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林粟问:“‘校园实践大赛’你听过吗?”
周宛点头,“之前听班上人讨论过。”
林粟见她知道这个比赛,就不多介绍,开门见山地说:“我和谢景聿、周与森还有许苑打算一起去参加这个比赛,现在队里少一个文采好,能写稿的人,我们觉得你很合适。”
周宛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问:“你们想让我加入?”
林粟点头。
“可是……许苑不是文科生吗?她的文笔应该挺好的。”
林粟说:“她觉得由你来写文案和讲稿会比较出彩。”
周宛的神色一时变得复杂。
林粟怕她为难,就说:“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管愿不愿意,都没关系。”
“嗯。”周宛低下头,她盯着碗里白白胖胖的水饺,眼睛像是被蒸腾的热气熏着了,又有些发烫。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水饺这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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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考虑了两天,答应一起参加实践大赛。
一同入队的还有程昱,他是主动申请加入的,因为听说参赛要是拿了奖,能上一中校园网的首页,他想露脸,光耀门楣。
就这样,参加校园实践大赛的小组算正式成立了,一组六人,周与森主动请缨,担任队长,还给队伍取了个滑稽的名字——匡扶正义,为“杂草”正名队。
队伍成立后,周与森去找大赛的负责老师拿了报名材料,填写完毕后上交。周五上午早操结束,作为队长,他组织了一次非正式的组会。
他们一组六个人,在操场的草坪上围坐成一个圈,共同商讨参赛的细节。
“我去打听了,这个实践大赛的比赛方式是成果展示,就是说我们得做出成品,到时候是要对外展示的。”周与森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提纲挈领地说了一下。
许苑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去年中学生实践大赛展就是在科技馆办的,我还去看过,市里那么多中学,参加的队伍挺多的。”
“比赛时间是下个月月底,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准备。”周与森说。
程昱问:“之前你说的,我们队的实践内容是什么来着?”
周与森:“‘杂草’。”
“看来我这学期是和这些花花草草结缘了。”程昱嘀咕了句,又问:“杂草……要怎么实践?”
“这个,我也没想好。”周与森看向许苑。
许苑先开口说了自己的想法:“世界上草类植物那么多,我们没办法每一种都去了解科普,只能是有针对性地选取一些来进行实践。”
“我们这次实践的目的是为了让人们重新认识那些日常见到但又总是忽视了的小草,所以我想,我们可以从身边入手,去寻找周边的小草,比如学校花圃里的,马路边上的,或者家里小区里长的小草。”
周与森捧哏:“有道理。”
许苑笑一下,接着说:“我的想法是,之后这一个多月,我们每个人都多注意自己身边的小草,看到就拍下来。”
“找个时间我们再一起查找每种小草的资料,整理一下,到时候和照片一起排版,打印出来,最后裱起来,像摄影展那样,做成一个展览?”
周与森听完,表示道:“我看可行。”
许苑回头看向坐在边上的林粟,问:“小粟,这个主题是你想出来的,你有什么想法?”
林粟忖了下,说:“我也赞同从身边的小草入手,但是单纯拍照的话,实践性是不是低了一点?”
“这个我也想过,但是不拍照,怎么展示那些小草呢?”许苑问。
“植物标本。”
“植物标本。”
林粟和谢景聿同时说道,说完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完全没有一丝的意外和惊讶。
“标本?”周与森问。
林粟点头,“对,我们可以把那些小草制作成植物标本,这样实践性就能提高,而且也能让人更直观地观察到植物。”
许苑眼睛一亮,赞同道:“做植物标本是比拍照要好,能体现出我们的用心程度,也更吸引人的目光。”
“但是……”周宛提出疑虑,“做标本会不会难度很大?我们没有专业的工具,也没有指导老师。”
林粟下意识看向谢景聿。
谢景聿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轻微翘起,过了会儿才从从容容地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做植物标本。”
程昱和周与森齐声问:“哪儿?”
“植物园。”
“植物园有能做标本的地方?”程昱问。
“嗯。”谢景聿说:“那里有研究楼。”
程昱:“那地方能让人随便进吗?”
谢景聿:“和人说一声就行。”
周与森追问:“你在那儿有认识的人?”
“嗯。”
周与森把手往谢景聿肩上一搭,笑嘻嘻地揶揄道:“不愧是小少爷,人脉就是广啊。”
程昱也跟着调侃道:“现成的大腿,我们可得抱紧了。”
男生们开玩笑,女生们一笑置之。
许苑适时问:“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就做植物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