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阴沉女已经死了吧!杜昭琪看起来很痛苦。
还剩一小时多一些。棱子说
“对了。为什么会想帮我呢。”
“问我吗?”
谢方余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棱子是在和其他人说话。
把手放在膝盖上,坐着,目视前方,停下手中的动作,也竖着耳朵听。
看了几秒,大家都在看他,他才发现。
他手指着自己,缓解尴尬的方式是笑出来。
又“嗯——”的思考几秒,他还真是爱笑啊,小孩子一样变幻的活泼表情。
“因为你看起来很辛苦。”谢方余欣然说。
“当然。我感觉人都很坚强,活到现在没自/杀没死都很坚强。啊我们出现在游戏里就是死了来着。但那也活到现在了!”
“一般的困难应该可以自己扛过,不过我帮帮忙也行。”
“人就是互帮互助地活过来的嘛!”
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安静。
嗯。这人想死吗?眼镜想。
镜棱子抬眼,和谢方余对视上的那瞬间,恐怖达到巅峰。大妈几乎想叫出来。
但她又若无其事转开了视线。
谢方余握着的遥控飞机,桨疯狂地转。
‘切。你又知道我的什么’。随即杀意达上巅峰——在遇到【赵含梢1344】之前会这样。
现在就。“那加油吧。帮助我。”棱子说。
她的回答很随便。
别人说出那种话后,要不然是认真的感动,要不然是认真的生气:‘谁准你来怜悯我!’。
镜棱子两者都不是。
她对自己的人生可能也这么随便吧。
谢方余倒没生气。他像被吓了一跳,看棱子一眼,有点困惑,
“嗯。啊,我会的。”
之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应该就是更加油了吧。
一物降一物啊。眼镜想。
棱子想。“果然还是魅力吧?臣服在我的魅力下。”
“我就算变成鬼怪也是美少女呢……”
又觉得空虚。
不是因为‘自己已死’,而是觉得谢方余真能欣赏女人吗?
感觉他在出租屋里操操章鱼就差不多了。
“不过你真是个好人。”棱子说。“生活在一个蛮幸福的家庭吗?”
他就算和棱子交换处境,都能得到爸爸的爱吧!
谢方余继续手上的动作。在想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困惑地笑了,“算幸福的家庭吗?”
谢方余的家庭构成是,“爸爸妈妈和姐姐。先是爸爸妈妈,然后变成爸爸妈妈姐姐。”
“这也符合一般顺序啊?”棱子说。“没有爸妈却出现了姐姐才有大问题。”
相依为命的姐弟。弟弟还是个怪胎。感觉下一秒就要近.亲.相.奸搞骨科。
“不过我喜欢兄妹胜过姐弟呢!”棱子说。
“你在说什么啊?”谢方余说。
“不不,后面家庭构成变成了‘妈妈、姐姐、和我’。再之后是‘妈妈和姐姐’。我离家出走了嘛!”
那爸爸去哪了?眼镜想。
只有谢方余和镜棱子在说话,半空中飘着他们无法理解的电波。
“大学前离家出走……”棱子说。
好像甚至乞讨过。差点被带去卖/淫。就回去了。努力学习考大学。
“哈哈,还考上了985,我真是了不起。”谢方余说。
“竟然还特别提起985,你被社会驯化了!”棱子说。
根本考不上大学的人在说话。
“你离家出走的契机是?也不是很想知道。顺便问问吧。”
谢方余沉默。
他说起自己一堆难以启齿的经历,话多到都让人怀疑有暴.露.癖的,现在竟然沉默了!
“某天。”他下定决心,说。“撞见她们在接吻。”
“她们。”棱子说,“你家只有妈妈和姐姐吧?”
沉默。
“哇。□□?”棱子说。
“还被小孩撞见,简直是韩国情.色片开头。”
“你少把人家的人生当电影。”谢方余都没力气了。
不,那首先就是出轨。杜昭琪想。
所以后来爸爸离开了这个家啊。眼镜想。
难怪之后他让妈妈穿水手服差点被老爸打死。□□的小孩再来一个还得了。
“话说为啥没人光顾老爸啊?单纯没魅力吗。”棱子说。
“应该不是,□□。”谢方余很艰难吐出那两个字。
“是我自己误会了。姐姐也可能不是姐姐。”
童年不记事,应该是有姐姐不在的时候的,她是某天开始出现的。
“这个能误会的吗?”杜昭琪说。
“大人没解释啊。”谢方余说。
一般也没特地和小孩说“这个是你亲生姐妹”的。
“大家自然而然在一起生活,妈妈也没说过她的性取向。”
在撞见接吻前。谢方余也只认为姐姐是个带着微笑,会弹钢琴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