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小梢。
走的时候,她随手把人们身上的花粉收走,市长都这么给她脸了,她也给他一点。
虽然伤害已经造成了,但市长想就应该就能救吧。
他强得没边的。
见到了越来越多的小梢。
棱子得到了很多权力:工厂,学校,商店,村庄……
游戏的世界里,重要程度是按恐怖程度来排的。
村庄某种意义上是最高级的,因为很多故事都发生在那里。
愚昧的,不开化的地区。
棱子不需要做什么,棱子什么都不做,她已经有了印章,就开始接收下属,哪个下属的脸她都没有仔细记得。
她用恐怖控制他们,在市长的影响下,她总算没有把他们的精神掏空。
她给他们的体内种种子,明确告诉他们,如果背叛她、一件事做不好、哪怕就是她不顺心,种子也会在他们的体内引爆,大家通通死光光。
然后放他们出去撕咬别人。
棱子收百分之八十的税。
不想把他们的东西全部拿走,总得让他们有动起来的能量。
棱子要求他们上供这么多,除此之外全部不管,他们就千百倍的去掠夺其他人,那百分之二十已经够生活,甚至几乎每一次都有盈余。
而且盈余越来越大。然后竟成了一笔暴利生意。
哪怕棱子每次都会狮子大开口的往上面加数字,到最后税收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五也一样。
大家竟然更富有和强大。
——遵循这样的逻辑:他们上供的能量给棱子,棱子吸收,变强。
她变强本来就比别人快。
她有系统开外挂,又有市长的纹章。
她更强。天然不允许别人压在自己头上,而处理反抗者时,又引起其他领主的警惕,他们围剿棱子。
在那场战斗中,棱子死了百分之八九十的部下。她永远学不会爱惜,她觉得这些【坏人们】死掉也没差。
但是赢了。
赢了,就能吃下更多别人的份额。一大堆无主的领地,天然向棱子打开。
而部下们在征战的过程中产生了荣誉的向心力(不可能反叛,那么为了活下去,你就得团结),和同伴意识。
但是同伴已经死了,只剩下百分之十的幸存者,资源却增了十几倍。
让他们内部的资源无限充沛。
很多人甚至觉得收税到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棱子【无限的慈悲】。
到百分之九十八,大家都是纯赚。
像一伙草莽,打江山的时候分账是一回事。
真正建立了国家,他们开始分封大臣了,还能够拿一个国库的百分之那么多——幸福啊。
这背后的逻辑血淋淋的,他们把自己的压力转嫁到【战败者】身上。
再缴税,棱子就更强。
它们的残暴,使得反抗者越来越多。
麾下的领地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但这就像一个圆,领地越大,接壤的地方越多,其他人害怕自己也会被如此对待。
他们集结起来战斗。
棱子无所谓下面的人怎么样。但她自己要活着。
刚好也变强了,没什么理由,她就是活到了现在。
领地更大,幸存者依旧十不存一,活着的人占领更多的份额。上供。
如此无限循环。
就这样,他们竟开始敬爱棱子了。
棱子有了像市长属下那样的下属。
在某一次战场中,有人飞奔过来帮她挡枪,其实被打中了也没什么。
棱子很惊愕。
那怪物被打成碎片,倒在地上。
消失前竟满脸幸福。
它说它知道就算被击中了,棱子也能化解,而自己被击中了就会死。
“但是怎么能让泥点溅到您身上?”怪物说。
棱子穿修女服时信奉内心的黑暗,周身笼罩着苍白的月光。
而她在它们心中,也是那稀薄的、毫无血色、很邪恶,但对鬼怪有好处的月光。
总有一天会变成真正的月亮。
总有一天会在白天也耀眼,取代太阳。
棱子听它说,不由为之错愕。
“不。”她说,“你真的好恐怖。”
后来知道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她说“这个真的很恶心啊。”
这里面还有一件事。
一件让元老们不集结起来反抗棱子,或者自/杀,不让她占有更多(绝望的抵抗)的事。
大循环里面还有小的循环。
一开始归顺棱子的幸存者,最先占有资源。
它们最先收到下属,收税。百分之九十八的税。
通过棱子下属的下属,建立一个更小的循环。
它们也能够活着,并且越活越久。
“从龙之功。”后来的人说。
越早归顺棱子就活得越好,那些人在每次的幸存者中都牢牢地占据几个名额。
大家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加入,并且产生了严格的前后辈制度。
因为后面的人,几乎是不可能超过前面的人积累的资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