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你不是要骑马射箭吗?朕今日教你,明日再狩猎。”
“一整天都教我吗?皇上会不会无聊,我会不会耽误皇上了?”
“没有,今日是他们几兄弟狩猎,朕不参与,本来就是空闲的。”康熙今日本来就没安排狩猎,他比不上年轻力壮的阿哥们,想着先悠闲歇息一日,让他的儿子们先在一起玩一天,他这个阿玛在,他们也会不自在,他想着跟裕亲王他们骑骑马闲逛几圈便好,不过徐氏既然想骑马射箭,他可以改陪她,他蛮乐意跟她待在一块的。
徐氏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式的紧紧抱着他。
“快起来吧,都辰时了。”
“嗯,我这就起来。”
两人吃过早膳,换好衣服后便从行宫出发,两匹白马已经被牵过来,他们先利落地上了马,前后都有侍卫护阵跟着,她有一段时间没骑马,第一圈骑得不快,在南苑的马场上先跟马熟悉熟悉。
“怎么样?这匹马温顺,朕让人给你挑的。”
“不错,是很温顺,多谢皇上的好意。”徐香宁笑着说,早上的阳光都不热烈,尤其是十一月初,她看着穿着一件浅蓝色夹袄马甲的皇上,手握缰绳,人高马大的,微微逆着光,倒有几分贵气挺拔的风姿,“皇上,我们再骑一圈吧。”
“来。”
跑了两圈后,徐香宁觉得她可以稍微加快一点速度,于是跟皇上说他们骑快一点,可以有一点驰骋的感觉,于是他们又跑了一圈,绕回来时,他们遇见裕亲王跟恭亲王他们。
“皇兄,原来你是为了陪佳人才不赴我们约,派一个奴才过来打发我们,皇兄,你见色忘义啊。”
徐香宁抬眼望过去说话的人,见皇上皇兄的人只有恭亲王,他言语调侃,看起来跟皇上关系不错,他跟皇上说完后才坐在马上,抱手朝着她微微行礼。
“见过徐嫔娘娘,娘娘吉祥。”
徐香宁朝他颔首点头示意一下。
“五弟,你与二哥结伴骑马,不用跟朕同行。”
“皇兄这话说的,明明是皇兄不愿意跟我们结伴,怎么说着还成了我们抛下皇兄了,皇兄真不仗义,徐嫔娘娘又不是不愿意跟我们同行,你怎么还藏着徐嫔娘娘不愿意让我们见到,既然碰见了,不如我们一起赛赛马。”
康熙皱眉,看向徐氏,徐氏也看向他。
“你觉得如何?”
“皇上,臣妾从马背上摔下来过,臣妾不敢赛马,还请王爷恕罪。”
“她不赛马,朕也无心赛马。”
“皇兄莫不是害怕了?”
康熙睨了一眼常宁,有时候他这个弟弟说话太过没眼色,口无遮拦,正因如此,他会在朝堂上挑他的错处惩戒他,让他别太过目中无人。
“常宁,赛马危险,你也曾从马背摔下来过,还是不要做此事,我们也不要在此叨扰皇上,打扰皇上跟娘娘的雅兴,快些到前面,说不定我们能遇到几只雉兔。”
两人这才骑着马往前面去,后面有人家奴跟着。
等他们走远,徐香宁才看向皇上,问了一句:“皇上,你原先是跟两位王爷有约吗?”
“跟他们在一块不如跟你在一块有趣。”
“皇上,你可真是会抬举臣妾,不过这话臣妾爱听,既然如此,马我们也骑得差不多,皇上是不是该教我射箭了?我们明日去狩猎,说不定也能猎到几只雉兔。”
“雉兔跑得快,你初学射箭,箭术一般,恐怕很难射中。”
徐香宁瞪他,说道:“皇上,你都还没教就看不起臣妾,反正这几日,臣妾非得射中一只雉兔给皇上瞧瞧,让你小瞧臣妾。”
“哈哈哈,朕就等着,走,朕教你射箭,我们骑到那边靶场 。”
“臣妾不认识路,皇上,你在前面带路。”
他们到一块沙地上,沙地前面架着好几块大圆木靶子,有人上前给皇上行礼,说是弓箭跟箭靶都准备好了。
徐香宁下了马,当沉甸甸的弓箭拿在手里时,她才意识到皇上真有小瞧她的资格,就这弓箭拿起来都不是易事,需要用点力气。
“重不重?”
“皇上,你怎么没和我说弓箭这么重?”
听到徐氏的小声抱怨,康熙直接笑了,“徐香宁,你先前从来没拿过弓吗?”
“臣妾没拿过。”
康熙一想也是,她一个养在闺阁中的女子哪里拿过什么真正的弓箭,顶多小时候用树枝弄的弹弓,真正的弓箭弓身是用铁而制,不轻,但并非重到拿不起来,只是射箭的时候需要一点力道,射箭不仅仅要大力,还要会看风向,射出来的箭才会快准狠,一击即中。
他看着徐氏开始摸弓箭,左看看右看看。
“来,朕教你。”
徐香宁有心学,像学骑马一样学得认真,不过皇上在教她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她,贴在她身后摆弄着她的手,弄出一个角度,她初学的人其实姿势角度不大要紧,先把箭射出来再说。
“皇上,你先后退,臣妾先试试。”
“好。”
只是她拉得用力,总觉得弓弦拉得很紧,她放过去的箭头又垮掉,她试了几次才成功射出去一箭,不说十米,两米都不到,就是像是她抛出去一样,而不是她射出去的,她回头看皇上,神情委屈,“皇上,臣妾天真了,臣妾还想着一日速成,明日就可以狩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