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惹它了?”纪南挑着眉看向面前心虚低头的女孩。
“招惹谁?”电话那端莫名其妙,“我是在诋毁你,难道你的大脑机制瞎起保护作用,你听不出来?”
钟佳婧耷拉着睫毛,委屈巴巴解释,“昨天掀被子的时候不小心连猫一块儿扔飞出去了。”
她扯了扯沙发的靠枕,连忙补充,“不过我当时就抱回来哄了,就是好像没什么效果。”
纪南默了默,道:“我有个朋友过来做客,他不小心踩了一脚冬冬的尾巴,被记仇了三个月。”
“三个月!”钟佳婧的五官都皱巴成了一团,“那就是说我今年都抱不上它了?”
电话那端听到女声,惊呼,“我敲,我说昨天找你出来吃饭你不来,说主动上你家做客也不行呢。敢情原来你说的家里有朋友,其实有的是同居女朋友是吧?”
在他持续不断的逼逼叨叨下,纪南终于抬起手机回话了。
“她还没同意。”
钟佳婧眼神闪烁,嘀嘀咕咕道:“我也没说我不同意。”
纪南眼神一亮,对着电话里的男人说:“你老婆不是喜欢卫格吗?过几天给你整两张亲笔签名,正好以你的名义拿去给她做生日礼物吧。”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撂下了,完全不顾那头的鬼哭狼嚎。
钟佳婧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问:“或许能给我也整一张吗?”
那可是当下最流行的歌手卫格欸!全国上下有谁没听过他的歌?
“以男朋友的名义给女朋友整一张吗?”纪南认真地看着她说。
钟佳婧把那杯只留余温的水一口干尽,小声说:“就算不整也可以是男女朋友的名义......”
纪南清楚地笑了声,眼睛也弯成了一条缝,“这是答应我的意思?”
“可能我只是想无痛生一只萨摩耶和银渐层吧。”钟佳婧红着脸嘟囔道。
纪南见状,立马起身把角落里的冬冬和朵朵薅起来放在她脚边。
“来,都叫声妈妈。”
朵朵的小脑袋左扭扭右晃晃,然后冲着钟佳婧轻轻地“汪”了两声,倒真像听懂了人话似的。
钟佳婧喜滋滋抱过小狗猛亲,但想着一旁试图逃窜的冬冬又有些伤神。
纪南把猫举高,警告道:“英国佬,是谁早出晚归供你吃喝?请认清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说着他开了一根猫条塞到钟佳婧手里,然后把为食所蒙蔽的冬冬放在她大腿上。
“吃人嘴软的道理,小猫也懂。”
那边的三口已经亲昵无比了,纪南赶紧执行自己的任务。
他把钟黑鸭抱在怀里晃了晃,“我从养父变亲爹了,黑鸭高不高兴?”
钟佳婧这辈子就没见过比黑鸭还狗腿的狗,但凡纪南出现,不管它在谁的怀里都能蹭一下蹦到纪南的脚下哼哼唧唧。
眼下黑鸭正舔着张脸傻笑,钟佳婧有些酸,“我就没见它对亲妈这个表情过。”
“没关系,时间长了它就知道你多好了。”他意有所指道。
或许算是变相表白?钟佳婧的脸通红。
纪南把电视的音量调高,“你看会儿电视,饿的话先吃点面包垫一垫,我出去买菜回来做午饭。”
雨太大了,叫外送上门也有些不太适宜。
纪南没有做饭的习惯,家里除了速食产品几乎没什么存粮。钟佳婧带来的食材也够不了两人的一餐,这个门大概是必须要出的。
钟佳婧盯着外面的雨,皱眉道:“要不随便煮点粥凑合一下吧?”
纪南穿上外套,又扒拉扒拉她额上四仰八叉的刘海,“没关系,我开车过去。”
屋内的电影还在继续播放,钟佳婧被左右两只狗牢牢夹在飘窗的座位中间,冬冬躺在一米外的地板上维持着它的天蝎原则。
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就真的这么脱单了,钟佳婧有些恍惚。
她的思绪是被叶雅萤的一通电话唤回的,那端问:“钟女士,你起床没?”
“早起了,社会精英人士的时间可都是分秒必争的,咱可再不能跟学生时代似的了。”她随口胡扯。
“你猜我为什么过了十一点才给你打电话?咱还能不知道你什么德性?日上三竿你都能中午起,今天没有太阳你能现在起已经是百年一遇了。”叶雅萤骂了句。
她纠结了会儿又问:“那个,虽然有些冒昧,但容亲爱的姐妹小问一句,你跟纪男神应该没搞出人命吧?”
两人认识这么些年了,叶雅萤早知道钟佳婧喝醉了是怎么个见不得人的模样,就问宿舍里其他三人有谁幸免过她酒醉后的‘骚扰’?
她很怕这个大老粗一顿凶猛操作就把人给强办了,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
钟佳婧笑嘻嘻的,“嘿嘿,人命没有,狗命和猫命倒是各添一条。”
她把手机举高,给自己和毛孩子们拍了张合照发了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是幸福的一家五口。”
叶雅萤无语,“咱数学成绩确实不算很好,但数数我可是从小学到大的,我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这可都只有三狗一猫。”
钟佳婧也不在乎她骂自己小狗,她笑眯眯的,“昨晚不是你说纪南是我老公的吗?作为见证者还这么健忘,必须批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