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想抱抱你。”
康熙走过去,被徐氏揽腰抱住。
“皇上,不管你信不信,臣妾是真的爱你,除了隐瞒常常在的事,臣妾没做过任何伤害皇上的事,臣妾对天发誓。”
“朕姑且信你。”
“皇上,外面下着雨,你别着急回乾清宫,在这里睡一觉吧,睡个午觉,你躺下来吧。”
康熙躺在她的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觉得心安定下来,不知不觉中很快睡着。
徐香宁也松一口气,她也不愿意跟皇上继续僵持,跟相处二十年的人冷战,这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对方还是她的“顶头上司”,做戏已经到这个程度,只要再撑十年就结束了,她不想前功尽弃吧。
可能是哭累了,她闭上眼睛,本来没想入睡的,结果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一摸床边,人还在。
“摸什么呢?”
“臣妾怕皇上走了,这大半年,臣妾总想着万一有一天睡醒能摸到皇上就好了。”
“你还会这样想?”
“臣妾为什么不能这样想,臣妾希望皇上日日睡在臣妾身边。”
“你若真是这样想,为何不过来找朕?”
“臣妾又不是没找过皇上,皇上将臣妾拒之门外,不愿意见臣妾,臣妾能有什么办法,皇上身边有王答应,有井答应,佳人在侧,怕是都顾不上臣妾吧。”
“你若想见朕,肯定还是能见到的。”
康熙不是不知道她这大半年的行踪,自打常常在自尽后,她就鲜少走出长春宫,她是一个重情之人,只不过这份情从来不是压在他身上。
“皇上若是想见臣妾,比臣妾要见皇上容易多了。”
“朕不想见你。”
他气没消,自然不愿意主动过来见她,拉不下脸,人家都说不爱他,他还巴巴地过来,好歹他也是九五之尊,现在回想,徐氏跟那个常常在的确也相处二十余年,情同姐妹,她又是一个极其良善的人,不愿意看着常常在被处死也是情有可原。
“臣妾晓得皇上不想见臣妾,臣妾才没有凑过去,怕皇上见着臣妾会更生气,臣妾不想皇上气坏身子。”
“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朕,你现在说,朕可以既往不咎。”
“臣妾发誓真的没有了。”
康熙盯着徐氏的脸,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他其实也有点分不清徐氏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不舍得动她,也不愿意跟她继续僵持,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过吧。
他这身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皇上,起来吧,再睡下去晚上就不好睡了。”
“不着急,外面还下着雨,朕还回不去,你伺候朕一回吧。”
“皇上……”
“怎么,不愿意?”
没有不愿意,只是有些意外,皇上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能想着这事,不过也是,皇上都能让王答应跟井答应侍寝,肯定也是做过那些事的,男人大概只要活着都想着这事吧。
“你认为朕为何会认定常常在跟太监有私情?”
“为何?”
“你不知道吗?”
徐香宁大概知道,只是她怎么知道皇上想的跟她一样,“还请皇上明示。”
“朕发现那个太监的东西里有一块玉,跟朕特意让人弄的那些玉是相似的,你见过那些玉,你应是晓得的,你还被它们弄舒服过。”
徐香宁敷衍地嗯了一声,其实不想再去谈常常在的事,对谁都不好,就让这事过去,他们两好不容易和好,就不要再去说这些事,她堵住他的嘴,开始伺候他。
她知道他一个皇帝,愿意原谅她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她就不要得寸进尺,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还有十年,就不要多生波折,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十年。
事后,康熙喘匀气,慢慢平复后忍不住搂着徐氏。
不爱他没关系,人是他的就好了,不过她身边那些太监,是不是得处理了。
只有跟徐氏在一块,他能感受到最大的欢愉。
“雨停了没有?”徐香宁问。
“还没有。”
这雨下得够久,徐香宁懒散地躺在床上,想着晚上还要睡,实在不能再睡过去,她挣扎着起身,他们在屋内待了那么久,外面的人怕是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才大吵一架,莫名就到床上了。
她想她没有太多拒绝的权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嬷嬷,静竹……”
她连喊两声,她们才进来。
“格格呢?”
“格格她在房间里看书。”
“她用过午膳没有?”
“娘娘不用担心,格格她吃过了,格格多贪吃,娘娘又不是不知道。”
张嬷嬷见自家娘娘跟皇上和好了,不由松口气,好在她坚持没让洪公公他们进来,吵一架也好,什么事都憋着才是不好的,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合,寻常夫妻都是如此,这换在自家娘娘跟皇上身上也是成立的,也僵持了快一年时间,连和常在都生了,是该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