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朋友。一群狐朋狗友,其实只是‘在一起的人’。
声音太大被投诉了。邻居说他们吸/毒。
棱子的底线就是不吸/毒。看昆汀的电影村上龙的小说还好,现实中真够呛。
“现在已经不会那样了。”棱子说。
上班族甚至还规定了如果她吸/毒被捕,出来后要去哪个疗养所。他在关心根本没必要的东西啊!
但也感觉到。呃。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
“我会好好生活下去的。”棱子的声音轻松明快。
听着,专员的心情都要好起来。
已经经历了两个副本。遇到了为她牺牲的人、帮助她的人、被打败的人。脚下已是累累尸骨。
她不惜践踏别人也要活下去。
还有珠宝。
“比起轻飘飘的包和衣服。很贵,又没什么意义。过了季节就得换。还是沉重的宝石比较好。”
那个时候,棱子剪碎了套房里所有衣服,但想带走珠宝。
棱子感觉到爸爸不会养自己,起码没可能让她过原来一样奢华的生活。
她也不是分手后会退还花销的人。
“在小说里看到这种情节感觉真够呛!大家会不会太卷了点?道德层面。”
“到底是谁在鼓吹这东西啊?抠门老男人吗?”
“结果说是大额财产,过海关的时候被拦下来了。”
珠宝没带走,留下了。现在要重新给她。
“爸爸竟然没私吞,好好还回去了。不可思议。”棱子说,接线员呛了一下。
关系不好的父女他也见过。但很少摆到明面上。
还是因为这么肤浅的理由。
贪婪又自私,但非常可爱,想满足她的任性。
专员想那人的心情是否也一样?
“毕竟是大额财产。”专员说。
给棱子也就算了,专门送出的礼物,既然带不走,说让爸爸送回去。
“我们这边也有监管。”
“我想也是。”棱子说。一副没有监管就会被吞掉的样子。
她爸在她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样啊?
当时珠宝的价值就近千万,有三件。
其中有一件是绿色的,项链,宝石温柔垂坠下来,很漂亮。
在拍卖会的书上第一次看到,棱子就一见钟情了。但她戴上去过于成熟。
那也不是他零花钱的数额,是几乎抵押了资产换来的。
魔女啊。当时就能让他抵押资产了!
但之后,在变身上班族的时间里,他若无其事拿回来了。
“好像一直存在一个盒子里。”
“一般不是放在保险箱吗?”棱子疑惑。
专员干笑。“怎么说......”
总裁办公室的桌前有个盒子。敞着口,里面宝石闪闪发亮。
搞得好多人以为他们老板是鸟啊,喜欢亮闪闪石头。
“其实是睹物思人?”专员说。
“神经病。”棱子说。
她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不去了解接触她。反而看那个盒子。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但是,宝石是真的,三件珠宝棱子只要有一件就能很开心了。
“结果后来还增多了。”
大概每次发生什么好事情,要不然就是想起来,都会添进去一个。
家族博物馆负责采购的人,也会专门从拍卖会上面挑珠宝。
后面那个盒子变得比整层楼都贵。
遗嘱上面说每年都会给她一个珠宝。
“怎么回事?”棱子笑。
“‘仿佛还在您身边。’的感觉吧。”专员说。
每年一次相遇。‘请不要忘记我。’
“他看太多偶像剧了吧。”棱子说,心情却不错。
有东西拿就好了。
“祝您有个好心情。”专员最后说。
“你也是。”棱子说。
遗嘱x2。
强运持续起效中。接到了第二个继承的电话。
这回不是专门服务家族的秘书处专员了。
感觉是有能力的经理,大概为哪个老总服务吧。
好像是想把棱子引入董事会,然后架空。提升自己的话语权。
是好事情。因为这能保证棱子有钱花。说起来爸爸是给了她股权还是没有?
“爸爸的公司怎么样都好。破产吧。”棱子随口说。
这其实是机会。野心勃勃的重生豪门文主角就会抓住,靠这一波就能吃饱,直接过渡到事业线中期。
“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啊。”对面那人不知道怎么说。
打之前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您身上发生了什么吗?”他问。
“收到了前男友的遗书。”棱子说。“大概有一亿遗产给我吧。我也不知道。”
“。”
“美金。”棱子说。
“我知道了。祝您生活开心。”
那边挂得很迅速。中国人都这么现实吗?
棱子不想回家了。有钱什么都好。
她直接去市中心的酒店,没考虑着装——水手服有什么不好吗?很正常的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