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东西,许苑和周宛要去客厅看电影,林粟头疼,就待在房间里休息。没多久,房门被敲响,她起身开门,谢景聿站在门外,问她:“身体不舒服?”
“可能是没休息好,头有点疼。”
谢景聿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疑心道:“是不是中暑了?”
林粟笑了:“我以前在茶岭采茶都没中过暑,大理现在气温才多少啊。”
“去看看医生?”谢景聿不放心。
林粟摇摇头:“不用了,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够,我今天补个觉就好了。”
谢景聿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你睡吧,有事喊我。”
“嗯。”
林粟看着谢景聿,难得的独处时间,她又想和他多呆一会儿。
谢景聿被她看得心软,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今天一天开心吗?”
“嗯。”林粟在他怀里说:“早上的日出很美,洱海也很漂亮。”姝刺
“这次时间比较赶,以后我们可以再来一趟。”谢景聿低头,说:“就我们两个。”
“什么就你们两个啊?”许苑走上楼,正好听到这句话,笑着重复了一遍。
林粟听到有人上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许苑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个是抱着的,立刻捂住眼睛,漏出一条缝儿说:“不好意思啊,我上来拿件外套,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林粟难为情了,她后退一步,对谢景聿说:“我休息去了。”
“嗯。”
谢景聿松手,转身下楼的时候,许苑朝他递了个暧昧的眼神。
林粟回到房间里,坐在床上,许苑进来拿衣服,侃了她一句:“小情侣可真甜啊。”
林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前还想,你和景聿这么像,都是尖刀,相处起来会不会容易把对方刺伤,现在发现你们都是用刀刃对着敌人,用刀背对着彼此。”
许苑感慨一句:“真羡慕你们这样的状态。”
林粟看着她,迟疑片刻说:“其实……你也可以尝试迈出去一步。”
“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也没做好心理准备,朋友当久了,好像也习惯了。”许苑苦笑了下说。
林粟不知道要怎么开解许苑,毕竟在感情上她也并没什么经验,之所以能和谢景聿顺利走到现在,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同频的人,在确认心意的过程中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她为此庆幸。
身体不舒服,林粟晚上早早睡了,隔天醒来,她发现自己的鼻子堵了,头疼没有缓解,还加重了。
他们今天要出发去丽江,一早在大厅集合的时候,谢景聿看林粟没什么精神,走过去问:“还不舒服?”
“有点儿。”林粟说着吸了下鼻子。
“感冒了?”谢景聿听她说话都带鼻音了,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有点烫。”
他眉头更紧,说:“你发烧了。”
林粟也能感受到身体的信号,大概是昨天早上骑自行车出了汗,又吹了冷风,不小心着凉了。她强打起精神说:“我妈给我备了药,我一会儿吃了就行。”
“你要休息。”谢景聿说。数祠
“我们上午不是还要坐车去丽江吗?我在车上可以休息。”
“不行。”谢景聿果断否决道。
许苑这时候走过来问:“怎么了?”
“她发烧了,今天去不了丽江。”谢景聿抢先说。
他一说,几个人都围过来,担心地看着林粟。
许苑摸了摸林粟的额头,担忧道:“还真是。”
“那我们把行程往后推一推吧。”周与森直接说。
“不用。”林粟知道许苑已经订好了之后几天的酒店,如果推迟行程,会很麻烦,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出行。
“我没什么事的,可以走。”林粟坚持。
“你生着病,去了丽江也爬不了雪山。”谢景聿冷静地和林粟分析现实情况。
周宛说:“要不,我们就别爬雪山了。”
“不行。”林粟回绝得很干脆。
前天晚上周宛说过的,这次旅行是她做过的最任性的决定,她想亲眼来看看雪山,亲自登上峰顶。
“这样,你们先去,我休息好了再去找你们。”林粟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许苑理解林粟,改变行程只会让她更内疚。
“就照小粟说的做吧。”许苑很快拿了主意,说:“景聿留下来照顾小粟,我们四个先去丽江。”
周与森、程昱和周宛也觉得这样可行,就都同意了。
前往丽江的小分队先行离开了民宿,他们走后,谢景聿让林粟上楼休息,他去厨房烧了开水,端到她的房间里,看着她把药吃下去。
“再睡一觉。”谢景聿示意林粟躺着。
林粟晕乎乎的,躺下来后很快就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休息的时候,谢景聿就陪在床边,时不时地拿手探一探她的额头,等她退了烧,才放下心来。
林粟吃了药睡了一觉,发了汗后,整个人舒服了很多。中午她趁着谢景聿去打包吃的的时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捯饬完后觉得人都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