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意味,只是亲昵。
只是这样相处,彼此不说话,这氛围也让人不自觉地沉溺、深陷。
他在上下看她,她也在上下看他。
已经足够足够亲密,她轻轻吐出烟雾,略欠身,脚往下够着踩。
闻之宴眯了眼眸,一字一句,“……方慈。”
语气里的警告不言而喻,方慈却充耳不闻,只重复自己的诉求,“我也要喝。”
他抓住她脚踝,“酒在这儿吗,你往这儿踩?”
这话却不期然把方慈逗笑了。
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忘形了,离谱了,笑意逐渐染上一丝赧然,所以要把脚收回来,往回抽,却抽不动。
闻之宴握着她脚踝把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不忘倾身用另一手托住她的背,于是她整个人滑到他腿间地毯上,被他双臂禁锢在他和沙发之间。
她指间还夹着烟,那偏琥珀色的眼眸甚至可以称得上平静。
闻之宴低笑了声,“……你,是不是还有点儿小爱好?”
“嗯?”
闻之宴还是笑,像是觉得有趣,“……有时候喜欢做掌控的那一方,是吗?”
方慈轻轻摇头,“不知道。”
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作为事件的另一方,闻之宴自然是能比她更早的觉察到:心情不安抑或者情绪激动时,她喜欢被索取被占有,但凡她心境平和,其实她反倒会喜欢主导对方。
之前有过一次。
闻之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探手拿过酒杯,喝一口,捏着她下颌渡给她。
如此操作三五次,她指间的烟早已熄了,红酒酒液也将她的白色长裙洇湿了。
被他握着腰翻过来,感受着脊背后他的胸膛,被他箍着喉咙感受那落在颈侧的潮湿的吻时,方慈心里明白:她其实都喜欢,她主导抑或者他主导。
作者有话说:
本章红包掉落~
主线还差婚礼没写,本来想这章更的,没写完,明天更。更完婚礼就更陈李线,然后收回到主线来~
第60章
◎婚礼◎
闻家是世家大族, 又是这圈里不折不扣的top1,过年时,人情往来频繁。
闻鹏厚坐镇家里, 每个小辈则都领了代表家族走亲访友的任务,一大家子都忙得脚不沾地,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正月初七之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这期间,方慈跟着闻之宴去了比较亲近的亲友家,还抽出时间带闻之宴回了趟南方见方家和曲家的亲戚。
休满足足一个月的年假,方慈在三月初回到伦敦。
已进入春季,伦敦却还是阴雨绵绵。
她迅速调整回到工作状态。
这次的项目特殊,她一天到晚都要在外奔波, 结束之后还要回到事务所写文件,昼夜温差大,这时候特别容易感冒。
本来,这类项目出行一般是打车或地铁,事务所给报销,但闻宅管家坚持要她不管去哪儿不管多近,都要乘坐她日常用的那辆劳斯莱斯。
管家特意差人在后座扶手箱后给加装了一个特制的保温箱,里面放着热牛奶热咖啡甚至热红酒, 千叮咛万嘱咐,要司机在她每次下车时递上一杯。
甚至, 每天在她回到家之后,管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脸色好不好。
如此几天下来, 从没有如此被家政照料过的方慈也忍不住打趣, “管家爷爷, 我真的没事, 您不用如此紧张。”
“马上就是婚礼啦,感冒了可不行。”
“还有两个月呢。”
“就在眼前啦。”
这个月要试婚纱,婚礼前要飞回国一趟去领证,在这之中,她还要把两个项目做完,日程确实很满。
-
试婚纱前一天,陈巧月方念念都来到了伦敦。
晚上,三个女孩各自端着杯热饮,围坐在二楼客厅壁炉前聊天。
陈巧月经验之谈,告知她婚礼当天会如何如何忙碌,“你们婚礼流程定了吧?”
“定了,但是我还没看到,闻之宴不给我看。”方慈几分无奈地说,“到现在,我只知道婚礼场地在瑞士巴塞尔,其他的一概不知。”
场地选择、场地布置、再到当天流程,全都是闻之宴一手操办。
“闻家在巴塞尔有一座城堡庄园,”陈巧月想到这茬,“听说很大很漂亮。”
庄园婚礼……
方慈稍一想象,便不自觉紧张起来。
在遇到闻之宴之前,她对自己的婚礼没有任何幻想——那无非是联姻的一个环节,标志着她将嫁到另一个家族,以此交换,方家得到一笔融资。
是她所有痛苦和噩梦的来源。
即便在他求婚后,她也没去想过这些,与他订婚,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让她难以置信的圆满了,那幸福感充斥着心脏,她哪里还有余裕去进一步想更多。
此刻,听管家说,婚纱已经从意大利运到了伦敦的高定工作室,设计师们也一应待命了,那种大事即将发生的紧迫感更强烈。
“诶,流程肯定有抛手捧花环节吧,你想没想好,要抛给谁?”
陈巧月兴致勃勃问。
“给我姐。”
她一直没什么朋友,上中学时自我封闭,连个熟悉的同学都没有,上了大学,遇上虞向雯那种活泼的好室友,她才有了正常的人际交往,但和虞向雯她们也只止步于室友层面,从未有过深交。