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没人能关闭通道,那怪物就会入侵。
小梢已经完全明白一切。
不过怪物并没有伤害棱子,小梢切断通道是因为如果让它们跑出来了,并不断的扩大破口,完全侵蚀,那么自己和棱子也活不下去。
两人归根结底还是现代社会的生灵。
小梢倒是有自信,能带着她在西伯利亚的水源边,打猎、钓鱼、做冰屋活下去。
不过棱子没电脑不行。
而且政府会作出反应吧,他们会怎么看待棱子这个“通道”呢。会觉得杀掉她是必要的恶吗。
棱子从某天起,反正是预言她死期的前两年开始,有了打开通道的能力。
“其实这能力应该是一出生就有的,到那个时候才显现出来而已。”
棱子听到这里有点尴尬,她确实是穿越者来着。
现在看来穿越本身也不清白。
她从一个正常的世界跑到了这个世界,然后被游戏用来打开通道了。
除此之外,棱子还有【控制怪物】的能力,不是召唤怪物。召唤是系统的事。
是她就是能跟那些东西混得很好。就是能控制它。
看看棱子现在的领地有多大。
【控制怪物】,也是小梢后天给她加上去的。
“因为那段时间。”她有点不好意思,“我一直在猎杀它们。”
棱子曾经想过,没有怪物拿她来要挟那两个人吗?
其实是有的,初期,但是被发飙的小梢逆着通道一路诅咒到了起源,整个领地都死光,那个种族都不太存在了。
大概把害怕刻在了dna里。
也可能,毕竟是在棱子体内的【通道】做的,献上了这么多血和祭品,让她有了这种特性。
“不,我们当时不还是现实中的普通人吗?”棱子说。
“通道打开的话,就不是了。”小梢说。
尤其怪物,为了更好的显示自己的能力,还把她们都拉到了梦境里。
小梢最拿手的就是做梦。
足不出户,被现实压迫的少女,最擅长幻想。
“在里面好像什么都能做……您有什么要问的吗?”
小梢竟然端正了坐姿,一副很想说明......炫耀的样子。
“这么说起来,沈安说过,他在梦里看见过女巫。”棱子说。
小梢笑而不语。
“真的是你干的啊!”
还带恐吓队友的,太坏了吧。
情况到此一片大好,也不算吧,小梢知道了自己要跟什么战斗,并且刚刚好,每一次都能赢。
她毕竟挺强的。
但还没有解释最后小梢在害怕什么,和最后一次梦境里面,她为什么会倒戈。
应该说明。赵含梢并不是为了全人类,而只是为了自己和棱子能活下去,才阻挡怪物的。
“但最后一次梦境,规模太大了。”她说。
连天空也裂开。
“如果打开,军团就会直接进入。”
而且那时棱子躺在祭坛上。
“你是作为媒介沟通天地的圣女。玛利亚。耶稣会从你腹中诞生。”
“啊。”棱子不太习惯这种说话方式。
赵含梢从善如流,“市长会从你肚子里生出来。”
“那还是别了吧。”她说。
到现在,市长的身份也不需要瞒的了。
他是游戏中的最高指挥官。甚或于就是游戏本身。
“就是完全看不出来……游戏原来是这么温柔的吗?”棱子说。
“它本来就是一个世界,无所谓温不温柔。”赵含梢说。“出于无机质的引力,会转到现实那个相位上。”
“但它要跟现实融合的话,已经在无魔现实中生活了很久的人们,会倒大霉。”
“说得还真是轻飘飘……”
那次梦境,游戏也许诺了未来的位置。
说是在新世界里,棱子和小梢能成为魔王君的干部。
尤其是棱子,她还是【圣母】。在游戏里,有这个象征意义,就是有实际的力量。
既然她们举不举行仪式,两界都是要融合的,小梢对现实世界也没什么爱意。
“那么早点放弃,在新世界谋求一个更高的职位,会不会好一点?”
所以她开始时没有帮助沈安。
话说小梢的跳槽计划,根本没有把沈安囊括进去啊!
棱子对他心生同情。
“但为什么后来又反过来了?”棱子说。
“因为。干部,还不够。”小梢红着脸说。
“啊……”棱子的手伸过去,在桌面上握住她的手。
“待价而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要给那边造成一定的阻力,显示自己的能力。”
“更何况我和棱子也没有在现实中相处够。”
棱子自己是觉得现实中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地狱,爆炸算了,小梢很能忍耐呢。
“还有,就是被接引到另一个世界,等于死亡。”小梢说。
“嗯嗯。‘离开这个世界’嘛。”棱子说。
“这就和预言对上了。”
“我们如果可以提前消解掉预言的话,自然也不害怕它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