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锻炼能提高身体素质,她生不起病。
到了操场,林粟先在场边热了热身,之后就顺着跑道慢跑。
塑胶跑道经过阳光一整天的暴晒,还余有热度,跑了两圈后,她的身体渐渐的有了热意,虽然出了汗,但很畅快。
正跑着,一颗足球突然从场中央滚了出来,林粟不提防,躲闪不及,两只脚绊住,因惯性平地摔了一跤。
谢景聿跑过来,正要询问,看到摔倒的人是林粟,话就卡在了喉头。
“同学,没事吧?”周与森也跑过来,看到林粟,先是惊讶,随后立即问:“林粟,摔伤了没有?”
林粟很快站了起来,看了他俩一眼,心道男生对球类运动真是打从骨子里的热爱,篮球足球排球台球……就没有他们不玩的。
“没事。”她低头拍了拍裤子。
塑胶跑道粗粝,谢景聿瞥到林粟右手掌心见红了,眸光微闪,开口说:“手。”
周与森经提醒才发现林粟的掌心擦伤,有血丝渗出,他唬了一跳,立即说:“都流血了,去医务室看看吧。”
“不用。”小伤口,林粟不当回事。
“怎么不用,伤口不处理容易发炎的。”周与森说。
“我用水冲一下就好了。”林粟说着就要走。
周与森拦住她,“不行,你还是要跟我去医务室。”
林粟抬眼平静地说:“高考,医务室不开门。”
周与森才想到这点,挠了挠头,片刻后一拍手说:“这样,我去小卖铺看看有没有卖酒精和棉签,你在这儿等我……”
“景聿,你帮我看着林粟,别让她跑了。”周与森不放心,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叮嘱谢景聿,好像林粟是犯人一样。
林粟知道周与森的犟劲儿上来了,拦不住,她等他走后,回头看了谢景聿一眼,打算直接走人。
“你不想在校园广播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最好站着别动。”谢景聿没有阻拦林粟,只是提醒了一句。
林粟立刻顿住脚。
在校园广播里寻人这事周与森绝对做得出来,林粟更怕晚上上自习,周与森会大喇喇地跑来质问自己,为什么没在操场等他回来,他这样,到时候势必又会引起班上同学的关注。
这段时间,班上关于他们俩的讨论好不容易才消歇下去,可不能功亏一篑。
林粟踌躇几秒,到底是站着没动。
手掌心的擦伤开始有了感觉,火辣辣的烧得慌,林粟抬起手看了看,见伤口处有脏东西黏着,就想用另一只手去拿掉。
谢景聿手比脑快,下意识就抓住了林粟的手。
林粟懵住,倏地抬起头。
谢景聿对上林粟讶然的眼睛,触电一般立刻松开了手。
“手脏。”谢景聿快速说。
林粟蜷了蜷手指,最后垂下手。
两个人相顾无言,都有些不自在。
自从上回谢景聿道歉后,他们之间的磁场就变得有些微妙,这种异样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但他们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第28章
大概十分钟后, 周与森跑了回来,在林粟面前刹住脚,喘了口气说:“小卖铺里没有酒精, 我只买到了创口贴。”
他把创口贴递给林粟,又说:“我记得学校后门有个小诊所,要不要去那儿处理下你手上的伤口,都破皮了。”
“不用。”林粟接过创口贴, 说:“不严重,有这个就行了。”
“那我帮你贴上。”
周与森说着又要拿回创口贴,林粟一躲,“谢谢, 我自己来。”
天色暗下, 操场上的人也少了,估摸着晚自习就要开始了, 林粟还没吃饭,就说:“我走了。”
“诶——”周与森想拦下林粟,伸手的时候又犹豫了。
谢景聿察觉到他的迟疑,忽问:“你最近, 怎么不找她一起吃饭了?”
周与森叹一口气,幽幽地说:“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林粟想好好学习, 不想花时间交朋友, 我如果还像以前一样经常打扰她, 多讨嫌啊。”
“你居然听进去了。”谢景聿要笑不笑地说。
周与森照着谢景聿的肩头给了一拳, 下巴一挑,哼道:“我又不是狗, 记吃不记打,上回自作主张惹她那么生气, 我现在可长记性了。”
“所以你不打算交她这个朋友了?”
“我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放弃的人吗?”
谢景聿挑眉。
“我还把林粟当朋友,不过是那种默默关心的朋友。”周与森轻哼了一声,很得意似的,说:“我可是一直都有关注她,她要是遇着了什么困难,我一定第一时间上去帮助她。”
“不过目前为止,没看到她有什么需要人帮忙的,她很独立。”
谢景聿不意外。
“哦,倒是有一件事……”周与森一拍手,说:“假前学校不是说要补交一笔课本费嘛,她没有交,我们班班长还催她来着,她问可不可以假后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