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周与森爽快道。
林粟和许苑上了楼,正好碰上一桌吃完离开的,她们迅速落座,又喊来店员收拾桌子。
没多久,谢景聿和周与森端着餐盘上了楼。
“这儿。”许苑挥手。
“我和景聿看着点了一些,你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周与森放下餐盘说。
许苑看向林粟,“小粟,你还有想吃的吗?”
林粟摇头。
“这样,我们先吃,一会儿不够再点。”许苑说。
“成。”周与森坐下,他把可乐分了,又拿起一个汉堡,问:“鸡腿堡,谁要吃?”
“林粟?”他递给林粟。
林粟刚要接,谢景聿就先一步把一个汉堡放在了她面前。
“她吃这个。”他说。
周与森扫了眼林粟面前的汉堡,问她:“你想吃鳕鱼堡啊?”
林粟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谢景聿为什么说要来吃汉堡。
她心头微悸,拿起了那个鳕鱼堡,点了下头,“嗯。”
“行,那我吃鸡腿堡。”周与森乐呵呵的,完全没去想谢景聿为什么会知道林粟想吃鳕鱼堡。
一旁的许苑心中清明,觉得自己就像瓜田里的猹,周边都是瓜,她想找只同类一起吃,奈何同一片瓜田里的另一只猹偏偏是傻的。
谢景聿都不掩饰了,周与森还看不明白。
许苑暗自叹一口气,深感寂寞。
“活动下午两点才开始,吃完饭我们去哪里逛一逛?”许苑喝着可乐问。
“行啊。”周与森接话,“反正也没事,就当消消食了。”
许苑转头看向林粟,问:“小粟,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林粟拿纸巾擦了下嘴角,垂下眼说:“我要去趟商场。”
许苑:“商场?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书包。”林粟抬头说。
桌上静了几秒。
周与森讶然地张大了嘴,许苑也露出吃惊的表情。
谢景聿虽然没有他们两个反应大,但也很意外。
许苑端详着林粟的神情,小心地问:“小粟,你要买书包?”
“嗯。”林粟平静地说:“之前的书包坏了,我要买个新的。”
“这样啊。”许苑点点头,最初的愕然过后,她由衷地露出了笑容,说:“我知道有家店,它家的书包价格都不贵,质量也挺好的,我还有会员卡,可以打折。”
“吃完饭,我带你过去看看?”许苑问。
“好。”
林粟抬眼看向对面,谢景聿盯着她,眼神像是带着某种含义。她的双耳莫名发烫,忍不住躲开他的视线,低下头继续吃着汉堡。
谢景聿拿起可乐,咬住吸管,以此来掩饰自己忍不住翘起的嘴角。
窗外,乌云散去,阳光从云层中倾泻而出。
从肯德基里出来,许苑就带林粟去了她说的那家店。
店铺正好在做店庆活动,店内的商品都有优惠,许苑知道林粟是追求性价比的,她挑了一个款式简单,价格不贵的鹅黄色书包,示意林粟背上身看看。
“小粟,你背这个书包好看。”许苑拉着林粟转了圈,问边上俩男生:“是吧?”
周与森竖起大拇指,“不错。”
谢景聿盯着林粟看了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以前的书包更低幼,但此时她穿着校服,背着新书包的样子却比之前更有朝气。
大概是因为她的心境不同了,所以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林粟对这个书包也挺满意的,见价格合适,就直接买了下来。
从店里出来,他们一起往学校走。
林粟背着新书包,此时此刻,她没有花钱消费的负重感,心里头格外轻松,脚步也随之轻盈了起来,就好像背上的翅膀多长出了一根羽毛。
回到学校,许苑作为舞蹈社的社长,要去组织活动。走之前,她把谢景聿喊到了一旁,和他说话。
周与森瞧见了,啧啧说道:“这俩人真是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对,还说悄悄话。”
林粟看向谢景聿和许苑,抿了下唇,忍不住问周与森:“你为什么总说谢景聿和许苑是一对?”
“他们就是啊。”周与森说得理所当然的。
“谢景聿和许苑自己说的?”
“那倒没有。”周与森说:“他们从小认识,初中的时候学校里的人都说他俩是金童玉女,很登对。”
“还有之前有一次,许苑过生日,我去她家,她妈妈还说景聿是她看上的‘女婿’。”
“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家人又都认识,现在不是一对,早晚也会是一对。”周与森言之凿凿的,对自己的推测十分自信。
林粟听来听去,完全没听到什么可以证明谢景聿和许苑是一对的可靠根据,全是听说和臆测。
谢景聿和许苑关系好,但并不亲密,谢景聿有很多的事,许苑并不知道。许苑平时说起谢景聿,往往都是从朋友的角度出发的,并不涉及男女之情。且每回周与森调侃谢景聿和许苑,他们都是否认的态度,许苑有时候还会生气。
但……会不会真是不好意思承认?
林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