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潇甩不掉他,用力前扑拼着被撕掉一条皮肉逃出抓捕,退到店门口。
乔牧吞吃完鲜肉,意犹未尽地看向乔莉莎。
乔莉莎目睹父亲的变化,脑中冲过泥石流,错愕地望着他慢慢靠近。
她不知道父亲已死,对面喷着粗气的是一头由恶灵超控的嗜血怪兽,被它捧住脸庞,还以为父亲要像往常那样为她擦脸拭泪……
“乔牧”捧着她的头,尖爪刺入骨肉,拇指按进她的眼窝,掘出两道血泉。
乔莉莎惨叫:“爸爸!爸爸!我是莎莎啊!”
越大声怪兽越兴奋,将她高高举起,掰软柿一样生生掰开了她的脑袋。
褚潇津津有味观看这幕比恐怖片过瘾的惨剧,看到“乔牧”吮吸脑花,拉出肚肠内脏大嚼,知道再不跑会遭殃,转身撤到店外,拉起魂不附体的蒋玲玲开溜。
蒋玲玲盯着她肩上的血迹问乔家父女怎么了。
“乔警官魔化了,咬死乔莉莎正吃得带劲呢。”
褚潇没看蒋玲玲的表情,听不到回话只当她吓傻了。
一口气来到一处公园绿化带,二人到灌木丛中暂避。
“你等等,我问问陈师姐她们在哪儿,去找她们会合。”
褚潇蹲下打电话,试了几次没播通,自言自语道:“这儿的信号怎么这么差?”
一根针头猛地扎进她的颈动脉,脖子也被蒋玲玲的手肘狠狠箍住,毫不留情地往她体内注入大量液体。
褚潇侧身倒下,惊怒质问:“蒋玲玲,你在做什么!?”
蒋玲玲紧握针管抖如中邪,眼神却很清醒有力,透出刀剑般的憎恨。
“褚潇,我没别的办法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下去。”
一次性注射了30ML麻醉剂,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也得乖乖爬下。
确信制服了猎物,当褚潇质问她为何反目时,她放心地坦白实情。
“我们跟天珠神许愿时诅咒的人其实是你啊,今晚之前我必须杀掉你解除契约。”
褚潇喘着气问:“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相信我会救你?”
蒋玲玲颠笑两声,开始倾吐长期压抑的怨恨。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刚才我说下个月是我的生日,我真正的生日在9月,跟你说过好几次你都记不住,还敢自称朋友?天珠神真正的目标是你,我和方欣儿乔莉莎她们都是被你连累的,你为求自保才来这里,哪儿是为了救我?我再听信你的鬼话只会跟乔莉莎一个下场!”
蒋玲玲朝褚潇脸上掷出针管,恨毒愈深。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拿我当陪衬。而我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只能靠讨好你们这些精英才有存在感,每次看到你做作地装好人就恶心得想吐!现在情况不同了,你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这点你肯定做梦都想不到!”
仿佛龙套摇身登上影后宝座,她振奋得忘记恐惧。邪魔的蛊惑充其量是诱因,潜滋暗长的邪念才是推动她作恶的主要能源。
褚潇有气无力问:“你打算怎么杀我?”
蒋玲玲耀武扬威:“当初我许愿让你替我胖30斤,临时长肉办不到了,只好剖开你的肚子装30斤石块进去。放心,我会把切口缝得很漂亮,帮你保留全尸。”
她翻出包里的折叠刀,想先割断褚潇的喉咙,不料被对方猝然捏住手腕。本该全身麻痹的人若无其事站起来,以压倒性地力量夺下刀子,轻轻一推就让她狼狈倒退四五米。
以为药的剂量不够,却听那恶女冷笑着说:“你带的麻醉剂都被我换成维生素了。”
蒋玲玲雷劈似的蜕去人色:“你早就知道?”
“哼,你说你们诅咒的人是乔莉莎时我就起疑了,后来你又偷偷在我的饭菜里下催肥激素,破绽那么明显我再不察觉不成傻子了?这一路上我都任你表演,刚才也是故意露破绽,就想看看你怎么暴露。”
褚潇早厌烦跟这蠢货虚情假意地应酬,让她自个儿作死再好不过。她不是不记得蒋玲玲的生日,而是将错就错,刺激小心眼的人黑化。
我对我妈还不上心呢,想让我在乎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
“蒋玲玲,你恩将仇报,这下别说我不管你了,去求你的天珠神吧,看它会不会饶了你。”
嘲笑过后,褚潇扔下胁肩絫足的同学大步离去,几步之后一声枪响,子弹击中身侧一棵大树。
转头见蒋玲玲举枪指着她,那枪定是从刚才被附身的男警察手里捡来的。
蒋玲玲抱着你死我活的念头向恣意践踏她尊严的仇人宣战。
“褚潇,你必须死!”
再次开枪,兽化的乔牧狂如旋风地从后方窜出来扑倒她。
它右手拖着一支穿皮鞋的人腿,褚潇通过皮鞋款式认出是那倒霉的男警察。
这怪物连吃两人尚不饱足,此时新抓住一只鲜货,将皮糙肉柴的人腿扔到一边,准备新一轮生吞活剥。
第三十一章
“乔牧”一把扯掉蒋玲玲的裤腿, 握住她的左小腿,照中间最结实的部位猛啃,不费力气地扯下满满一口肉, 嚼得血汁四溅。
蒋玲玲剧痛难忍, 双手抓地悚惧哭喊:“潇潇, 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