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华实话实说,“那是因为有孙爷爷给的腊肉,如果没有腊肉这道菜就只能普普通通。”
当然还得舍得放油,这道菜必须做的油汪汪的才有食欲。
白小弟立马道,“姐,你教我吧,我想学这道菜。”
白淑华点头应承,“好啊,很简单的,我一说你就会了。”
自家小弟还是有点做菜天赋在身上的。
“淑华腊肉做的也好吃,我们做了一回,太闲了,都没法吃。”老大夫夹了块腊肉,味道很香。
他几乎都要怀疑和他做的腊肉不是一个肉了。
白淑华就传授了一些小妙招,“腊肉太咸了,得用热水泡一泡,还可以放些盐。”
白小弟发现了华点,“为啥还要放盐啊,那不是更咸了么。”
白淑华就解释,“盐溶于水,那就成了盐水,盐水更容易将腊肉内部的盐排出来。”
大概是这么个原理,再详细展开她也说不明白了。
“也可以直接水煮,这样腊肉也能淡点。”
“姐,腊肉炒白菜也好吃,你也教我。”白小弟又要学第二道菜。
白淑华回答,“这个更简单了,就是切白菜帮子的时候注意点,斜着切容易进味儿。”
那边白爹和老爷子也在边喝酒边聊天。
老爷子在给白爹介绍人脉。
白淑华听了一耳朵,就将注意力转移到宋小冰和白小弟身上了。
让她俩吃好,别打扰老爷子他们。
这顿饭吃了得有一个来小时菜散。
白爹和老爷子都有些微醺,好在两人酒品都不错,跑西屋睡觉去了。
这边收拾完碗筷,白小弟就吵吵要玩游戏。“咱们玩弹玻璃球吧。”
说着将花球、瓷球显摆的拿了出来。
白淑华兴趣不大,“我们又没有玻璃球,咋玩?”
宋小冰看着也不咋想玩,“也没坑啊,玩不了。”
白淑华见白小弟观察屋地,赶紧将他可怕的念头掐死在萌芽,“这可是租的房子,你不许抠青砖。”
别觉得她在瞎想,这帮孩子为了玩绝对有铁杵磨成针的毅力。
“那玩啥?”白小弟撅着嘴巴。
“玩…”白淑华一时也想不起来。
“要嘎拉哈行不,我带了。”宋小冰道。
白淑华嘴角抽抽,闹半天就她贫穷,啥也没有,人家都自带玩具的。
白小弟还说呢,“小冰姐是猪嘎拉哈,太大了,不得抓。”
嘎拉哈这玩意也分三六九等的,最好的是羊的,大小合适还精致。
而且容易盘油汪汪的。
宋小冰就道,“凑合用呗,大队长爷爷已经答应我,明年就给我整一副羊的。”
到时候她就是个全学校最倩的崽。
最后三人一致决定玩嘎拉哈。
白淑华玩的不厉害,她手小,一回最多只能抓三个。
而且时不时的还掉口袋,接不住。
她们的游戏规则是谁输谁贴纸条,不一会白淑华和白小弟脸上都有了。
“休息、休息。”
白淑华将满脸的纸条扯了下来,都影响她呼吸了。
抓嘎拉哈太难了。
“要不咱们玩弹榛子吧,谁赢了谁吃。”白淑华觉得这个她不能输。
具体玩法也很简单,就是抓一大捧榛子往炕上一撒,然后主家选一个榛子,对家也选个榛子。
就跟弹玻璃球差不多,主家弹出的榛子如果一下子就能碰到对家的榛子,他就赢了。
如果没碰到,就是对家的机会。
三人也可以玩的。
本来白小弟就想弹玻璃球,现在换成弹榛子他也愿意。
宋小冰居然没玩过,也觉得很新鲜。
三人气氛高涨的玩了起来。
白淑华一身八百个心眼子,她很会审时度势,如果觉得弹不到,她直接弹远,这样对方也弹不到她。
白小弟也聪明,但作为男孩子,他很少避战,总是要追的,结果就是输多赢少。
宋小冰是学的最快的,很快就学会了“苟”的精髓。
因为白淑华和宋小冰打的太“苟”了,白小弟经常气得哇哇叫。
白淑华就和宋小冰在旁边边笑边吃榛子,都是她们赢的。
白母在炕头缝衣服,也不管他们打闹。
等白爹和老大夫醒了,就更热闹了。
白母泡了不少刺五加茶,大家边喝边聊。
“淑华啊,初中难不难?”老大夫问道。
白淑华考虑了下,“和小学比还是有难度的,课程多了,而且还有俄语,我的俄语就很差,考试还好,就是不咋会说。”
所以她学的就是哑巴外语。
宋小冰叹口气,“学习好累啊。我还要读多少年书啊。”
白小弟就道,“也就六年,很快就学完了。”
白淑华在心里说道,“那可不一定。”
谁又能想到停了十年的高考能恢复呢。
“小冰,要不你就别回去了,和你淑华妹妹一起学习,你可以提前预习下初中知识。”老大夫建议道。
白爹很是热情,“对,留下,你们俩一起学习也省的闷。学累了还能一起玩。回头我将西屋烧起来,我们去住,你们俩住东屋。”
白淑华没忍住看了眼白爹。
说好的,这个冬天只烧一个屋呢,现在烧两个屋,柴火肯定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