冷一笑,转头把除大号以外的三盒丢进了垃圾桶。
钟佳婧尴尬的要命,转头就冲去了浴室。
“别骂了,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又是一阵磨蹭,钟佳婧甚至还是喷完了最心仪的香水才慢吞吞挪了出来。
纪南此时正坐在沙发上逗着狗,见她出来,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连目光都流连在她身上未曾动过。
四目相对有些尴尬,钟佳婧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吊带,又看了一眼纪南身上保守的睡衣,小声问道:“我是不是穿太少了?”
“不公平?”纪南挑眉,“那我脱一件?”
说着他抬手脱掉了上衣,睡衣还是钟妈妈为了在纪南行李箱里多塞一点东西,特意把衣服挪去的钟佳婧行李箱里,没成想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衣下是健壮但不过分壮硕的躯体,宽肩细腰,整齐流畅的六块腹肌,一切都刚刚好。
钟佳婧瞥了一眼连忙躲开视线,“你干嘛?”
“你说呢?”纪南挑起眉反问她。
有些话确实没有解释的必要,钟佳婧甩走羞耻,主动走上前环住他的腰,踮起脚轻轻吻在他的唇上。
胸膛传来柔软的触感,是女性天然的生理特征,纪南怔在原地有些发懵。
钟佳婧没穿内衣,因为不再准备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当然她也确实不会反悔。
她捧住他的脸细细啃咬着,模模糊糊的音节从唇缝间蹦出。
“你不专心。”钟佳婧的语气像是在埋怨,娇滴滴的。
纪南回过神来,抬手将人抱起抵在墙上,声音喑哑道:“对不起钟小姐,这就改正。”
因着家里有宠物,所以家里的空调二十四小时开启未曾断过。墙面带着温热的触感,并不会冰凉让人打颤,但钟佳婧仍旧止不住瑟缩了一阵。
纪南微微用力把人抬高了一截,腾出一只手抵在墙壁和她薄背之间,重新又加深了亲吻。
口腔里蔓延的明明是同一只牙膏的味道,但钟佳婧却觉得来自彼此的味道并不一样,属于男性的强势气味完完全全占据了自己每一寸方地。
她有些发软,想叫停,但身体却在叫嚣索取更多。
肩上的肩带统统掉去了胳膊,纪南沿着脖颈中线的位置依次往下探索,凭着本能在乞求更多。
时间并不算很晚,尚不到猫狗入睡的时间。
冬冬只是趴在飘窗上一动不动盯着人类的奇异行为,朵朵却直接带着黑鸭在脚边转悠,完全一副好学的乖宝宝模样。
纪南实在被缠得心烦,他叹口气无奈道:“少儿不宜知道吗?”
说着他帮钟佳婧的衣服重新理好,又抱着人放回床上,轻哄道:“等我一下。”
钟佳婧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像只迷了路的绵羊,可怜又可口。
纪南在她嘴角不舍地啄了一下,起身把两只狗子暂时关进了浴室,顺便还捎上了小猫冬冬,哪怕它不吵也不闹,也还是被抓进去连坐。
纪南此刻无比感谢两人都有洗完澡擦干地的好习惯,不然他还得腾出时间打扫卫生再继续大业。
他挨个摸了猫狗们的脑袋,“对不起乖乖们,今天先忍耐一会儿,爸爸明天给你们开零食吃。”
哄完孩子他重新走了出去,钟佳婧还呆呆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着什么。
纪南弯下腰,用隔着雾的朦胧眼神久久凝视着她。
十指紧扣,呼吸变得急躁。
嵌入的不适叫钟佳婧涌出生理性的泪花。
浴室里有房门抓挠的声音,跟朵朵平常骚扰纪南起床时的行为一模一样。
钟佳婧噙着泪,哑着嗓子问:“要不要去看看?”
“没关系,”纪南伏下身子靠在她耳边,“不过下次我们最好不要在这做了。”
无论被看还是被骚扰统统都扫兴,纪南有些不满。
他重新含住钟佳婧的唇,试图强硬叫回她被骗走的思绪。
又是良久缠绵,钟佳婧最后直接累到昏睡了过去。
纪南帮她清理干净,又把昏昏欲睡的毛孩子们都物归原位,才收拾好自己的身体抱着钟佳婧沉沉睡去。
这夜的纪南不再有失眠的困扰,而是清爽的一夜无眠。
第二天是被腿上沉重的压力叫醒的,朵朵一只大狗直接横摊在床上,把两人的腿压得死死的。
纪南把狗挪了下去,趴在床边问半梦半醒的钟佳婧,“吃早饭吗?”
“这比我去爬泰山的第二天还死得透些。”钟佳婧半死不活地说。
纪南亲亲她的发顶,“头一回,难免激动了一点,以后会控制的。”
为了给钟佳婧腾出一个舒适的睡眠环境,说着他马不停蹄带着狗狗们出去溜达到中午才回。
按照头一晚说好的,纪南给每一个毛孩子都单独开了零食,顺便还给钟佳婧捎回来最爱吃的蛋糕。
纪南望着她黢黑的黑眼圈,期待地问:“今晚去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